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
午餐时再增进私谊即可，金英敏在内的董监高同样倾向尽早完成考察尽早推进转让事宜。
“陈董，马董特别叮嘱让我替他给您带好。”
简单考察SM各部门期间，持有其百分之四股权份额的阿里代表找准机会上前搭话。
这顿时引起大量关注，好在中文在此处算是半加密，语言上没下功夫的人想听也听不懂。
“呵呵好，你们马董最近身体怎么样？”
“呃……”
阿里代表被直接问住，集团南韩布局重点体现在与三星、现代合作的物流仓储板块，其次是电商支付及云服务。
阿里音乐总计花费不到两亿投资SM；阿里影业投资南韩电影纯属边边角角。
重要性还赶不上今年启动的零售业务和农业物流数字化，换言之他这种小卡拉上哪儿知道马董最近身体怎么样？
“算了，也帮我带个好。”
陈耀见人为难摆了摆手，抬脚迈步继续向前。
阿里代表深喘一口气用手背抹去额头细汗，看来上面着重交代的不经意提及湖畔和金服的广阔前景不好完成啊。
SM最大多功能练习室……
EXO……
Red Velvet……
NCT……
优秀练习生代表……
依次小小展示一段；东神、少女时代、Super junior、SHINee等目前已个人活动为主组合活动为辅的二代营收主力陪同陈耀、金英敏、李秀满及经纪部培训部头脑旁观。
“如何？”
李秀满的语气跟陈耀的表情一样分不清好坏。
“世勋和珠泫他们不错。”
陈耀给了面子，停顿片刻补充一句：
“NCT赚钱没问题，练习生也还看得过去。”
“差就是差！”李秀满却不满意这回答面目肃然道：“对比别家五代团储备，这批所谓优秀练习生的功底完全不够看，两年时间不如你连吃带玩训练半年。”
辣评掷地有声不停回荡，金英敏摩挲下颚做沉思状；董事、股东齐刷刷黑脸怒视李秀满。
经纪部和培训部头脑皱眉的皱眉尴尬的尴尬；
宝儿和在场所有二三四代团的出道前辈，则有意无意把目光扫向表演拉胯十分有一百分不争气的五代重点培养的三名预选。
事到如今但凡有点儿灵通渠道的都知道，社长董事、甚至亲文的上层靠山对华国又一大资本光耀入股公司举双手双脚赞同。
因此在最见长也最基础的练习生培训体系上闹笑话，还被搞不懂什么心态的老社长当场辣评，真真屎壳郎戴礼帽洋相百出。
但老社长作为退居二线的创始人兼大股东金刚不坏，要怨要怪亦扯不到他老人家头顶。
柳智敏～
金玟庭～
宁艺卓～
嗯，三个自诩见过世面但从未见过这么大世面的十八、十七、十五岁小女孩吓傻了，感觉整间练习室里前辈、部长、董事、社长都用眼神表达着不满。
不满她们刚刚的表现……
不满她们三个人……
无形但有质的压力随之传导，让柳智敏、金玟庭、宁艺卓面无血色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陈耀突然抬手重拍李秀满肩膀。
“我连吃带玩？臭老头儿你有没有搞错？！”
“嘶，训练视频为证！”
李秀满呲牙咧嘴，他万万没想到臭小子还和以前一样不懂尊老爱幼随手就来。
“哼，那我也不是吊车尾，周考月考哪回没过？”
陈耀扬眉瞪眼振振有词，暗想回头派人把那些珍贵的早期视频资料检查检查拷贝一份。
练习室南边最里，当初周考月考评级曾在陈耀之下的EXO成员无不开始躲避他人视线。
“你明明能全A的！”
李秀满突兀爆发，或者说让陈耀在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三年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金英敏等董监高闻言见状眼皮反反复复猛跳；林允儿、裴珠泫等一群爱豆则水灵灵忆起那些年被严师李秀满支配的恐惧。
“全A？”
陈耀无所谓笑笑，当年外貌声乐舞蹈和包括团队协作、舞台表现、即兴表演、个人魅力各项在内的综合能力评级。
他除了外貌、个人魅力也就是观众缘次次回回拿A。
其他各项次次回回拿B。
可那又怎样？
每个月拢共一起五万韩币，想想应该是与五碗牛肉汤饭、与十份泡面外加紫菜包饭、与五件换洗半袖、与六根小头绳、与十五罐可乐加六根雪糕冰棍加六个苹果等价。
就这玩儿什么命啊，他又不是张艺星那个因为观众缘评C就魔鬼加练奋发图强的犟种。
“你笑什么？！”
“老师，时代变了！”
陈耀声量不高却意味深长蕴含无穷力量，犹如洪钟大吕振聋发聩的同时重锤同道心房。
不等李秀满反应，陈耀接着指向柳智敏、金玟庭、宁艺卓所在位置自信不疑道：
“实力？”
“才华？”
“资本为王的圈子与时代，是最最容易被埋没的东西，可有亦可无的廉价附属而已。”
“SM五代……”
“概念营销、粉丝运营配合大笔资源投喂，捧出一个足够赚钱的五代大势探囊反掌。”
“我觉得三个练习生不错，各位董事你们觉得呢？！”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山岳，众人视线只能容纳那道挥斥方遒的身影，只能听见衣物鞋履轻轻摩擦发出的细微响动。
“哈哈哈，陈会长高见！我金英敏想替各位即未来资产金融集团、南韩国民年金公团、三星阿里等董事股东、战略投资人提前欢迎您加入董事会！”
“谢谢，午餐详谈。”
“……”
李秀满呆立一旁，亲眼见证逆徒陈耀以近乎光速与金英敏为代理人的资本势力合流。
而这伙人，与他最本质的区别便是对他亲手苦心孤诣养育起来的孩子SM没有哪怕一点感情。
他不否认这座造星工厂现行的系统性盈利框架。
最后全部是由他本人提出主导并且深度参与其构建的。
但他还有梦想追求，他李秀满和这群只考虑短期利益，不顾公司未来长期发展的财阀资本绝不是同日而语的一丘之貉。
他李秀满起码还拿练习室内这些挥洒汗水的孩子当个人，而不是一件件精美包装过后即刻摆上街边橱窗的商品。
陈耀！！！
逆徒！！！
难道你忘了自己也曾在这里度过少年时？？？
难道你方今不懂资本劣根，不懂实力乃立身之本，亦是这些孩子今后唯一能自己持有的与资本对话的武器吗？？？
难道你成为大财阀入股原公司后的第一要务，便是更加恶毒更加彻底的剥削压榨曾经和你一样盼望出头的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