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
“嗯？”
陈耀宴会早退，目送四个女团先后登上酒店大巴驶离，刚想牵走正在大眼瞪小眼的秀智和柴柴规划一下今晚排班表。
却被两个老熟人从背后追上并拦了下来。
“搭个车，顺便聊聊？”
“秀满老师，你不是挂名不管事很长时间了吗？”
陈耀笑了一笑没有拒绝但顾左右而言他，按了解突兀上门大概率为了世巡想拿自己当梯子。
李秀满面色不变，身份地位的变化暂且不提，这孩子跟小时候一样专爱捡欠揍的话说。
“Summer……”
“你哪位？我跟秀满老师还没讲完插什么嘴？”
“咳咳咳……”
“他是SM社长金英敏。”李秀满在旁边笑成了眯眯眼，如同三伏猛灌一口凉白开那么爽：“身材管理不到位没认出来很正常。”
“哦，有事儿上车聊，我着急回家睡觉。”
陈耀睥睨当初耀武扬威仿佛尽在掌控的金英敏，也不搭话茬直接抬脚登上房车。
裴秀智、凑崎纱夏见状不再方便问好双双表演走神；李秀满冲两人点头致意紧跟着上了车，金英敏脸色酱紫铁青一言不发最后上车。
裴秀智、凑崎纱夏对视，都感觉金英敏刚才挺活该的。
车窗外五光十色，陈耀与李秀满并排闲谈叙旧，金英敏长了记性正襟危坐保持倾听状。
因为抛开其他如今整个公司的估值也只有万亿韩元规模，差不多某人今年一年的演艺收入六十几亿人民币左右。
所以受不受气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给陈耀翻后账的借口。
别人不知道陈耀，金英敏还能不知道吗？
当年城府就深，多少次躲在背后煽动粉丝给管理层施压。
加之闯中需要用到他家里的演艺圈人脉，导致公司不得不返还部分权利给这狗崽子，最终如他金英敏所料养虎为患
“阿欠，秀满老师眼瞅着快到地方了！”
“SM闯美……”
“打住，Yoona和红贝贝已经让你们占便宜了别不知足。”
“可是……”
李秀满满是迟疑，虽然丢失管理决策权，但名下百分之二十挂零的股份又关乎切身。
“咳陈社长，您与SM家族冰释前嫌并梦幻联动其实不亏。”金英敏试探性轻咳插话道：“粉丝总归爱看有情有义合家欢，不用几场巡演您的口碑风评就能逆转。”
“呵～”
陈耀视线偏移冷嘲道：
“口碑？风评？”
“我需要吗？”
“你个推崇批量培养工具，炒作手段荤素不忌的唯利是图者配和我提风评口碑？”
金英敏眼角露出薄怒，以己度人搭乘火箭完成海量原始积累的陈耀也配和他装道德模范？
真扒开彼此面具，这狗崽子比他贪婪凶恶成千上万倍！
“Summer在商言商嘛，我和金英敏可以出让部分股权，相信你对SM也是有感情的……”
李秀满听火药味儿渐浓，不再看戏直接了当抛出筹码。
陈耀扬眉笑出了声，自己当初拒绝表姐建议一心入韩好像单纯为了出口转内销来着。
从始至终都是跳板……唯一那点儿感情……出道三年爆火两年自己存了两千万。
他拿不到百分之十公司拿百分之九十以上，平均下来每年七百万人民币还讲尼玛感情？
“李制作，凭咱俩的关系股票套现完全可以直说。”
“我……”
李秀满怔住第一次感觉曾经的得意门生脱胎换骨，虽然在笑但却明确是刻薄寡恩的意思。
“成天到晚闯美，美国佬允许你们闯美了吗？”
陈耀无视李秀满和金英敏是什么脸色，赤阳基金一路猛赚让华尔街那帮人在另外盘口同样一路猛赚。
并因此对他这个持牌人满意的不得了，某些不咸不淡的内幕谈资那叫一个竹筒倒豆子。
所以他是真看不上跪舔老美都舔不对位置的一众韩娱公司，哦不对应该说人家老美本来也没打算牵上他们去玩这场游戏。
“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秀满眸光闪烁，仗着知遇之恩开口试图获取无价内幕。
“闯美真有那么香吗？”
陈耀所答非所问，但他相信李秀满是个明白人。
“唉……局势变了，不闯美就无法倾销东南亚。”
李秀满说完神态身形迅速苍老几分，感慨人生无常时也命也，限韩后他这个主导深耕闯华战略的创始人注定日渐边缘化。
“但，新时代的船已经无法承载SM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呃……”
期待干货的李秀满、金英敏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裴秀智觉得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唯有凑崎纱夏深深埋头吭哧吭哧，不然她怕自己扑到男友怀里打滚一起搞笑。
“听不懂没关系，反正多说无益你们改变不了任何。”
陈耀略停顿转而提起：
“Yoona和红贝贝的实际收益提高五个百分点不为难吧？”
金英敏听懂该他表态，一番头脑风暴后说道：
“明年起这部分收益会体现在补充条款里，我想知道SM作为营收能力最强的老牌三大，为什么被断定登不上闯美的时代巨轮。”
“时代巨轮？”
陈耀重复默念哑然失笑：
“美国佬彰显救世主能力的小风口罢了，男团选了方时赫的防弹少年当棋子，女团环球下个月就要和杨贤硕的粉墨签约。”
“眼下连朴猩猩的兔斯基都排不上号。”
“SM又算老几？”
金英敏、李秀满先后沉默，尽管关系不佳积怨不浅。
但他们还是更倾向相信，嘴巴毒起来连老东家和现女友所在团体都不留情的陈耀。
“而且哪怕老美战略钦点的防弹少年，不照旧是个非主流南韩东南亚限定世界男团。”
“……”
李金二人无语皱眉，这种说法就有点侮辱大韩造星产业了。
再者如果不是你陈耀叛逃，用韩流积攒的本事和人气反过来对韩流重拳出击，抢占包括防弹少年在内所有同期年轻亚洲偶像的韭菜。
老美加大韩没准儿真能把行星或者防弹捧成世界男团。
不像现在……
低不就的行星粉丝不少却闯不进欧美；高不成的防弹闯进欧美却纯纯非主流。
至于主流……
呵呵……
别说欧美九零零零甚至一零后那帮年轻人了，就说南韩这样一个不化妆出门皆遭唾弃的国度。
都已经开始流行【陈耀同款妈生脸专用素颜妆】了，更不用提在发型穿搭、代言作品、态度感情、财富增长等方方面面成为年轻人的潮流风向标了。
与之相比……
大韩和老美部分媒体疯狂鼓吹的防弹少年，自家人知自家事完全是不计代价刺激华国为主、南韩东南亚为辅的有限粉丝砸钱消费，再用这部分利润优化做实闯美数据。
“总之，我带不动你们用来闯美的那个男团。”
陈耀打破车内沉默，很多意思不言自明。
“红贝贝……”
“那是另外的价钱，你们不会真打算装傻白嫖吧？”
陈耀语气变得玩味，左右打量李秀满和金英敏。
“咳咳没人求你……我是说开价别太过分！”
李秀满猛翻金英敏一眼，你踏马好歹是响当当的公司社长就不能硬气到底吗？！！！
“这叫什么话？没有SM就没有我的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