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一抹希望从每个人的眼底迸现!
“啪!啪——啪——”
丢枪的人越来越多,像瘟疫一样急速蔓延。
警卫们再也不做抵抗和阻挡,反而争先恐后地开始弃枪逃走!
投降的警卫如潮水般自两侧逃离,傅觉民视若无睹,也不理会他们。
当他上到四楼的时候,南相诚已经被逼至走廊的尽头,身前还有十几个警卫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倒不是还没放弃,只是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开枪啊!你们都在干什么!开枪!”
南相诚退伍可退,忽然一把揪住身前警卫的衣领,像疯了一样大吼。
此时他的脸上早就没有了最初的从容和残忍。
只剩下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接受和无法相信的...深深骇然。
当最后的十几个警卫也死的死,逃的逃光,一身体面西装的傅觉民终于走至他面前。
南相诚彻底绝望了。
他双脚发软,止不住的颤抖,却还没等他做出求饶的举动,眼前一花,便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一只手给抓住,猛地朝旁边一拽!
他整个人立刻如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啊啊啊——”
....
“咔嚓、哗啦、哗啦啦——”
傅觉民拎着南相诚刚下至一楼,一楼大厅两侧的落地窗户便传来一连串碎裂的声响。
紧跟着幽营残部的汉子们便拎着机枪飞快地冲进来!
“哒哒哒——”
他们进门后便是一通乱扫,将一些逃得太慢的警卫直接打死。
等将潜在的威胁全部清理干净,徐横江等人才大步走上来。
“公子!”
傅觉民看着一身硝烟与血腥味萦绕的几人,随口道:“这么快?”
“都是些领空饷、吃干饭的废物。”
不止一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徐横江脸上挂着浓浓的不屑,冷笑道:“没打多久,人就跑光了。”
“枪里的子弹还剩多少?”
徐横江一怔,低头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机枪,回道:“不多了。”
“那就全喂给他吧。”
傅觉民扫了眼一旁已吓瘫在地的南相诚,随意说道。
徐横江等人也没废话,领命走过去。
此时的南相诚终于慌起来,抬起双手拼命大叫,可惜很快便被子弹的声音给淹没过去。
“哒哒哒——”
几十只机枪喷吐出的火舌照亮幽营汉子们一张张刚毅冷峻的脸,崩飞的鲜血溅在他们身上脸上。
数百上千发的子弹打出去,被围在中心的南相诚只是一瞬就死透了。
但因为傅觉民的命令,他们还在继续扣动扳机,直至南相诚被完完全全地打成一滩烂泥,跟同样被打得稀烂的花岗岩地板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连绵不断的密集枪声中,傅觉民缓步行至一张相对完好的办公桌前。
桌下躲着个瑟瑟发抖的文职人员,见傅觉民走过来,这人害怕得拼命往桌底缩去,却很快被人一把拽出,硬生生按坐在椅子上。
“会用吗?”
傅觉民指了指桌上的电报机,语气温和地跟文职说话。
后者全身抖得跟筛糠一般,脸色煞白地只知拼命点头。
“很好。”
傅觉民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从西装上衣的口袋里抽出手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我说,你发。”
“..做好了,你不用死。”
文职以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端端正正坐至电报机前。
很快的,在仍在爆响的枪声里,一个平静温和的声音轻轻落在他的耳朵里。
“告电新民。
就说——”
傅觉民擦手的动作顿了顿,很快一脸随意地继续道。
“人,是我傅觉民杀的。”
......
大家新年快乐呀,祝大家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顺意,给大家拜年啦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