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问道：“你能帮我解开么？”
“以我的能力还做不到，这股力量不单单是追踪，只要腐朽之神存在一天，这股力量也会一直存在，他会一直存在你的意识之海，不断消磨你的精神力量，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
方恒皱眉，再度闭目感应了一下意识之海。
入侵意识之海的力量已经被磨灭到极致只留下一个细小的种子。
但就如佩娜所言，这枚种子已经在他意识之海中扎根，还在不断诞生精神力量破坏他的意识之海。
但佩娜说错了一点。
种子释放出的力量太弱了。
比起他的意识之海而言太少了，非要类比，就好像在无尽星海里丢下一粒盐。
种子力量一旦释放，瞬间就会被他意识之海恐怖的精神力所消融。
几乎没用。
即便如此，也很膈应。
而且他不知道这一枚种子会不会在之后与腐朽之神的战斗中起到作用。
方恒抬起头，问道：“你和我说了这么多，是有什么提议么？”
“聪明，我的确是有事想和你谈谈，但不是现在，我需要征求吾主的同意。”
佩娜说轻轻抬手，将一枚石块朝着方恒丢了过去。
“我建议你还是先离开，刚刚七名代行者只是第一批追杀者，很快会有第二批人过来，以你现在这种表现，恐怕腐朽之神的意志已经附身在信徒身上朝你追杀过来了，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啪！”
方恒抬起手接住石块，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金属大门。
已经过去20多分钟。
赞恩应该已经完成物资搬运。
要不要继续留下，再等腐朽之神下一批的追兵？
“我会联系你的，或许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彻底消除混沌种子的方法。”
“嗯？混沌种子？”
佩娜微微一笑，身形缓缓化身一道暗影，彻底消失。
方恒看了一眼手中石块，轻轻摇头。
算了，也不急。
反正属于乌洛波洛斯之种的东西都已经到手。
就先回去。
等先研究下意识之海中的种子之后再做判断。
赞恩曾经也是邪神，他多少应该了解一些那个东西。
“咻！”
方恒进入次级空间投影，朝着拍卖行外方向快速飞掠过去。
……
无尽空域外围某个悬浮岛屿。
随着信徒们的高声吟唱，赞恩又一次降临在魔法阵中央。
往返十多次，他总算是将此行在拍卖行内劫掠得到的所有东西都转移出来。
“嘿嘿！大丰收！”
赞恩嘴角一咧，随手拿起手边一件蕴含邪神力量的破碎圆盘开始吸收，恢复受损的邪神力量。
夏曦则是将存放属乌洛波洛斯之种的融合体断肢的箱子带到一旁仔细检查。
七个小时之后。
方恒从远处飞掠而至，回到悬空陆地。
“方恒老哥。”
赞恩正在凝练邪神力量，感知到方恒返回，立即起身迎接，“嘿嘿，就知道那群普通信徒肯定拿你没办法，来看看，这次咱们大丰收。”
“不错。”
方恒扫了一眼零散堆积在地上的众多箱子，轻轻点头，问道：“无尽空域与外界相比很奇怪，我的领域力量在对付他们信徒的时候失效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