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说,就去死吧。”
陈夏横刀而斩,一颗头颅掉落地面。
他在赵黑风的衣服上擦拭刀身上的血液,随后继续加入堡垒中的战场中。
“不好,堡主被斩了!”匪徒们中,有人大喊。
这一喊,剩下的土匪,哪里还有斗志,不少人拼命想要逃离,一部分人则放弃了抵抗。
监察司上百人,各个身手不凡,他们根本跑不掉。
尤其是陈夏加入战场后,形成了碾压姿态。
噗!
之前那名扬言抢的就是陈夏货的土匪头子,刚要跑,就被陈夏一刀削首。
随后,他将其中几个骨干全部废掉。
砰!
一拳轰击在一名骨干成员的肩膀上,将其打断。
随后一脚,将膝盖踹的骨折。
然后继续废掉下一个。
当黑风堡核心高手都被陈夏解决后,剩下的人已经跪倒一大片。
其余人,都被蜂拥而上的监察司成员击毙。
唐月,罗勇,周虎等人不是吃素的,他们装备精良,战斗力也超过这帮土匪。
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城东分司的人,就拿下了黑风堡。
主要堡门被破的太快,黑风堡很多防御手段没来得及施展,就被攻破。
陈夏扫视一圈面前跪着的土匪们,他说道:“这几个身手不错,应该是黑风堡的高层,审问出盐的下落,另外,罗勇,你派人理残余,搜查全堡,特别是地窖,密室,夹墙,给我一寸寸地搜,一定要找到货物。”
“是……”
拿下黑风堡后,陈夏站在墙头上。
目光扫了一眼。
下方,王县丞,还有刘司长都在。
此刻王县丞面上挤出一抹笑容,没说什么。
而那刘司长,已经被人搀扶起来,正在原地疗伤,看到堡垒城墙上的陈夏正在注视他,他苍白的脸色一颤,便将头低下。
他们没想到,陈夏竟然如此霸道,如此果决强大,一堡之主,在宁安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像杀鸡一样被宰了!
他们想好的斡旋,施压,拖延的说辞,在陈夏的刀和血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监察司效率极高,又过去一会儿。
很快,周虎押着一个面如土色,浑身发抖的骨干头目过来,兴奋道:“大人,东西也找到了,在后山一个极其隐蔽的天然山洞里,发现大批盐包,正是您三叔丢失的货物,这个就是黑风堡的账房兼管事,骨头软,全招了!”
陈夏看向那个瘫软在地的管事。
管事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饶命啊!是…是赵黑风指使的!他说…说和陈司长您有旧怨,正好有批肥羊路过,就劫了…盐都在山洞里,还没动…小人愿意作证,愿意指认所有参与的同党,求大人开恩啊!”
陈夏点点头,对周虎道:“押回去,仔细录口供,盐货清点封存,派人看守,通知我三叔来认领。”
然后,他才转身,看向脸色难看的县丞和刘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道。
“两位也看到了,赃物确凿,匪首伏诛,黑风堡为祸一方,今日剿灭,乃是为民除害。本官行事或许急切了些,但情势紧急,匪徒凶顽,不得已而为之,事后,本官自会向郑总司详细呈报。”
县丞和刘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无奈。
人杀了,盐找到了,匪剿了,陈夏还占着剿匪的大义名分。
他们还能说什么?
“陈司长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县丞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刘文发现陈夏在盯着他,不由心中发寒,便抱拳道:“刚才是误会,既然东西找到,陈司长此次立下功劳,是刘文刚才莽撞了。”
“这样的土匪,确实应该剿杀。”
陈夏不置可否:“二位回去吧,此地善后,交由我城东分司即可。”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转身走向堡内校场中央。
黑风堡内,硝烟未散,血迹未干。
他站在那裡,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俘虏和忙碌的属下。
这一战,不仅找回了盐,更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向整个宁安县宣告,城东监察司长,不可轻侮。
消息,很快就会像风一样传遍宁安县。
陈夏知道,经过今日,他在宁安县的权柄和威望,将再上一个台阶。
明面上,他这事做的漂亮,谁也奈何不得他,想要抓他的把柄,是不可能的。
反而现在他抓住这些人后,可能会敲出关于郑总司,以及县尊的把柄。
他收刀入鞘,对周虎吩咐道:“清理干净,这些土匪高层都杀了,再将赵黑风等人首级悬于堡门三日,以儆效尤。”
“其余俘虏,押回大牢,一来作为证人,二来,也细细审问,看看还能挖出些什么。”
“是!”
周虎大声应命,看向陈夏的目光,在放光。
“另外,堡内的财富,都找到了没?”陈夏问道。
旁边罗勇小声道:“找到了,就在一座主堡地下仓库,里面全部都是黄金,还有各种药材,丹药,书籍,和一些地契,另外,东南城堡地下好几个仓库中,堆积着满满的粮食,玉米,肉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