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非常的有深度。
在越来越肤浅的娱乐圈,这样人未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叫上人,下山。”
良久,林霆岳拔起六合枪,转身离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阿力连忙问道:“下山,去什么地方?”
“山以外的地方。”
用时几个小时之后,林霆岳带着几个保镖走下富士山,开始在东京的街头,漫无目的闲逛起来。
从某种角度来说,东京和香江好像都差不多。
一样的繁华,一样的忙碌。
置身于这个魔天大厦为主体,灯火酒绿为点缀的城市,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被无限放大。
街头随处可见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社畜。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哪怕在是坐电车的时候,都会因为过度劳累而沉沉睡去。
观众以为电车剧情只是意淫,实则是屈才自真实生活。
干了一天活,累成了狗,在电车上睡着了也很合理嘛。
阿力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到了自己在没遇到林霆岳之前的生活,当即感同身受,忍不住问道:“岳少,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工作吗?”
林霆岳沉默良久,道:“每个人活着的意义都不同,没有标准答案。”
“有人为自己而活,有人为他人而活,还有人以剥削他人而活,生命从来没有定式。”
“生我们改变不了,死我们也改变不了,但生死之间,应该由我们自己来掌握。”
几个保镖听到这番话,下意识的点头,看向林霆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钦佩。
溜达半晌,几人随便找了一个小吃摊,吃了一顿饭。
刚准备离开,就忽然冒出一群黑衣大汉,将他们团团围住。
阿力等保镖立刻站起身,用身体挡住林霆岳,并且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间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阿力神情凝重的问,右手一直放在后腰处。
林霆岳依旧坐在座位之上,不仅丝毫不慌,反而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样。
绝对的自信,来源于绝对的实力。
在这个距离,就算对方有枪,他也有把握在对方开枪之前,扭断对方的脖子。
枪是比拳快,但他只需要比开枪人快就行了。
“请问是林霆岳先生光临大驾吗?”
人群分开,一位头发黑白参半,大概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迈步走出,操着并不算流利的中文,还算客气的问询。
“是我。”
“不过,我不习惯同陌生人,在这种氛围之下聊天。”
林霆岳看似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松弛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只要对方表露出一丁点敌意,他就会在一招之内,制服或者干掉对方。
别说那些杀人犯法的傻话了,在异国他乡,被一群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壮汉围住,保证生命安全,才是首要目的。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掌握话语权。
犯不犯法,轮不到死人来定性。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不好意思,林生,见到您略微有些激动,在下福清帮龙头,严同和。”
说话的同时,严同和做了一个洪门内部皆知的手势,三把半香。
门内兄弟见面,肯定就是以手势表明身份。
而纵观世界之华人社团,其实或多或少都与洪门有所关联。
就算没有得到官方的承认,也都说是秉承洪门意志。
这,就是涉及到一个正统的概念,没有这杆大旗,就团结不了应该团结的力量。
当然,联公乐可是洪门正统,这可是受到过致公堂‘盖章认证’的,有相关文书的。
所谓三把半香,分为仁义香,忠义香,侠义香,以及有仁无义香。
仁义香:伸出小指,象征仁义。
其典故源自春秋时期,羊角哀与左伯桃的“舍命之交”。
大概是楚元王时期,崇儒重道,招贤纳士,天下不知有多少人闻风而归。
西羌积石山,有一个贤士,名叫左伯桃,自幼父母双亡,勉力读书,养成了济世之才,学就安民之业。
但那时候左伯桃已经快五十岁了,因感觉诸侯之中行仁政者少,恃强霸者多,只是嘴上喊着强国富民的口号,但做的都是剥削百姓的事情。
所以,一直都没有做官的念头,后来听说楚元王慕仁为义,遍求贤士,乃携书一囊,辞别乡中邻友,前往楚国。
在前往楚国的途中,偶然结识了同为中年书生的羊角哀。
一番畅聊之后,发现对方也是想要救国救民的人,很多观点和看法都颇为相近,大有恨相见之太晚的意思。
于是,又是熟悉的桥段,两人成为拜把子兄弟,深感羊角哀才华的左伯桃,开始极力邀请对方与自己同去楚国谋个官职,也算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羊角哀略微思考一番过后,也就同意了。
两人都属于执行力比较强的那种人,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就带上干粮上路了。
可古时候赶远路,危险系数可谓相当之高。
不仅要小心豺狼虎豹,还得小心悍匪劫道,就算这些都没遇上,也难免遇上极端天气。
连感冒都是大病的年代,一场大雨浇下来,在野外也是要死人的。
羊角哀和左伯桃,就不幸的遇上一场大雪,干粮耗尽。
如果继续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冻成冰棍,那也得活活饿死。
左伯桃兀自思量,眼下这点干粮,若只给一个人吃,稍微节省一点,或许还能到楚国。
要是两个人一起吃的话,估计谁也活不了。
他自己知道学问没有羊角哀的渊博,便情愿牺牲自己,去成全羊角哀的功名。
可这种事情,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羊角哀肯定不会同意。
于是,左伯桃灵机一动,想了一个计策,故意走路摔倒,然后叫羊角哀去搬块大石来坐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