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狠劲。
纳什、加索尔、阿泰斯特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西部第八怎么了？74胜勇士怎么了？季后赛没有常胜将军，黑八的先例不是没有！”科比的手指戳着自己的胸口，“我打了17年，从没在系列赛0：2落后绝望过。第二场，拼到抽筋，拼到流血，也要把比分扳回来！”
“谁不想拼，现在就可以滚出这个房间！”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就在这时，霍华德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晃着腿：“拼？怎么拼？球都在你手里，我在内线站了一整场，摸不到五次球。”
“让我拼防守，拼篮板，然后看着你打铁？”
“乔都知道分享球，你学学人家？”
一句话，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科比的眼神瞬间杀了过去，额角的青筋暴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德安东尼赶紧起身拦在两人中间，脸色煞白：“好了！都冷静！现在是备战第二场，不是内讧的时候！”
霍华德撇撇嘴，站起身，直接推开会议室的门：“要拼你们拼，我可不想陪着瞎折腾。”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被甩上，发出巨响。
会议室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
科比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加练。不想输的，跟我去酒店球场。”
纳什、加索尔、阿泰斯特默默起身。
老将的尊严、豪门的脸面，让他们没法像霍华德一样摆烂。
酒店负一层的迷你篮球场，灯光彻夜未熄。
科比光着上身，汗水把脊背浸得发亮，接球、翻身、干拔、中投，一遍又一遍，动作精准得像机器。
每一球投进，都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篮球砸网的唰唰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纳什拖着老寒腿，练着传球和折返跑，每跑一步，眉头都皱一下。
加索尔练着低位背打和协防脚步，动作迟缓，却咬着牙坚持。
阿泰斯特对着空气挥拳，打磨着防守强度。
四个人的身影，在空旷的球场里显得格外孤单。
没人说话，只有球鞋摩擦地板的声响，陪着他们熬到凌晨一点。
而酒店的另一头，霍华德早已躺在浴缸里泡着澡，刷着乔杰的比赛集锦，还给社交媒体上夸乔杰的帖子点了赞。
他巴不得湖人第二场再输，最好输得更惨，让科比彻底颜面扫地。
这支湖人，心早就碎成了渣。
与此同时，甲骨文球馆的训练馆，灯火通明。
勇士全队没有任何庆功的意思，首战赢球的喜悦，在回到训练馆的那一刻，就被老尼尔森掐灭了。
“别以为11分赢球很轻松！”老尼尔森指着战术板上霍华德的内线数据，“魔兽首战20分15篮板，我们的内线防守就是漏勺！易、大卫，下一场必须卡死他的接球位置，不许他轻松起跳扣篮！”
易建联和大卫李立刻点头：
“明白！”
老尼尔森看向乔杰，语气软了几分：“乔，上半场你太执着于和科比单挑，串联做得不够。下半场你调整过来了，下一场，从一开始就要带动全队。湖人背水一战，肯定会疯狗式防守，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乔杰站在人群中央，穿着训练服，擦了擦额角的汗：
“放心，教练。我知道。”
他转身，看向库里、林书豪、易建联这帮队友：“湖人现在是困兽之斗，科比会拼尽一切，第二场的强度会比第一场大十倍。我们是卫冕冠军，是要拿三连冠的球队，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训练，加练，直到每一个环节都没有漏洞。”
“是，头儿！”
整齐的回应，响彻训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