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觉民理了理西装袖口,语气恢复淡然:“往后,幽营上下一切吃穿用度,我全包了。若有家眷,一并供养...
当然,不光是猎妖,别的事...也得随叫随到。
我也不是开善堂的。”
徐横江死死盯着他目光剧烈闪烁,眼底似有惊涛翻滚。
傅觉民也不急,静静等着他做决定。
他本就不求这伙人死心塌地的忠心,只需一支敢打敢杀、听令行事的尖刀。
即便幽营日后壮大了反噬,第一个去找的,也必是罗正雄。
沉默良久,徐横江终于憋出一句。
“合作可以,但伤天害理之事,我们绝不下手。”
“哈——”
傅觉民差点被他逗笑,忍不住摇头:“我傅觉民看着就那么像坏人吗?”
这事算是暂时谈成了,后续的细节之事,交给大猫去安排就行。
想到从今往后,顾守愚和徐横江两人,一文一武,一个负责收集情报、筛选目标;另一个则负责拟定方案、带队攻坚。
而他只需坐收一个个妖魂入怀,傅觉民就不由得心情大好。
“行了,别合计了。”
傅觉民招呼徐横江过来,“一个个连饭都吃不饱,我算计你们,自己都嫌丢人。
过来,先给你们制定个长远点的目标...”
这话虽有些刺耳,但不得不说,徐横江偏偏就吃这一套。
是啊,幽营残部,名号听着威风,连江海警备司令部罗正雄都头疼的一伙。
可说到底,不过是一群蜷在窝棚里啃冷馒头的“流民乞丐”罢了。
徐横江乖乖走上来,对傅觉民总算是有了点面对“金主爸爸”的态度了。
“什么目标?”
傅觉民本想提友山矿洞的那条蛟级蜈蚣精,但想到那条蜈蚣精可是连小股军队都没搞定,好像有点太为难对方,别一上来就给人吓跑了。
于是临时改口把独山水库那只老鳖精的情况简单跟徐横江说了。
徐横江进入角色倒是快,沉思一会儿,皱眉道:“水下的玩意不太好搞,还是带壳的...
硬上的话一般炸药估计都对它没用,当年部队在松岭时,遇到一只成了精的石鳞,拿山炮都没将那畜生给轰死...”
“石鳞?”
傅觉民眉梢微挑,“那是什么?”
“就是钻山甲。”
两人离了炸坑重新回到土坡上,正随意聊着。
就在这时,远处陡然传来一阵密集枪声,其间还夹杂着类似炮弹炸裂的轰隆巨响!
徐横江等幽营残部对这类声响最为敏感,几乎一听到动静,便全员停下来。
“听动静,不远。”
徐横江眯起眼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阵,转头看傅觉民,“应该是在下游一块。”
“过去看看。”
傅觉民也没废话,叫手下青联帮汉子分出一匹马来,带上徐横江和大猫等人,飞快朝下游方向寻去。
骑马沿着河岸跑了没一会儿,便找到声源的位置。
他们这块属苏河下游的某个分支,河道不宽,飘着大量浮冰,水色浑浊。
傅觉民一行勒马驻停在河边,隔着数十米的苏河,只见对岸有两道身影正在激烈缠斗。
待傅觉民看清交手双方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