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同叔是不是也是练了某种效果类似【归藏】的‘内养奇功’。”
傅觉民忽然想起李同。
李同一直以来的状态,其实跟【归藏】很像——整个人全身的机能大幅度地降低,甚至把正值壮年、气焰滔天的“魔象”之躯,硬生生伪装成一个年过六旬的干瘪老头。
“同叔当年身为魔象在武林谢幕的那一战,绝对受伤不轻,这么多年修养下来,也不知到底养好了没有..”
想到这里,傅觉民开始有些担忧和挂念起李同来,李同一走就跟彻底消失了一般,直到现在都无半点音讯传来,独留他这个“假魔象”在盛海闹腾得欢...
不远处,那个张管事倒真是个“人才”。
开了第一枪后,他似乎彻底放开了手脚,奇思妙想层出不穷。
打空弹夹后,他就换了鞭子,有板有眼地开始“鞭尸”。
抽了一阵,或许是累了,又或许是心里发毛,竟命人提来黑狗血、公鸡血,一股脑泼向尸体。泼完仍觉不够,最后连屎尿之类的秽物也用上了....
傅觉民看着都不忍直视,也不知那躲在暗处的水猴子是如何能忍的。
正看着,几日未见的大猫忽然赶到场。
一来便凑近傅觉民耳边,快速低语几句。
“何仁礼死了?!”
傅觉民眸光一凝,抬眼看向大猫,“什么时候的事情?”
“正月初一被人发现,尸体就挂在警务厅的大门上..”
大猫顿了顿,补充道:“和他一起的还有十三太保里的‘少爷’。”
“少爷也死了?”
傅觉民眉头微蹙再问:“怎么死的?”
大猫答:“一对一,被人用东西捅穿了脖子。
死状...很惨,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傅觉民没再问了。
“少爷”他见过两次,是实打实的铭感境武家。
能一对一击杀铭感,凶手至少也是同境中的佼佼者
铭感中,或是如余中桂一般的铭感大成,甚至...
傅觉民摇摇头,心意应该不太可能,绝顶的人物,不至于这样由人支使。
会在除夕夜当晚杀何仁礼,杀完还故意悬尸警务厅——如此嚣张狠辣的手段,幕后主使除了南相诚,傅觉民想不到第二人选。
丁姨说的没错,南相诚敢站出来正面跟闻系掰手腕,手上果然是握有依仗的。
就是不知道他派出刺杀何仁礼的高手,是罗正雄那边派出来的,还是...
傅觉民忽然想起夜袭赵季刚那晚,偷听到的赵季刚与尸蝠王之间的对话。
一个词倏地跃入脑海——
黑楼。
傅觉民幽光流转静默片刻,才缓缓开口:“何仁礼的葬礼...是今天?丁姨希望我到场?”
大猫点头:“夫人说,有要紧事需当面跟公子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