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配上夏侯婴这大汉车神,纵是漠北千里马,也难敌其速。
很快,便将冒顿单于追到马邑谷。
“驾!”
夏侯婴一个飘逸,乌骓马拖着战车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竟是直接弯道超车。
车辕狠狠撞向冒顿亲卫,十数名匈奴骑士惨叫着坠下高崖,摔入谷底积雪中没了声息。
战车横亘路中,如一道铁闸挡在匈奴军士面前,
陈麒银甲染雪却身姿如岳,手中长戟直指冒顿,寒芒刺破风雪。
靳歙、钟离昧也率玄兵卫追至,玄甲军阵很快将匈奴残部困在谷中。
冒顿心知陈麒追出十数里,是铁了心要取他性命。
索性不再奔逃,弯刀出鞘,带着草原王者的悍勇与玄甲军拼杀到一起。
“杀!”
两边同时爆发出厮杀声。
陈麒示意夏侯婴解开战车的连环扣,
旋即翻身上马,乌骓马四蹄翻飞,载着他杀入单于亲卫阵中,
戟尖所向,直取冒顿!
风雪交加的马邑谷中,厮杀声震彻天地。
崖对面的白登山上,刘邦心揪成一团。
大雪遮目看不清战况,唯有震天的喊杀声,意味着拼杀何等惨烈。
刘邦厉声下令,“灌婴!速领铁骑驰援!”
灌婴抱拳急道:“陛下,匈奴残军尚在白登周边游荡,末将若离城,您的安危……”
“屁话!”刘邦嘶吼道:“老子大不了再被关七天!快去!陈麒要是死了,我拿你问罪!”
“是!”
灌婴不敢再劝,立刻率铁骑冲下白登山。
半个时辰后,马邑谷中厮杀渐缓。
陈麒立于尸山之上,银甲已被鲜血浸透,
手中长戟挑着冒顿的头颅,目光扫过残余的匈奴亲卫,声如惊雷:
“单于枭首!还有要陪他赴死的吗?”
单于死,亲卫当殉葬。
“杀!”
单于亲卫发出凄厉哀嚎,举刀便要为单于复仇。
“既是勇士,本将军便遂了你们的愿!”
陈麒冷喝,玄兵卫亦是战意勃发再战。
他余光注意到,十几名单于铁骑,护着一位匈奴贵胄要跑,正是冒顿之子左贤王稽粥。
“阿爹!我必踏平中原,为你报仇!”
稽粥回头怒视陈麒,眼中满是怨毒,心中暗暗立誓。
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举着自己父亲冒顿单于人头的那位汉将,如杀神一般骑着那乌金神驹冲了过来。
“老上单于稽粥,冒顿嫡子,今日我便一箭双雕。”
这家伙,历史上也是威震草原的一霸,
收了和亲和纳贡还不满足,频频侵扰杀害边境百姓。
既然你爹死了,你也一起陪他罢!
陈麒自然不会放过这斩草除根的机会!
乌骓马如一道黑风,载着他冲入那十数骑之中,长戟横扫,血光迸溅,
如入无人之境,将稽粥斩于马下。
剩余的匈奴亲卫见主君父子皆亡,士气瞬间崩塌,不过片刻便被玄兵卫尽数斩杀。
白登城下,刘邦见灌婴去而复返,正要厉声训斥,
却见一骑黑马飞奔而至,银甲战将踏雪而来。
陈麒抬手将两颗头颅掷于地上,
“冒顿单于,左右贤王,皆已枭首。”
“犯我大汉者,吾已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