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再找人,帮你把伞修好。既然决定要跟人好好过了,就别委屈了人家..”
傅觉民对什么人鬼恋自然不存在什么偏见,顾守愚却是脸颊微红,轻声道了句谢谢。
“其实,我是想说一点..”
傅觉民将谈话掰回正题,想了想看着顾守愚手里的油纸伞道:“既然你打算带我挨个见识三种邪祟,那第一种鬼类..是否有些舍近求远了?”
“茵茵不一样。她充其量只能算是个蝇级鬼类。”
“蝇..级?”
傅觉民轻轻挑眉。
顾守愚也不解释,而是快速打开随身的帆布挎包,从中掏出一个笔记本,拿出笔迅速在其中空白的一页唰唰写画。
结果没写两个字尴尬地发现笔没水了,傅觉民见状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钢笔递过去。
顾守愚接过笔,道声谢谢,继续低头写字。
“还记得我跟你做的兔狼狮的比喻吗?那个比喻其实很粗糙,这才是真正的完整版。”
顾守愚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写完的内容和钢笔一同递给傅觉民。
“这是我自己根据稽古苑的大量妖异案宗归纳总结出的一个等级划分标准。”
傅觉民随手将金帽钢笔丢还给顾守愚,说一句“送你了”,而后拿起顾守愚写的东西查看。
只见纸上赫然写着“草、蝇、羽、狐、狼、虎、象、蛟、龙”等一行小字。
傅觉民眸光闪烁,忽忍不住开口:“羽和狐之间的差距是否过大?”
“是很大,但事实就是如此。”
顾守愚道:“这个等级标准,是以对普通人的伤害威胁程度来进行划分的。”
他继续解释道:“草、蝇、羽三个等级的妖异,对普通人几乎不能或是不会造成任何的伤害和影响。
而一旦具备危险性,最次也将列入‘狐级’...”
“就像我在福熙村遇到的那只画皮?”
“对。”
顾守愚点头,“一般一种鬼类的危险性不会超过狼级,妖属的话,大部分在狼级和虎级之间,而能达到象级威胁的,大概率只有第三类的异种妖邪了..”
“那蛟级和龙级呢?”
傅觉民听得新奇,忍不住发问。
顾守愚苦笑摇头,“说实话我也没见过,不过....”
他沉吟一会儿,道:“盛海有个地方可能存在一只象级以上的妖邪。”
傅觉民眼眸微亮,慢慢支起身子,“哪里?”
“府谷县蛇湾区的友山矿洞。
五年前府谷县出过一件当时闹得很大的‘洋行劫案’,当时一伙十几个悍匪,持枪劫了大生洋行三百多万大洋,被巡警一路追赶躲进了友山矿洞。
结果市警务厅派了几批人进去都没回来,后来不得不出动警备司令部的军队,前前后后子弹火药用了不知道多少,半个友山都快被炸塌了,都没能将钱和人给带回来,这件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所有人都说是那伙劫匪凶悍,其实...”
顾守愚顿了顿,接着道:“是因为那矿山里藏着一只蜈蚣精,前朝就记录在册了。
那伙劫匪估计进去没多久就被吃了,后边的军队,应该是为了镇压才调来的...”
“能抗衡小股军队的蜈蚣精...”
傅觉民眸光闪烁,也说不上到底是惊讶还是高兴,指节一下一下轻轻点着膝面,低声自语道:“这就是象级以上,蛟级异种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