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许劲光和林静的婚礼已经不到一周的时间,许源一家现在每天都在忙着婚礼前的筹备工作。
“包喜糖”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将采购来的喜糖分装进喜庆的礼袋里,到了婚礼的当天分发给每一位宾客。
一般来说,这是亲戚里的三姑六婆最喜欢去做的任务,可惜许劲光和林静的亲戚都不多,不是没有这么庞大的阿姨团,是压根就没有。
于是,这个任务就交由两家人最可靠与信赖的朋友徐秋芸来主导。
其实徐秋芸在这次婚礼里还要负责鲜花供应,现场布置的各项工作,她的实际工作强度,其实已经不亚于自己也结一次婚了。
不过,毕竟这是最好的朋友的婚礼,徐秋芸一直都很上心。
此外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那就是做完许总这一单,徐秋芸的花店甚至可以歇个小半年。
因为在白梅县的婚礼支出比例里,鲜花一般会占到结婚总预算的10%,包括婚礼现场的鲜花布置,婚车,以及各种婚房的布置,虽然说是二婚,但是许劲光给林静的尊重也全都处于拉满的状态,徐秋芸还要拉着自己的亲友团一起来助阵。
既然亲友都拉上帮忙了,那么她的女儿自然也有要做的事情。
“那么,包喜糖的任务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月遥!”
“好的,芸阿姨。”
“不对不对,这不对吧!”
夏珂在一旁都,“不是说好了包喜糖的工作让给女儿来做吗,怎么是交给月遥负责啊?”
“你可以是小静的女儿,那月遥怎么就不能是我的女儿了?”
徐秋芸把林月遥抱在怀里亲密贴贴,“交给月遥负责是知道她是最有责任心的好孩子,也不会像某人一样偷吃。”
“不就是喜糖吗,我在少爷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居然担心我会偷吃。”
夏珂气呼呼地说道,“喜糖无非就是放阿尔卑斯或者喔喔奶糖之类的东西嘛,哪次过年不是吃这些,我真的——”
“!”
“许叔叔也未免太豪横了,居然给喜糖里包费列罗和德芙巧克力!还有饮料竟然是装旺仔牛奶,这还是婚礼定制版的!这个喜糖包装袋也好漂亮啊……”
夏珂跟老妈来到酒店帮忙包装的时候,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脸部表情也是处于高昂的红温状态,“糖,我的喜糖!这么多好吃的拿去送人,许叔叔这家伙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
“这下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月遥负责,不让你负责了吧……”
徐秋芸摸了摸林月遥的头,“这儿就交给月遥你了,这些糖果饮料都是一式一份装里面,这边的烟是大人份的,大人的喜糖包装这片,小孩的装这边,差别就是有没有烟在里面。”
“明白了。”
“这个你们可千万不能搞错了,要是给大人的喜糖礼袋里没有烟,宾客可是要闹的。”
徐秋芸说,“这涉及到面子的问题,所以一定要小心谨慎。”
“好的,芸阿姨,我明白了。”
“不就是多一包烟吗,为什么大人们会这么在意一盒烟的事情,我看也有很多大人不抽烟的吧……”
“因为一包烟很贵。”
许源在一旁掂着手里的硬中华,对夏珂和林月遥科普道,“这样一包能卖出去50块,一般的宾客随礼就是随两三百就来了,如果一家子人来得多的话,甚至能把彩礼钱给赚回来。”
夏珂对此不以为然,“但是我觉得,许叔叔的朋友圈里应该不存在这么缺钱的人吧?”
“有没有钱和会不会乱花钱是两码事,再者,不给烟的话,也代表着没把对方当大人看,确实是一种不尊重,没礼数的表现,事后道歉就会很麻烦,年轻人或许无所谓,大人可是很在乎这个面子的。”
“大人真是麻烦。”
“源哥哥不是要陪许叔叔去见客人吗,怎么来我们这边了?”
“爸爸邀请的客人还没到,现在没我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你们。”
许源说,“主要是监督一下阿珂有没有偷吃。”
“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工作吧,可以一边做一边聊。”
能够亲身参加妈妈的婚礼,是很多小孩子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体验。
但大多数孩子的妈妈二婚,多半是非常痛苦的经历,毕竟还是要面对妈妈与陌生的叔叔结婚,对于未来是一片迷茫的心态。
但是,对于从小就没有父亲,同时也十分亲近许劲光的林月遥而言,这样的痛苦也是不存在的。
所以在帮妈妈包喜糖这件事上,她处于格外投入的状态,不仅仅在包喜糖的工作上很有耐心,还能在一旁提点夏珂。
“这个丝带是这样系上的。”
“阿珂,这边装错了。”
“你这里不是装了烟吗,要放大人的纸箱这边的。”
“啊……嗯嗯……”
夏珂虽然一开始因为心疼这么多巧克力送人有些笨手笨脚,错漏频出;
然而,在看到林月遥那么有耐心的态度,效率逐渐有所提升。
许源看她俩包喜糖包得起劲,也就没有再继续打扰两人,不一会儿收到老爸许劲光的传唤,便跑过去逐一叫人去了。
一小时后,原本堆积成山的一盒盒巧克力,一条条硬中华,全部都被夏珂和林月遥逐一装进了喜糖里。
“呼……真不容易啊,感觉都装上百个袋子了。”
夏珂看着一旁还放着的礼品,“还有这么多喜糖要包,那婚礼那天得有多少人要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