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夏道:“况且,那孙霸刀有武艺在身,我即便有心,恐怕也无能为力。”
张三盯着他看了片刻,尤其是看到对方腰间不离手的长刀,眼神微动。他打了个哈哈:“例行公事,陈公子莫怪。既然陈公子不知情,那我们就先去别处查访了,告辞。”
他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夏紧了紧握刀的手,张三那道审视的目光,让他明白,衙门并未完全排除对他的怀疑。
这宁安县,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老爷,衙门自己弄丢了人,还来找我们,最近您还是少出门,安全点。”吴管家担忧道。
“嗯,我知道。”陈夏点点头:“你们自己也注意点,最近宁安县有杀人犯出没,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好的老爷。”
陈夏让众人都散了。
他继续在院落中练刀法。
一连三天过去,陈夏将破风刀法熟练度从(603/1000),肝到了(720/1000)圆满。
自身刀法威力增进了少许。
而这两天,陈家的族长,还有陈有财带着族人来过一趟。
但被陈夏的护卫拦着没让进,他们也只好悻悻而归。
今天陈夏要出去一趟,准备前往天宝拍卖会买点东西。
他早早进入自家地下宝库,就在主房一楼的暗房地下室内,只有陈夏一个人知道。
他下去后,拿了一笔钱,便坐马车出门。
然而,陈夏的马车刚走没两步,便被旁边冲出来的人围了起来。
他回头一看,只见以陈有财为首的七八个亲戚,簇拥着一位须发皆白,手持拐杖的陈家族长,急匆匆地追来,将马车拦住了。
车夫勒住缰绳,面露难色。
陈夏心知无法避过,神色平静地掀开车帘。
“族长,这是何意?”他目光落在为首的老者身上,随即又淡淡扫过旁边一脸愤懑的陈有财及其帮腔的几人。
老族长用拐杖顿了顿地,才开口道:“陈夏,之前我听有财说,你将他从酒楼解雇了,可有此事?”
“你也知道,有财一家老小,就靠他那份月钱过日子,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他言语间带着长辈的说和之意,试图以情分压人。
陈夏却不为所动:“族长,解雇他,是因为他在店内做假账,克扣酒楼收益。这种损害东家利益的掌柜,无论是谁,都不会留。”
他目光转向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陈有财,道:“您不如亲自问问他?做没做假,他心里清楚。”
“有财,你可真做了假账,私自拿钱?”族长意识到陈有财撒谎了,他跟自己说陈夏无故开除他,原来有这么一回事。
“我……”陈有财自知理亏,但嚷嚷道:“就算拿了,我以后可以改,我可是他亲堂叔,总不能这么不近人情,说解雇就解雇吧。我家娃儿还指望我交学堂费啊。”
老族长看向陈有财:“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你堂侄认个错,以后保证不犯。”
“叔知道错了,那酒楼还是让我来打理吧,我只拿月钱,保证以后绝不乱来。”陈有财佝偻着身姿,赶紧说好话。
在陈家酒楼做事,确实是一份比较有保障的营生,一旦丢失,就失业了,且别的地方可没这么好的差事,能给他开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