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中年狗仔嘀咕完，又低头看向怀中十张红票：“这人还怪好的哩？！”
下午3:15，陈耀跟着不太高兴的李雪，来到位于海淀的，企鹅影业京城分公司，CEO孙中怀办公室。
“风流少年，好！好啊！”孙中怀请茶后，朗声赞道。
“谬赞了，孙总。”
李雪客气回应，但细看能观察到笑容有些勉强。
风流少年确实风流，狗仔上门都不知道把照片买回来，人转头就卖给了对家，如今正在网上疯传呢，唉！
“孙总，您客气。”
陈耀放下没到嘴边的茶杯，跟着回了一句。
“不是客气，你够好，企鹅影业才会更好。”
孙中怀笑言，话中意有所指。
“咯咯咯，都好才是真的好。”李雪接住，不落下风。
现实也确实如此，她家陈耀如今最是抢手，卖方市场，没签合同之前都有的谈。
“借你吉言，那……咱们就来签合同吧，待会儿还有个会。”孙中怀打了个哈哈，转入正题。
“可能还要耽误您几分钟，我家阿耀对女主人选……”李雪节奏未乱，盈盈道。
“这个……”
孙忠怀略作迟疑，之前就想着，和颂会对他们推荐的女主角有异议，所以打算先上车后补票。
「怕是难咯！」
“孙总，阿耀的价值，你我两家心知肚明。第一部作品没有选择可以收到上亿片酬的电影。”
李雪寸步不让，停顿片刻：
“而是选择了一部网剧，选择了贵司，还找来了优质剧本。因此，我们不可能给任何人抬咖！这是陈耀与和颂的坚持，希望贵司能慎重考虑！”
“哈哈，话也不能这么说嘛。”
她说的这些，孙中怀及企鹅影业高管们当然清楚，但借势捧出一个企鹅系新流量，也在战略范畴里，所谓鱼和熊掌兼得嘛。
陈耀没插话，静静旁听。
“哦？您的意思是还有别的意思？”
李雪挑眉，略微不悦。
“上亿片酬只是虚数，而我们企鹅给出的200万一集可是税后，要知道这可是业内头部的两三倍不止。”
“我对钱不感兴趣……最快乐的时候，是一个月拿5万块韩币，当练习生的时候。”
“噗……”
陈耀话刚说完，孙中怀失态地喷出一口茶水；坐他正对面的李雪，眼疾身快立马闪开。
“咳咳咳，不好意思啊！”
孙中怀边咳嗽边抽手帕擦嘴，完事赶忙致歉，最后用眼睛死死盯着斜对面那小子，似乎在说「你认真的？」
“阿耀！”
李雪人都恍惚了，喊完人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把场子圆回来。
“孙总，我的意思是说，这部剧的主要选角工作，要交给和颂，企鹅可以镶边。”末了补充一句：“贵司财大气也粗，谈钱就俗了，您说呢？”
「笑、笑、笑个屁！」
孙中怀头回如此火大，厌藏于心。
主要这小子太狂了，没边！
还什么对钱不感兴趣，说这话的人他是头一个，早晚遭雷劈！
“那你说选谁！”没办法，顶头大老板小马哥选的，孙中怀再气，也得咬牙认了。
至于态度，爱怎么着怎么着吧，谁还没狂过？
“嗯……李吣？或者陈遥？”
陈耀思考一阵，给出了2选1。
「李吣？」
孙中怀想了半天，好像有点印象。
「可陈遥是哪个？」
“陈遥？和颂新签的女艺人？”孙中怀转头问李雪。
“不是，北电一学生，演过几部小网剧。”李雪简明扼要介绍其人。
“那不还是给人抬咖吗？”
佛也发火，孙中怀动了真怒，抬高调门反问道。
“孙总，这不重要！”
陈耀插话：
“重要的是我到底能不能扛剧，为企鹅视频引流，对吗？”
孙中怀无言，最大的战略如此，其他不过锦上添花，越不过这个！
“呵，有信心就好，我让法务添加补充条款，主要选角工作由和颂全权负责，可以签了吧？”
“当然，合作愉快！”
陈耀笑着答道，起身伸出右手。
李雪亦然，双方合作细节推敲了大半个月，本就十拿九稳，小小拉扯不算什么。
临别，孙中怀亲送两人至该层电梯口，面露好奇道：“你真的对钱不感兴趣？”
陈耀眼睛微弯，笑眯眯回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