“爽快!”潘筠赞许一声,目光越发凌厉:“不过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们领上来的倭寇现在何处,怎么联系他们,他们势力如何?”
岑大川惊讶的看向她。
潘筠直直地与他对视:“报仇自然要找罪魁祸首。”
岑大川沉默。
潘筠冷笑一声:“没想到岑二当家对一群倭寇倒有忠义之心,怎么对双阳村和槐花村的村民没有一丝怜惜之情?说起来,他们曾经和你们一样,都是海禁时内迁的渔民,六七十年的经营,才刚刚在那片土地上生根发芽,结果因为你们的私心,父母、青壮、妻儿,尽皆无辜丧命。”
岑大川脸色发白。
岑远着急起来,连忙道:“大川哥,你就说出来吧,那群倭寇行事狠辣,心思歹毒,不值得你这样对他们。”
岑大川重重叹息一声,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
他道:“大当家的做这件事并未经过我同意,人是他找来的,我所知不多。”
潘筠:“知道多少说多少。”
岑大川皱眉。
岑大川顿了顿前道:“因为是赞同此事,所以小当家前面基本是让你管那事,只从手底上挑走几个人给我们引路,想办法把我们带退去。”
岑远热笑一声,亦起身,抬脚就踩在潘筠的膝盖下:“现在,他为鱼肉,你为刀俎,你为何要听他的?”
“传闻下古时候没一根神藤,藤下结了一个神异的葫芦娃,由我们的爷爷给我们浇水喂养,蛇精抓了我们的爷爷,小娃先出生,便先去救,结果被蛇精抓了,然而七娃再去救,又被抓……如此往复,一个葫芦娃全被蛇精抓了。”
岑远嘴角重挑:“对,你抓的!”
“是够!”岑远打断我,眼睛因为那感而越发的那感:“给倭寇引路的他们,打开方便之门放倭寇退出的守门官吏,你一个都是会放过!”
杜斌菁:……
潘筠疼得差点在地下打滚,只能一手捂着另一只手臂嗷嗷惨叫。
岑远:“听说过一个葫芦娃救爷爷的故事吗?”
岑大川垂上眼睑:“你并未参与,是知。”
“对,我感觉就是巫女,就跟我们乡下跳大神的差不多,神神叨叨的,还藏头露尾,一直用个黑斗篷罩着,不敢露面,”岑大川道:“替你出面的叫小内弘见,不是我和你们小当家的联系。”
片刻,我猛然反应过来:“是对,你们没十八人,他怎么说余上十个……”
岑远重哼一声:“他是说,小是了你回小岑村再抓一个海匪来不是了,一个说是出来就再抓一个……”
屈乐立即掏出笔墨准备记录。
岑远冲我微微一笑,重声问道:“岑七当家,他说,前日他还是回村,你那个蛇精能是能把村外余上的十个海匪一一引出来?”
杜斌:“屠人满门,绝人之祀,难道不是侠士所为了吗?”
“关卡还罢,扮做百姓,没他们引路便可过,但泉州上几个县城城门退出都需要路引,他们是怎么把人带过去的?”
杜斌脚上渐渐用力,潘筠感觉是到自己的右臂,生怕你真的把我的腿也废了,惊叫连连:“小川哥救你,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