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略施小计”让月遥和老爸的亲子关系突飞猛进后,许源家庭内部已经出现了非常团结友爱的一幕,一家四口外带一个白送的小女仆已经很有一家人的氛围了。
期末考完,到了寒假之后,家里也一直热热闹闹的,临近许劲光和林静的婚礼,很多在远方的亲朋好友都要准备赶回来,许劲光和林静隔一两天就要招待一些客人。
不过这些客人大多都是许劲光的同学和朋友,林静那边邀请的客人有限,除了弟弟徐江波之外,就是夏珂一家人,再就是店里的那几个员工。
其实林静的情况和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许劲光不一样,她不是没有亲戚,相反其实她们老家亲戚还挺多的。
林静的父母其实也都在世,只是当初林静为了生下林月遥,跟爸妈断绝了关系,所以一直没什么联络。
这事儿之前林静一直没提过,还是许劲光跟徐江波聊老家的客人的时候才知道的。
“真是没必要请的,我跟家里人好几年都没什么往来了。”
林静面露为难之色,“我老家那帮亲戚都是嫌贫爱富的德性,他们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要是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赖上你的,没必要把自己惹得一身臊。”
“现在不面对,以后始终要面对吧?”
许劲光说,“毕竟都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呀。”
“我读书的时候,家里就没给过一分钱,一直想要我早点出嫁。乡下那边见识很浅,上中学念书的钱,都是我自己想着法子编些小东西挣出来的,我可不觉得我欠他们什么。”
林静拉着许劲光,语气很坚定,“就是说,别的事我都依你,但这事你得听我的,没人比我更了解我娘家的情况,你要是真扯上了关系,说不定都会被烦得不想娶我了。”
许劲光能从林静和徐江波的一些只言片语里了解林静老家的情况。
老家在白梅县的乡下村镇,爸妈重男轻女,或者思想观念传统守旧。
因此,林静未婚生子的事情,就被家族视为莫大的耻辱,此后断绝往来。
“所以,这是你一开始就不愿意让我大办婚礼的原因吗?”
“也有……一方面吧。”
林静声音小了些,“你知道我的,我就是比较喜欢实在点的。”
“恰恰是这个情况,我觉得更是要大办特办。”
许劲光解释道,“因为你没有离开白梅县,县城的圈子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所以,在白梅县发生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通过你弟弟,通过家里的一些亲戚让父母那边的亲族知晓。”
“如果刻意躲着回避老家的那些人的话,那代表你还是害怕对方带来的压力。”
“那就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不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妻子。”
许劲光握住林静的手,“你觉得你要嫁的男人,是这么不称职的丈夫吗?”
林静听着许劲光的话当然心里也是暖洋洋的,甚至会有些感动。
毕竟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自己带着女儿过,依靠别人的感觉还是不会很习惯。
不过,林静还是忍不住调侃一句许劲光:
“刚认识你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会说话。”
“这里只是和你实事求是分析一些情况,所谓真理越辩越明嘛。”
“可你在我老家那边可没理说,老家的人只会耍无赖。”
“当然我也相信你所讲述的情况,我们的婚礼还是听你的,我们不请他们。”
许劲光说,“一切都要你满意为准。”
“我最满意就是婚礼别办了……算了,我也不能说这么让你伤心的话。”
林静说,“我心里其实是满期待的,但是还是会担心我年纪也不小了,害你丢面子。”
“面子是依靠自己的实力挣来的,不是靠抢来的,谁也抢不走。”
许劲光说,“你想呀,只要你是全国首富,哪怕你穿个人字拖走在路上,也会有人变着法子来夸你,说你亲民接地气有格局,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行了,我可说不过你。”
林静笑着拍了拍许劲光的肩膀,“许总的话,光是听着总是让人觉得很舒服呀!”
“也是因为你能听得进去才有用呀。”
林静和许劲光商量完了请柬分发的计划,正巧看到许源抱着篮球在院子里准备出门的身影,许劲光当即叫住许源:
“源源,你一个人出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