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许源真的习惯性把她视作纯粹的妹妹了。
“帮哥哥洗衣服,是你还不是哥哥的时候就做好的约定。”
林月遥解释了自己坚持要给许源洗衣服的原因,“那个时候,你主动和我交朋友,帮了我很多忙,请了我吃很多好吃的,还带我去看各种各样的东西,让我去上钢琴课补习班,甚至还能做饭给我吃。”
“但是我没有报答你的办法。”
林月遥说,“当时我想了很久可以帮你做的事情,最后就找到了这一个。”
“妈妈是知恩图报的人,她从小也是这样教育我,所以我……嗯。”
林月遥说,“我就是想这样,就能一直记得哥哥以前对我的好,没有哥哥的话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过好生活。”
“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别说这种两家话了,笨蛋。”
许源敲了敲林月遥的头。
这次稍微用力了一些,这是为了回应林月遥之前说的“想被欺负”的话,林月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平时打阿珂也是这个力道吗?”
“额……打阿珂会重一些。”
“你看,你还是偏心吧!”
林月遥嘟着嘴巴冲许源卖萌撒娇,许源也是被她整得没办法,“怎么这样也算偏心啊……”
“就是算的。”
林月遥说,“就是这样害我最近都没什么灵感。”
“你最近又开始写歌了吗?”
“不是最近,是有空就会想着去写。”
林月遥说,“有时候是歌词,有时候是旋律,反正想到有好的就会记录下来,倒也不会直接发。”
“对了,月遥最近的题材是什么?”
许源说,“难得最近阿珂不来打扰我们,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好好培养一下我们的兄妹感情。”
“那……想要和哥哥抱着睡觉呢?”
林月遥微笑道,“这样的话,取材效率就是最高的。”
“我这不是刚睡醒了吗!”
许源说,“可以想一点我醒着方便做的事情。”
“那样的话……我想要坐在哥哥身上呢?”
林月遥眨巴着眼睛,期待地注视着许源。
真是在试探我吧你!
“那样……那样就太亲密了。”
许源说,“爸妈知道会说的。”
“爸爸妈妈不会知道的,我们不说就好了。”
林月遥凑得更近了,“我最近有一首歌是写禁忌之恋的,想要哥哥配合我一下,我只是取材。”
现在还不是骨科梗流行的年代,不过兄妹的禁忌之恋在女生圈子里是很流行的文学题材,喜欢看书的林月遥不可能不知道。
虽然但是,你当着我的面聊这个,实在是有些跳脸输出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确实就是完全把你的源哥哥当萌新在盘呀……
比起直接拒绝,许源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一个不错的回击手段。
“好吧……既然是我们这么可爱的月遥妹妹的请求。”
许源来到沙发坐下,随后让林月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林月遥侧着身子坐在许源的大腿上,她坐得很乖很规矩。
“会不会很重?”
“你压下来也没问题的,不要这样半蹲着,反而会更累。”
“……重不重?”
许源笑着摇摇头,“刚刚好。”
他伸手摸了摸林月遥的头,林月遥本能反应地像猫咪一样蹭了上去。
“乖乖,乖乖。”
“嗯嗯……”
林月遥沉迷在哥哥的抚摸里,过了一会儿许源发问道:
“现在有灵感了吗?”
“还没有。”
林月遥眯着眼睛冲着许源摆摆手,“哥哥你先别说话啦,要是有灵感了,我会和你说的。”
那不是要陪你坐一天吗你……
许源这样做当然是有所准备,只见他慢慢从口袋里抽出胖次,想要趁着林月遥沉浸在哥哥的摸摸过程中,慢慢将万恶的胖次塞进林月遥的衣兜里。
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胖次物归原主,是哥哥留给妹妹最后的体面,她回房间时自己看到了,就会识趣地把胖次藏起来,然后收敛自己平时的一些行为,算是变相的进行敲打吧。
……
然而,许源千算万算,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妹妹穿的居家服的衣兜居然是个假兜,是用线给缝起来的部位,许源隔着衣服伸了好几次没有藏进去。
衣兜不行的话,那裤兜那边呢……
也不行呀,裤兜是贴着月遥裤子的,要是塞进去会让月遥以为自己在摸她大腿的……
这边正纠结着怎么放的时候,许源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是阿珂打电话来了。
许源刚想伸手去接发现自己够不到,林月遥于是站起了身想要帮哥哥的忙,把许源捡到的那条准备放在兜里的裤子给碰到地上掉下来了。
那场面几乎快要静止住了,许源直接亚麻呆住,林月遥也是一副懵逼的模样,只有夏珂打来的电话一直叮铃铃个不停。
许源没有去接电话,而是顺手把脚下的胖次捡了起来。
他现在很冷静,看到这条胖次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第一次见一样。
……
?
许源拿着胖次,将目光投向了六神无主的林月遥,并且将这件物证呈现在她的面前。
许源跳出了自证陷阱!先发制人询问月遥,“这个……是你的衣服吗?”
只见她涨红着脸,慌慌张张地进行了否认:
“这、这个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
林月遥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怎么可能会买这么不检点的内衣裤,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红的,眼角都有泪花打转。
看月遥这么悲愤的样子,许源当然怀疑不到她的身上。
“那,那不是你的……总不能是咱妈的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老爸和静妈妈平时要是玩这么花,那就真有点鸡皮疙瘩了。
“我、我也不知道……”
林月遥咕哝着,“也可能是妈妈的服装店里的样品吧?上面没有吊牌吗?”
“我也不知道……看一下。”
两人没在内衣裤上找到吊牌。
“那有洗过的味道吗?”
林月遥说,“我们家的内衣裤都是自己手洗的,多少能闻得到洗衣粉的味道。”
这个……
许源试着闻了一下,“干净的,也没洗过,感觉是新的。”
说到这里,林月遥忽然冒出了一个新的念头:
“哥哥,你觉得……这条内衣裤,会不会……是阿珂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