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耀、大师!”
路过虽然不在第一排正中心,但也相对靠近中心的李吣时,陈耀假装不熟地点了点头。
李吣表面恬静优雅美丽动人,心里恨不得撕开华丽礼服,从座位上跳起来使劲向两边拉扯那张装模作样的帅脸。
卡尔拉格斐给了很大面子,特意在李吣这新晋华国区代言人的面前驻足片刻赞美几句。
远些位置的天王嫂昆灵把这一幕幕尽收眼底,侧头对老公周杰轮低声说道:
“结束以后,我们找时间请他们吃顿饭吧?”
周杰轮目光闪烁不置可否。
陈耀这个人他看不透,也谈不上多喜欢。
华流音乐的创作,反倒不如外文歌曲有质有量。
而且几次接触下来,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谦逊。
私生活和优越的硬件也并不如何让人放心……
“老公,妈妈、姐姐和小周都超喜欢他,如果吃饭的时候能和她们通个视频……”
周杰轮眼睑向下眼角抽搐。
这也是他不喜欢陈耀的重要因素之一。
大姨子姑且算了,华韩混血的丈母娘一把年纪竟然还有闲心学人家小年轻追星。
学小年轻追星姑且算了,还间接影响了自家刚满三岁的大女儿,导致大妹一看陈耀视频就傻乐呵,不看陈耀视频就哭就闹。
他作为天皇巨星、作为老父亲不要面子的吗?
“咳,他很忙的。”
“正常呀,他在湾湾比当年F4都火很多……最搞笑,他湾湾粉丝群里那些小女生总在网路上发湾湾早点回归,好方便她们去追星。”
周杰轮一时语塞,这种幼稚讯息他也看过不少。
涉及到大国博弈,哪里是一小撮脑残粉可以决定的。
“打个招呼算了,吃饭等下次提前约吧。”
“这样也好。”昆灵说完突然想起一事:“老公,你再开巡演能不能请陈耀当嘉宾呀?”
周杰轮点了点头,不喜欢归不喜欢,在商言商归在商言商,两者之间没有冲突。
陈耀大大咧咧撑坐在秀场中心主位,用演技诠释了对时尚的欣赏以及对整个大秀的饶有兴趣。
卡尔拉格斐见状更高兴了,当即向陈耀发出了第二次私宴邀请。
陈耀欣然应约……
这个约亦包含大秀之后宾客如云好不热闹的品牌商务宴。
李吣当仁不让作为女伴出现在宴会之上、陈耀身旁。
这让同为华国女星,但只能作为全场边角料、几乎无人关注的江疏颖倍感受伤。
不像陈耀的老熟人宋茜、有天王撑腰的昆灵、和在超模行业数一数二的刘文那样大大方方走到两人附近交际。
“嫂子,杰轮哥呢?”
陈耀笑如春风,询问起只打过一次照面的昆灵。
“和Jam Hsiao……萧敬滕你应该认识吧?”昆灵顿了顿:“还有我婆婆在那边聊点事情。”
“认识。”陈耀咧嘴,就是不知道萧敬滕这个雨神保不保真:“那麻烦嫂子你帮我带个好。”
昆灵差一点就掉进眼前的颜值陷阱,急忙回神:“好的,Summer我家里人都非常喜欢你,能一起拍个小视频吗?”
“没问题~”
陈耀爽快答应,并专门在小视频里说了一些祝福语。
昆灵只觉陈耀平易近人,又因婆婆在场缘故没有多留,多次感谢之后匆匆离去。
“文姐,久仰大名。”
“Summer,你太客气了。”湖南妹子刘文大气且客气地说道:“有你这个老乡在,我的工作量和工作环境都明显好上一截。”
“哈哈,文姐你的个人能力摆在那里,老外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呢?”
刘文嘴角上扬,绽放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长得帅说话又好听,不怪维密那帮同事一个两个馋得要死……
“加个联系方式?”
“吣吣,我手机呢?”
如今陈耀渣得如火纯青,只一个细微举动就让李吣暂时抛开了所有幽怨愉悦起来。
刘文笑而不语,顺手就把李吣的联络方式也给加上了。
“今年的维密秀定在纽约……帮维密大老板问的,没时间的话我直接回绝掉他。”
“看情况……”
陈耀话没说完腰间一疼;李吣则跟个没事人似的表演着无所谓、不在意某人参不参加全球知名内衣秀。
“咯咯,那看你情况。”
刘文聪明地选择性失明,末了补充一句:
“不过我听人讲,小李子说肯定会邀请你到场……”
陈耀脑海浮现画面,略微无语地摇了摇头。
老熟人总是留到最后,宋茜也是一点都不着急。
“茜姐,新专辑倒腾多久了?我还等着大力支持呢?”
李吣看出宋茜好像有些话想跟陈耀单独讲,寒暄一句走向远处团队所在进行补妆。
“我又不像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音乐人。”宋茜苦笑掺杂着玩笑倒出苦水:“除了主打歌比较满意,其他总是差点意思。”
“主打歌叫啥?”
陈耀嘴角翘起明知故问。
“《屋顶着火》,等完整版做出来发给你先听……”
“老房子着火?”
“噗,去你的,和小时候一样没个正形!”
“……”
陈耀无言以对,宋茜零九年随函数出道,一零年至一三年通过恋综我结等一系列节目与舞台,在南韩现象级爆火的时候。
他的确是刚刚加入sm,莫名接受各种关照与投喂的小屁孩。
“不闹了,我问你啊。”宋茜一句话带过陈耀窘境,转而谈起意外得知的正事:“在南韩开公司了?还签下了雪莉?”
“嗯~”
陈耀收起笑脸变得沉闷。
“罩得住吗?”
宋茜身为华国绿卡,天然不受韩娱许多糟践,但不代表她不了解其中的龌龊与肮脏。
“嗯~”
“别欺负她……”
“姐,我是好人!”
陈耀无奈无辜,但也理解宋茜因为正直良善、情分责任衍生出的多此一举。
“人总在变、总会变。”
宋茜眼神迷茫陷入某种回忆。
“我……”
陈耀刚想回答我不会变,却又发觉这话很难说出口,一时间举着酒杯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