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在某些不考虑抗压、抗冲击的地方,能付出极小的代价就解决问题。
在需要考虑抗压和冲击的地方,可以结合两者优缺点,付出较小代价就解决问题。
哪怕是将钢材换成铝材,这种材料依然具有明显的优势,从报告单上看,这东西在低温下的性能保留得相当不错。
但是这同时也带来一个问题,基础条件的极大变化,让以前的部分设计已经明显过时……
难受啊,改还是不改?
几位搞结构的同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位同志发狠道:“改!本来那个结构就是修修补补四处妥协,勉强能用,而且要到真正彻底能用,能按照最初的设计指标用,还不知道有多少地雷埋着呢。就算是踩上一颗,也比彻底改掉要来得麻烦得多!”
这就是未知的威力了,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经常看恐怖片的都知道,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惧。
“对,我也觉得是,与其小心翼翼的在地雷阵上跳圈,不如直接换一条康庄大道走,虽然可能绕点远路,但是不管是效果和实际的时间,其实都要优异得多。毕竟谁也不知道被找出来画上圈的那些地雷,是不是全部。”
此时,那部著名的,有“粑粑雷”的电影已经上映三年,里面的经典情节早已刻在同志们的脑海中。
这个比喻非常形象,为了跳圈,本来就要付出蹦蹦跳跳的代价,而且压力还大,更要命的是谁也不知道那些被圈出来的地雷是不是全部。
“干了!我觉得这样还快些。”
“我也觉得。”
商议既定,同志们不由得好奇起来,高委员这是把白熊的花旗佬的库房给挖了?
同志们不由得心里都浮起了这个想法。
实际上,这种材料在几十年后,有一个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名字,T-500。
如果牌号再高一些,比如T-800,那可能大家想起来的就是另外一种东西。
要说和日后专门用于航天的一些特化碳纤维比,这东西还处于初级略往上一点的阶段,想用到航天恐怕还不够格。
但是奈何现在这东西别说国内了,就算是国外,T-500都是彻头彻尾的高级货,而且还是能量产的高级货。
T-500:全靠同行衬托,嘿嘿嘿。
这就怪不得同志们面对这货在几十年后那不算顶尖的性能,直接就投降了,主要是这东西在特定要求下,实在太好用。
“这两样东西真能量产?”消息太好,以至于怀疑一切。
打电话的同志笑道:“废话,你当高委员有闲心拿你逗闷子?放心用吧,要多少有多少。”
相对于他们这一点点用量,高振东倒是真敢说这话。而且他也很清楚,这两个东西他们都能用得上。毕竟高振东自己就亲眼在载人飞船的发射直播上,清晰的看到过碳纤维构件。更别说一些不大看得出来的碳纤维复合材料了。
而高振东现在的确是没有拿他们逗闷子,不过在拿西南所的同志们逗闷子。
“高总工,我们正在根据第一架试飞机的试飞情况,对第二架试飞机进行改进。”西南所的同志们在电话中汇报道。
这种修改在试飞过程中算是家常便饭,高振东自己就看到过一个新型号从最开始的一路演变,甚至还有飞着飞着改回去的,所以对这个并没有感到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很高兴。
“这么快?”能这么快就把发现的问题积累并且明确,而且拿出改进的方向,这是件好事。
“嗯,现在同志们基本上是只要有条件就飞,实在不行就换人不换机的飞,所以进度还可以。”
“换人不换机?会不会有安全性上的问题。”
相比人的休息时间,实际上飞机需要的休息特别是维护时间要长得多。
“这个我们会注意的,都有详细缜密的计划和安排,也就是偶尔有条件的时候才会这样。”西南所的同志笑道,他知道电话对面的高振东有一部著作就是关于安全的,盯得很紧。
“嗯,要不我再给你们找点事情做吧?”高振东笑道。
这话说得西南所的同志就是一激灵,主要是高总工找的事情,都有些太过刺激。
好是真的好,但是要说变化,可能也是真的大。
属于是痛并快乐着的典型。
“您说。”最终性能参数的诱惑还是压倒了一切,毕竟他们也知道,高振东对技术风险的把握,比他们可好多了,太过离谱的改动,他自己就会砍掉放到以后去做,能被他留下的,估摸着也都是实现概率较大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