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前那名玄甲将领,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带着黑骑取人性命如割草般轻松!
玄甲兵的长戟阵如钢铁之墙,横扫之处,匈奴兵人仰马翻,兵器断裂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长水胡骑则先以密集箭雨覆盖,箭矢如飞蝗般射入匈奴阵中,倒下一片又一片,待冲锋至近前,再抽出弯刀劈砍,刀锋过处,鲜血喷洒残肢断臂纷飞。
匈奴大军彻底陷入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自相践踏而死的不计其数,原本的进攻阵型彻底溃散,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赤谷城头,解忧公主扶着残破的女墙,一眼便望见了那面在尘浪中猎猎作响的汉旗,眼中瞬间泛起泪光,高声喊道:
“是援军!是我大汉的援军到了!”
郭解须发戟张,高举长剑,朝着城内残兵嘶吼:
“援军至!大汉将士随我杀出去,杀匈奴,保家国!”
“杀匈奴!保家国!”
城头上的乌孙残兵与大汉亲兵精神大振,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握着仅剩的兵器,从城墙缺口、城门处奋勇杀出。
入城的匈奴兵本就因侧翼突袭而心慌意乱,此刻腹背受敌,被内外夹击的联军杀得尸横遍野。
山坡上,匈奴军帐。
“撤!”
赵信见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其他,拨转马头,带着本部数百残兵便要往漠北方向逃窜。
陈成自冲锋伊始,目光便死死锁定着匈奴主帐指挥将领的身影。
眼见这叛将要逃,他神色一凛,“此獠精通大汉战法,若让他逃了,日后必为大汉心腹大患,今日绝不能放他走!”
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大戟一指玄兵卫瞬间会意,分出数百人紧随他调转方向,如抽刀断水开出一条血路,沿途来逃窜的匈奴兵,如同草芥般被碾碎。
“这支军队怎么会如此强悍?!”
赵信余光瞥见身后紧追不舍的玄甲骑兵,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当年追随陈镇,在大汉麾下带的已是精锐中的精锐,可与眼前这支玄甲骑兵相比,竟还差着不止一个档次!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在大汉多年,竟从未听闻过有这样一支精锐部队!
“今日之仇,我赵信记下了!只要能逃到楼兰,整合西域亲匈诸国兵力,未必不能卷土重来,反攻大汉!”
赵信催马逃窜的速度再快几分,同时对亲兵厉声喝道:“你们殿后!挡住追兵,务必保我安全脱身!”
然而,身后除了呼啸的风声与急促的马蹄声,竟没有任何回应。
“废物!听不到我的话吗?!”
赵信猛地回头怒斥,可这一眼望去,却让他如坠冰窟。
追随他逃出的百余名亲卫,已然横尸遍野,尽数被身后的玄甲追兵斩杀.
玄兵卫正收戟拨马,朝着他继续追来。
赵信吓得魂飞魄散,却又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拼尽全力跑出了一段距离,还有喘息之机!
可这侥幸之心刚起,身后便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
“走得掉么?”
陈成反手从背上取下大弓,指尖一挑,三支狼牙箭已然搭在弓弦之上。
他勒住乌骓马,身姿稳如泰山,哪怕胯下战马仍在疾驰,他的身形却纹丝不动,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赵信坐骑的马臀,手臂猛然发力,弓弦拉满如满月。
咻——咻——咻!
三声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线,三支狼牙箭如三道黑色闪电,带着无匹的力道,精准无误地接连射中马臀。
战马吃痛一声嘶鸣,前蹄猛然高高扬起,将毫无防备的赵信狠狠从马背上甩了出去,重重摔在黄沙之中,
咔嚓一声脆响,怕是骨头都断了几根。
胯下乌骓马如一道黑色旋风,转瞬便追至近前。
陈成手中大戟高高举起,玄甲映着日光,寒芒乍现!
刀锋入肉的闷响伴随着鲜血飞溅,赵信的头颅应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