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淙淙……
啪嗒……
一声金属脆响,出现在陈耀称得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极致五感中极为突兀。
嘉迩自请早退,联系家人及团队核心报备商讨转签事宜。
秀智有自己的亲故们,不乐意和小柴柴的闺蜜团一起庆祝,从车队驶出江东区便分道扬镳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凑小狗,又不乖!!!
陈耀自信洋溢嘴角上翘,随手捋起湿漉头发任水流冲刷而下,在室内门刚露一道缝隙之时闪身至门侧视觉盲区。
暗香疏影伴随压抑急促的呼吸愈发分明。
偷看还是偷袭陈耀不知道,他只知道调皮的凑小狗缺乏一次系统的硬性教育。
“纱夏!”
“呀!”
声音在耳畔炸响,赵美延轻呼一声然后惊呆了。
短路且极度混乱的小脑瓜里不停盘旋「完蛋」两个字。
再然后天旋地转地转天旋。
赵美延才惊觉自己滑进了一个热量满满的怀抱,粗壮臂弯加上坚实胸膛再加……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确认一二,她只敢奢求靠着歇菜装死萌混过关。
此时此刻,陈耀是无语的。
抛开事实不谈,纱夏虽然更像萌妹但身高一米六六,眼下怀里这只顶天一米六出头一点,挺拔归挺拔但手感明显有偏差。
何况他还没瞎,最主要光线太特么充足了。
秀气高挺的鼻子,性感火红的樱桃口,点缀在一张折叠度很高的瓜子脸蛋上。
偏黄的皮肤光滑,像是鸡蛋清一样的娇嫩。
可惜那双明亮水润,总是含情的大眼睛紧紧闭着,眉头也弱弱的聚拢惹人怜。
过肩的长发红棕色,上身简单的白色短袖慷慨饱满,下身蕾丝面料小黑裙配肉色打底袜。
嗯以陈耀愈高的眼光,怀里这个赵面面不算惊艳,比如皮肤经常精心养护会更嫩更白,也更衬如今的红棕发色。
当然啦,也衬黑长直和棕色大波浪等等等等。
“咳!”
“……”
“说,谁派你来的?”
“……”
赵美延根本不敢回话,特别是当察觉陈耀开始变得危险。
“不说是吧……”
“呜呜呜……”
赵美延倏地睁开眼眸,正好撞上相距不过几厘的炽热目光。
讲真她想打断想拒绝来着,毕竟她和年龄相仿的柴柴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而他,又是柴柴私下三句话不离的最爱。
可是,早在一二年,她就已经对他一见倾心了。
论爱意长情,她不输柴柴,不输任何人。
“赵美延……”
“呼……”
“记住,是我非要!”
“嘤……”
赵美延羞涩至极彻底走失在七情六欲交织的幻境中,完全不顾后果不考虑将来。
也完全未曾思考,为什么他非要自己就温柔小意地给了。
不过没关系,水雾可以掩盖水流可以洗刷。
至于被掩盖被洗刷的她,可以瞒着纱夏不争什么不抢什么,静悄悄的摆烂把一切交给时间。
情难自抑,欲难自控。
两人似乎都已忘却,室外室内门锁皆无。
但凡主厅嬉笑玩乐的那帮丫头任一误闯,便能当场撞破这桩粉红悦耳的隐秘。
好吧,陈耀不是忘了。
而是这座预定于年初,完工于年中六月下,坐标首尔传统富人区城北洞占地两千平的小型庄园。
地上三层,地下一层,实用面积层均四百平多点。
不刻意找,还真挺难发现地下酒窖这间不起眼小卧室的。
但陈耀可能忘了,今天确定拿到股份,好像多年媳妇熬成婆的很多只兔子是敞开了撒欢饮酒,之前准备的那些酒水再多也总有喝完的时候。
其中游戏环节被淘汰,并且酒量较浅没怎么喝的名井南、周子瑜搭档在场未成年之一申有娜,就最终组成了寻找酒窖搬运酒水的小分队。
“子瑜欧尼,你们听没听见小猫叫啊?”
“……”
“……”
面对天真无邪的申有娜,双双脚下生根定定站在酒窖之外小卧室门前的周子瑜、名井南齐刷刷脸红又齐刷刷患上了失语症。
“不知道前辈养的小猫是什么品种的呢?”
申有娜一边听,一边好奇打量两位欧尼身后那道卧室门,稍显稚嫩的画外音大写邀请二字。
这终究是陈耀前辈家,如果没有欧尼结伴,她这个小豆包可不敢随便乱闯看猫咪。
周子瑜回神扯动嘴角,心想大概率是一个叫赵美延的品种,甚至可以去掉大概,因为环顾整个客厅只有她不在。
傻娜姐姐绿了,她这么做对得起傻娜姐姐吗?
名井南同样回神,生于小樱花怎么可能不懂这些。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很多很多猪跑,她只是觉得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这么大胆才对。
“欧尼?”
“……”
“……”
周子瑜和名井南当然不会放任极有可能管不住嘴的小孩子申有娜进屋找猫咪。
而且她们也都存疑,十分有八九分的不确定傻娜知不知道某人跟赵美延的事情。
“有娜,你听错了,大家还等着喝酒呢。”
“内,Mina欧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