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INEC因为录像机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电子爱好者却在因为录像机没能像磁带音频设备一样在白岭电子展上光芒四射而感到遗憾。
“不知道INEC这一次会有什么新的动作。”一位挎着相机的专业记者对自己的搭档说道。
“不知道,但是值得期待,至少他们最近几年发布了不少能长久占领我们客厅的新鲜玩意。而且这一次,他们甚至在开展之前,就早早的把广告和宣传布满了整个展会。”
他的搭档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张风格鲜明的宣传画,满是期待的对他道。
作为专业的电子行业记者,他们是天生的消费电子爱好者,除了工作KPI需要完成之外,他们同样对INEC的下一步动作充满了期待。
在前方不远处,INEC的宣传画上,画满了唱片机,磁带机、收音机、电视机、录像机等消费电子产品,但是在它们的最顶端,有一块只有剪影的留白。
饶是对消费电子熟悉无比的两位专业记者,依然无法从这个剪影轮廓中看出来那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
但是在这块留白中,INEC的一句广告语吸引着所有人。
“美好客厅的最后一块拼图……”
这句广告语将所有人的期待值,高高的吊了起来。
而在同样类似的另一种广告牌上,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剪影留白中的话有些不太一样。
“这是你的世界……”
客厅的最后一块拼图,一个属于个人的世界。
这种云里雾里但是又带着致命神秘感的广告语,哪儿是现在还在大量经历“说明书式广告”的人们能抵挡得住的。
在遍布展馆外,几乎无处不在的这些广告牌前,三三两两的聚集着不少人,心里都在好奇。
这块拼图是什么?
我的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你能猜到么?也许我们能打个赌找点乐子。”记者对搭档道。
“我很想试图从你那儿赢点什么东西走,但是我实在找不到任何头绪。”他的搭档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到到底有什么未知的东西能满足这两句广告。
人无法想象他认知之外的东西,这句话一点不假。
他的搭档表示遗憾之后,反问道:“你呢?也许你可以说说你的猜测,不论你猜是什么,我都表示反对,这样也能形成一个赌局,或者我们可以试试。”
记者一副“你小子不傻”的表情:“不,那样我输掉的概率太大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干。”
你特么想坑我?他的搭档这才意识到自己同事的用心险恶。
“好了好了,答案即将揭晓,展览即将开始,我们得用最快的速度冲到INEC的展台去。”
和他们一样吃这碗饭的人不在少数,虽然这年头因为通信效率问题,除了顶级报刊能用上昂贵的自有远距电传设备之外,大家在时效性上面都处于半斤八两的状态,但是至少能拼一拼拍摄的机位。
“你不看看别的展台?他们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的搭档指了指周围的一些其他公司的广告牌。
“不,我有预感,INEC这一会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大动作。毕竟他们的广告,就已经比其他人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可是,这里说了,他们的发布会在10点才开始,在那之前,我们总不能在那里傻站着。”
展会每一天都是9点开馆,但是INEC肯定要等到人员都进入之后,才会召开他们的发布会,因为刚开馆的时候没多少人能聚集到他们的发布会场前。
“不,我愿意付出一点代价等一等。你要知道,他们的首发,只有今天!”作为一名甚至没有东家的自由记者,他下的赌注不可谓不大。
这种自由记者在他们这边很多,可以把他们看作是最原始的自媒体人,只是和自媒体不一样的是,他们没有发布渠道,能做的事情,就是将一篇漂亮的报道或者是一组有特色照片,高价卖给那些大媒体。
只是这种记者以突发事件拍摄更多一些,像这种来一个众所周知的展会现场的并不多见。大概,有一半的动力,是来自他的爱好吧。
如果考虑到这位记者,是不远万里来自花旗的话,那他的赌注就更大。
“好吧,你是头儿,我听你的。”他的搭档伸出了一只手掌。
“Give Me Five!”两人击了一下掌,奋力向展会的一个入口人流前方挤去。
他们研究过展会的展位和大小会场,这个入口距离INEC的发布会场是最近的。
他们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但是这里主要是西汉斯的人,一个还在被驻军、被阉割的战败国国民,看见这两个一眼看上去就骨骼清奇趾高气昂花旗做派明显的花旗人,都忍住了冲动的情绪。
这里的人都在门口等着,而在大陆另一端的奥城,娄守行正在等待着第一天的反馈。
随着他的工作重心转向振兴电科,振兴电产这种在前台一线抛头露面的工作他是不怎么参加了,毕竟对他来说,一些别的问题也需要重视起来。
如果是国内的高科技展那样的展会,他肯定毫不犹豫就去了,但是白岭电子展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在一个奇葩的地方举办,他觉得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亲自上阵。
即使是振兴电科的最顶层人物,他依然无法和白岭打通实时电话,有钱也没用,这和奥城及其暂时的管理者那极为有限的电信基础建设有关。
而展会这种不太需要实时决策的场合,打不通也就打不通吧,更主要的是,娄守行对自家的新产品非常有信心。
“娄董,前方来电,提前投放的广告效果非常好。有非常多的人对我们的新产品表示了强烈的好奇和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