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最为吸睛。
“小小的纸儿,四四方方,东看太阳就照在纸上。”
“要问这纸,有什么用,你听我慢慢的说端详。”
“记者用它来写稿件,作家用它来写的是文章,宣传那改革和开放,伟人的精神是光芒万丈。”
“工程师用它,绘的是图纸儿,医生用它来开的是药方。”
“纸张落到我的手,张张包的都是十三香。”
“上等的花椒和大料,陈皮肉桂加良姜,丁香木香这个亲哥俩,同袍姊妹是辣椒和荤香……”
唱着悠扬小调的叫卖形式,直接将唐纪礼和钱佳乐看呆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操作?”
“我怎么觉得这位老伯的歌声,比香江那边很多歌手唱得都要有韵味,竟然只是用在摆摊之上,实在是太过大材小用了吧?”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在走了一段时间过后,路过一个报刊亭,有些口渴的两人就动了买饮料的心思。
在询问冰镇北冰洋汽水的价格之后,唐纪礼掏钱,买了两瓶。
打开盖子,呲的一声响,那是二氧化碳在跃动的声音,钱夹乐再也忍不住诱惑,仰起脖子开喝。
吨吨吨吨吨!
“爽!”
喝完一抹嘴,美美的打上一个嗝,将瓶子还给老板,唐纪礼注意到这里有不少报刊和书籍,一边扫视,一边问道:
“老板,有没有Led Zeppelin?”
英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唐纪礼连忙改口用蹩脚的中文道:“就是,齐柏林飞艇。”
由于中文非常之蹩脚,落在老板的耳朵里已经完全变了含义。
“什么豆儿?”
“我这有蚕豆,毛豆,香辣豆,鹰嘴豆,扁豆,刀豆,豌豆,黑豆,黄豆,红豆,您要的那是?”
老板完美展示了一波传统相声的基本功,贯口。
不仅嘴里不拌蒜,而且吐字清晰连贯,抑扬顿挫,可谓一气呵成。
属于金斗看了落泪,阿昆看了都要说没座的程度。
唐纪礼和钱佳乐齐上阵,连说带比划半天,脑电波依旧对不上信号。
属于是你说前门楼子,我说胯骨轴子。
最后,还是张伟看不过去,介入给翻译了一下。
“齐柏林飞艇?”
“德国佬不是将那玩意拆分后卖废品了吗?”
报刊亭的老板看起来四十多岁,刀条脸,身材颇为瘦小,颧骨很高,眼睛很小,留着板寸。
上身穿着的确良面料的白色衬衫,袖子还挽到了胳膊肘,最上面的扣子也没有系,再配合上下身的军绿色裤子,以及脚上踩的布鞋,颇有西海岸风格。
“不不不,不是那个齐柏林飞艇,是一支英国乐队的名字。”
“Immigrant Song,摇滚,Rock,love and peace,爱与和平,在世界上很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