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这不是缉拿,这是立威,这是震慑。
这是将御兽宗的脸面,放在地上践踏。
是用霸道的方式,告诉御兽宗,告诉所有梦泽府的势力,招惹监察府,招惹他陈夏,就是这般下场!
陈夏甩了甩刀锋上的血迹,归刀入鞘。
动作干净利落。
他翻身上豹,目光再次扫过噤若寒蝉的御兽宗众人,最后落在脸色铁青,身体微微发抖的朱万钧身上。
“我们走!”陈夏挥手,监察司的人整齐转身,护卫着他离去。
众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缓缓退出了御兽宗广场,沿着来路下山而去。
队伍中的刘文,刘司长,回头看了一眼地面的苏莽,和原地御兽宗脸色煞白的众人。
他深吸口气,再次看向陈夏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深地敬畏。
他暗道,之前我怎么得罪这位煞星了,还好,冤结解除了。
直到那黑色的队伍消失在视线尽头。
御兽宗广场上,依然鸦雀无声。
良久,朱万钧才缓缓站起身,他望着山门方向,眼神中的屈辱,愤怒,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丝无力。
今日,御兽宗的脸面,被陈夏踩在了脚下,用苏莽的血,擦得锃亮。
但他不敢乱来。
陈夏不可怕,得罪容府长,御兽宗死路一条。
陈夏能带着对方的令牌,足以见得,他背后已经有了靠山,不再是一个人。
甚至,对方很有可能,已经加入到了容家那个大家族势力中,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宗主……”旁边屠刚,石震山,之前几个叫嚣最厉害,要杀陈夏的长老,此刻都没话了,只是起身看了一眼朱万钧,想要说些什么。
朱万钧叹了口气,他看了眼在场众人,面容虽然强行保持着平静,袖袍中轻微颤抖的手,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今天这事,就当没发生,也不要传出去,谁敢乱传,死罪!”
“宗主,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屠刚咬牙道。
“不然?你去得罪容清璇?”朱万钧道:“你知不知道,容清璇此人的背景有多强?”
“抛开府长身份不谈,他家族有多少六品高手?”
“她身边的叔叔,伯伯,甚至嫡系一脉的哥哥,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诛杀我等!”
“她父亲,更是北伐的大统帅,号令数十万大军,其中的家族强者太多太多了。”
朱万钧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又接着道:
“何况,以容清璇的势力,对付我们,根本用不着家族,直接派出几个府城五品强者,就能歼灭御兽宗,此事不要想了。”
朱万钧手指攥紧,他道:“其实真说起来,那陈夏算个什么,也就是容家给他撑腰罢了,我们只是惹不起容家,不得不服此人。”
“但形势不如人,也只能接受,今日,我将话放着,以后谁敢再去招惹那陈夏,就是给宗门带来灭门之祸的人,老夫绝不轻饶!”
“这不是老夫怕,而是为了整个御兽宗的生存着想,另外,从今往后,所有宗门弟子都要精进修行,以此为戒,而老夫也要进行闭关修炼,不破五品,绝不出关!”
“是!”
众长老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低头。
知道这次他们吃了大亏,还只能碎了牙往肚子里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