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汉常规军户制度不同,玄兵卫凡入选者,其家族将被纳入军户,由陈氏会稽封地直接供养,无需承担任何赋税徭役,家中血亲衣食住行皆由陈氏全权负责,
不仅如此,玄兵卫的战场赏赐更是远超其他部队。
一旦战死,陈氏还会额外赐予大片田产,保障其家人世代富足。
一旦有玄兵卫战死或伤残,便从其死士家族中择优补足,始终保持千人规模。
陈氏坐拥会稽富庶封地,财帛充足,足以支撑这支精锐死士部队的长期供养,也正是因此,玄兵卫将士无不死心塌地,对战斗充满渴望。
每一场战斗,都是他们为家族挣取财富的机会。
在西域仅休整一日,陈成征调西域诸国骏马,为全军补足战马,依旧沿用三马轮换的奔袭之策。
一切准备就绪,亲率两万长水胡骑与八百玄兵卫,再次越过阿尔泰山,横穿茫茫瀚海,朝着漠南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陈成消耗200气运点,
自其封地朝国调兵五千,令其从辽东出发,驰援燕地边境。
这五千兵马虽数量不多,却已是朝国在保障国内安定的前提下,能调出的全部主力。
调遣这支部队的目的,也并非要其正面作战。
……
漠南,燕地边境,匈奴王帐。
“赵信……败了?西域全丢了?”
壶衍鞮单于手中的羊皮战报滑落于地,脸色惨白如纸,大惊失色。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跌坐在铺着狼皮的王座上,
昔日桀骜不驯的眼神涣散,满是难以置信。
汉军是如何做到的?那茫茫瀚海是死亡之海,连草原最精锐的骑兵都不敢轻易深入,
中原生长的汉军竟然能率领大军飞跃瀚海,直捣西域?
就算是五十年前,父辈那一代最鼎盛的时期,汉家那两位年轻战神陈镇、霍去病,
也只是饮马瀚海,从未有过越过阿尔泰山、直插西域腹地的如此惊天之举啊!
“大汉……还真是任何时候都不能小觑。”
单于喃喃自语,他隐忍了整整十数年,暗中积蓄实力,学习大汉学习兵法战阵,拉拢叛逃的汉将悉心培养,好不容易等到大汉先帝驾崩、新帝初立、政权交替的空隙,
才兵分两路,即便攻不进中原,也能一举拿下西域壮大自己实力,再对大汉徐徐蚕食。
可结果精心策划的计谋,竟败得如此彻底。
他环视帐内,只见一众贤王、悍将皆是垂头丧气。
西域兵败的消息,对整个王庭的打击太大了,那可是数万精锐骑兵,还有西域诸国的助力,竟就这样全军覆没。
单于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鼓舞道:“慌什么!胜败乃兵家常事!也正是因为对手强大,征服他们才有价值!”
“你们忘了中原是什么样的吗?那里有穿着绫罗绸缎、肌肤胜雪的女人,有肥得流油、种啥收啥的良田,有堆积如山、数之不尽的黄金、茶叶和丝绸!”
“只要拿下中原,我们就能奴役汉人给我们种田放牧,让他们为我们织衣铸器,我们草原儿郎,便能永享富贵,再也不用受风沙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