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空域。
终秽之神与永寂之神二人很快通过佩娜的渠道得到了方恒的消息，还通过幻影之石看了一遍方恒与腐朽之神分身战斗的场景。
直至看到方恒一人独战十名腐朽之神分身结束，被腐朽之神留下了腐蚀印记，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想到方恒居然能从封印中逃脱……。”
永寂之神感叹了一声，问道：“你怎么看？”
“哼。”
终秽之神轻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不过是利用了血狱之神体内的虚空厄兽力量罢了，他的消耗也很大，对付几个分身海星，若是正面对上腐朽之神，他没有半点胜算。”
“确实如此。”
终秽之神点点头，感叹道：“腐朽印记的确难缠，当初也耗费了我们不少力气，恐怕方恒也是察觉到了腐朽印记的麻烦，这才选择与我们合作一起对付腐朽之神。”
永寂之神道：“不过我们的确需要外部助力，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终秽之神再次陷入了沉默。
事实上，上次他们与腐朽之神交手时候，真相远非外界传闻的那样。
当初二人试图偷袭腐朽之神反而中了埋伏，差点死在了那里，最终二人拼着交出了另外一部分邪念体力量之后才勉强逃生。
否则，二人可能已经死在腐朽之神手里。
回想起当初的战斗，二人仍心有余悸。
而眼下腐朽之神已经得到了所有的邪念体，实力将会再次得到提升。
正面对战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可以。”
终秽之神点头道：“他对炼金魔法阵很熟悉，有他的帮助，我们设置魔法阵的速度也能更快一些，不过也不能对他完全放心……。”
永寂之神忽然眉头一皱，抬手打断终秽之神的话，闭目凝神与分身体沟通。
片刻，永寂之神重新睁开双眼，轻轻摇头道：“我们遇上了麻烦，腐朽之神在无尽空域发现了我的两名分身。”
终秽之神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问道：“他发现了么？”
“不确定，大概率吧。”
终秽之神摇头道：“看来我们不得不与方恒合作了，这样也好，让他去布置魔法阵，若是真遇到了麻烦，就让他去当替死鬼。”
“说的不错。”
永寂之神轻轻点头。
眼下他们二人对方恒的心态很复杂。
既看不起方恒，有对方恒极为忌惮。
方恒受到腐朽之神印记重伤反而是一件好事，若是方恒实力太强，他们还真不敢轻易与方恒合作。
至于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若还想翻盘，那就只能选择与方恒合作。
……
数个小时之后，方恒正闭目凝神死磕意识之海中刻录的虚空一族的语言，虫侍前来禀报，说是佩娜已经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