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发迹了,李文霞当然也一直记着仇,今天夏珂的外公外婆没来,也是因为和老二媳妇最近不对付,家里总是有各种各样一地鸡毛的事情。
听着徐秋芸一直对自己温温顺顺,客客气气的,李文霞感觉情绪上很满足。
她和徐秋芸还有些旧事。
以前她给徐秋芸张罗着婚事说媒,让徐秋芸嫁自己单位的一个领导的儿子,苦口婆心说了徐秋芸很久,但徐秋芸不为所动,坚持要和夏磊结婚,领导那儿子娶不到徐秋芸一直郁郁寡欢,后来得了玉玉症。
因为李文霞当初话说太满,说徐秋芸一定听自己的话和领导儿子结婚,最后闹成这样,领导儿子坏了,心里也气得很,因此一直给李文霞穿小鞋,害她一直升不了职,她对夏磊徐秋芸的怨气是很重的。
你年轻时不听你二嫂的话,非要嫁给夏磊这个不入流的破落户,现在吃的苦,都是嫁的没用老公,你就给老娘受着吧你!
夏磊在一旁看老婆挨批,哪能不知道李文霞怀着什么心思?
她说徐秋芸不好,其实就是在变相的说自己。
要不是为了老婆在自家面上好看,他早就一拳呼出去了,说那么多屁话。
但此时只能暂且忍耐。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你现在嘚瑟着,没准我哪天就起来了。
再不济……我们家阿珂肯定也会出息的!
夏磊从不细想女儿以后要怎么出息,反正他就是觉得自家女儿天下第一棒!
不喜欢在人多环境待着的林月遥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楼下车子的动静,看到爸爸的丰田皇冠,当即回头去招呼许源。
“爸爸来了。”
许源当即跑去和徐秋芸说了声,徐秋芸也赶紧招呼着大家落座。
“不好意思哈……有点事耽搁了,路上又堵车。”
许劲光微笑着给大家道歉,夏磊赶紧拉着许劲光入席,“唉,都说啥呢,来了就赶紧坐下,待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啊!”
“喂,老公!”
徐秋芸给夏磊拼命使眼色,说是林静这还在呢,管得紧。
“唉,没事,今天高兴,喝点呀,就一点点。”
“啊……好,好好好。”
许劲光其实一直觉得夏磊和自己不对付,突然和自己这么亲近也是有点蒙,不过还是很客气,“我下午也没事。”
夏磊揽着许劲光的肩膀,“那个,我介绍一下哈,这位老许,跟我们家是很要好的朋友。”
“许、许总!”
亲戚座位里一下就有人站起来了,正是刚才催着要吃饭,骂骂咧咧的夏强。
“表叔啊,你认识许总怎么不早说?”
他站得十分板正,眼里闪烁着想要进步的光芒,许劲光表情却很疑惑:
“你是……”
他对酒店的员工还是很熟悉,虽然觉得夏强有些眼熟,但是没有在酒店里见过他的印象。
夏强恭恭敬敬地介绍说,“我是宋总的司机,以前跟宋总一起干装修的,我们宋总和您经常一起去钓鱼,之前都是我开车送您过去。”
“啊啊,你是小夏啊,这样说我就想起来了……”
顺带一提,最近宋明趁着08年次贷危机之后的房地产大放水赚得盆满钵满,现在成立了一家装修公司,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宋总。他的装修公司当然也有铁哥们许劲光的百万投资,虽然许劲光不管事,但也算是这位夏强的领导。
大家都是开车,但夏强毕竟算是领导的贴身司机,能开豪车到处耍耍,所以夏强一开始还不怎么看得起这个跑长途的表叔,但是看到许总成了表叔的座上宾,夏强的态度当即也变得恭敬起来。
“来来,许总,您上座。”
“小夏,你不用和我这么客气……我就是来吃个饭的。”
夏磊在一旁调侃他,“没见你对你表叔这么礼貌过。”
“哎,表叔你说什么呢,咱可是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你的,你那个时候特别喜欢弹我鸡鸡,我妈老是给我说这事。”
夏磊大夏强十岁出头,他小时候的时候正是夏磊最调皮的时候,时间倒是对得上。
“哈哈哈哈……老夏你以前也挺搞的……”
李文霞看着那些那人们呼来喝去,畅谈兄弟感情,又看到许劲光的非凡气度,和入场时亲戚们对他的恭敬态度,觉得很是诧异,当即招呼着一旁的夏珂问道:
“喂,阿珂,这是你爸什么朋友呀,看着还挺有钱的,我记得你爸平时交的朋友不都是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吗?”
对着女儿说老爸交不三不四的朋友,你这个舅妈也是狂的没边了。
许源在一旁打岔说道,“二舅妈,这是我爸,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
李文霞这才意识到原来许源是朋友家的孩子,当即也是自知失言,而后笑着干咳了几声,“你爸是干什么的呀?”
“开酒店的。”
许源说。
“县城开的吗?是哪一家呀。”
李文霞在白梅县的单位内上班,这个时候公款吃喝很常见,她对酒店很熟悉,她能感觉到许劲光的这个气场,加上夏强的那个反应和表现,知道许劲光绝对不是什么一般酒店的小老板。
“二舅妈,就是咱们今年过年,二舅请客吃饭的那一家呀。”
夏珂好不容易有了出一口气的时候,当即也不放过这个装一波的机会,笑着调侃她道:“你当时不是说,那家的甲鱼是县城酒店里炖的最好吃的吗?”
“锦、锦绣江南的老板?!”
李文霞听到这话当即如闻雷震,毕竟锦绣江南在整个县城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大酒店啊!
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就凭夏磊那不入流的小生意业务,到底是怎么和锦绣江南大酒店的那个大老板盘上关系的?
而且他俩看着还挺亲近的!简直就跟……就跟认识很多年的好兄弟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