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傅觉民面前,如长辈般伸手替他理着本就不乱的衣襟,动作轻柔,“大小猫跟我说了,你平日里对付那些妖祟鬼物,武运亨通,拳脚厉害得紧呢。
丁姨知道你本事大,不怕他们。但这一回,你什么都不用做——不用上台,也不用出手,只管安安静静在一旁看着就好。”
“丁姨之前教你,要守规矩。那话,专门对的是闻先生、罗正雄一流。
如今倒好,什么阿猫阿狗在路边支个摊子,就敢叫我们上桌、跟我们讲规矩了?”
丁夫人嘴角勾起,笑容里却是一片毫不掩饰的肃杀之气,“姓赵的不是要我们上玄武台闯什么生死关吗?
那我们就先配合他走个过场,该找人找人该准备准备。等时候差不多了,再....”
她没再说下去,但话语中那股透骨的冷意,已不言而喻。
傅觉民怔怔看着面前的丁夫人,先是意外,继而莞尔。
是啊,几乎连他都快忘了,丁姨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盛海滩权财滔天的青联帮丁先生,可不是靠着老老实实守规矩才坐上位置的。
傅觉民想了想,又道:“那闻市长那边...”
“这个你不用担心。”
丁夫人淡淡道:“盛海城内,向来都是我们闻系的地盘。
前段时间新民中央派下的那个新任秘书厅及警务厅厅长,南相诚,许是怕没走到警务厅门口就被我们当场打杀了,至今还躲在江海警备司令部里,不敢露面。
闻先生也有意借这次机会,探一探罗正雄那边的底。”
傅觉民微微点头。
闻之秋和罗正雄两人一政一军,城内城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但那个拿着中央一纸调令过来的南相诚,悄然打破了双方之间的这一微妙平衡。
如他没有料错,此番风波之后,盛海怕是真的要迎来一段漫长的“多事之秋”了。
.......
辞了丁夫人傅觉民摒退手下,独自一人来到自己常去的练功房。
前段时间跟李同在此一番大战打坏的墙壁和地板,早已修缮完毕。
傅觉民独自站在穹顶泄下的如瀑天光下,四周寂静无声,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李同的身影。
也不知,同叔现在怎样了?有没有找到那个要找他麻烦的无相宗当代行走?
他俯下身,手指轻触地板,“噗”的一声轻响,指尖如戳豆腐般戳落进去。
慢慢移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木料挤压声中,“赵季刚”三个字被他在地板上刻写出来。
听到赵季刚摆下生死关的消息,傅觉民原本是打算用【画皮】易容,趁夜潜过去直接将他打杀了的。
但如今丁姨有自己的打算,他这冒险的计划,却是不用再实施了。
“不知道我现在三魂一体【妖体】全开,能不能杀得死铭感境的武师...”
这念头一起,便难以按捺。
傅觉民索性退去全身衣服,只穿一身单薄内衫站在空阔的练功房地上。
而后眸光微闪,角色面板上的【铜皮】【柔骨】【肉山】三大天赋齐开。
下一秒,一股霸道、浓烈、充满原始暴戾的气息,犹如火山喷发般自他周身毛孔中轰然透体而出!
意识深处,澄澈光明、宝相庄严的药师法相瞬间支离破碎,化作漫天流光。
流光之下,是三大妖魂嘶吼,熊熊魔火升腾!
若有外人在场,便会惊骇地看到——一个巨大、无形却仿佛具有实质的暗浊气团,以傅觉民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周遭空气都为之扭曲、震颤!
与此同时,在距离练功房数百米外、由葡萄酒窖改造的五禽练功室内,五方兽笼内诸多禽兽也突然齐齐躁动,发出一阵又一阵狂乱且不安的嘶鸣吼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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