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大了,坐那种小轿车老晕车。”
“没事,姐夫家现在还有个又大又高的越野车,我姐现在开的可熟练了,保准奶奶坐上去不会晕。”
也许是知道自己很快就去很远的地方上学,廖荃今年没有了之前的不耐烦,看到往日的玩伴儿,虽然大家话题总说不到一起,但不耽误荃妹子和颜悦色地跟她们交流。
更不会在家住几天,就怀念起京城的生活。
连奶奶都夸,廖荃终于有点大姑娘的样子了。
而家里少了廖荃哄孩子,晚上就有诸多的不方便,最起码是没办法肆无忌惮地过二人世界了。
只有白天才能给小莱莱丢给朱桂花照顾,他们才有机会切磋招式。
完成了连续输出的任务,徐建军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被窝里,享受专属于男人的静怡时刻。
而廖芸则是神清气爽地舒了口气,把脸贴在徐建军胸口喃喃地说道。
“丫头已经两岁了,是不是该给你收拾一个房间,慢慢培养她一个人睡觉了?”
正在养精蓄锐的徐建军,闻言把手伸进被窝,毫不犹豫在廖芸隆起的臀瓣上抓了一把。
“你是后妈吧,孩子才两岁啊,为了自己舒服,就让她独自面对黑暗,你怎么忍心开这个口?”
被徐建军这家伙污蔑成坏妈妈,廖芸顾不上臀部遭袭,直接拧住徐某人耳朵。
“我是说慢慢培养,又没有说立刻马上,你少曲解别人意思,还有,刚才也不知道谁,折腾人的时候花样百出,牛劲儿十足。”
“嗯,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这点花样算什么,你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也得忍着,反正你廖大姑娘就是我这头牛的自留地,我想砸耕就砸耕。”
徐建军火上浇油的话,彻底点燃了廖芸,只见她翻身骑在徐某人身上,俯身在他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在徐建军认怂求饶的情况下,才志得意满地松口。
“好了,赶紧穿衣服,丫头那么爱闹腾,又知道我在家,小朱能哄着她玩个把小时不跑回来,已经是极限了。”
廖芸闻言也不再跟徐建军计较,拿起床头柜上的内衣就往自己身上套。
他们刚收拾完战场,防止让小朋友看到一些少儿不宜的物件,外面徐莱高八度的声音就传进屋内。
“爸爸妈妈你们快出来看,李叔叔在门口堆了个雪人,可好玩儿了。”
徐建军率先从屋里走出,一把抱起兴奋的徐莱,丫头趴在爸爸肩头,还不忘催促后面磨磨蹭蹭的廖芸。
“妈妈你快点。”
徐建军走出大门,看到他跟秦老头宅子中间的位置,堆出一个巨大的雪人,小李拿着铁锹,还在做最后的修补工作。
刚才他们能不被打扰地进行深入交流,显然这个雪人起到的作用非常大。
“你们今年什么时候回村过年?”
“秦爷爷家儿子可能知道我们又准备带着他回乡下过年,这两天轮着过来劝老爷子去自己家过年,正僵持着呢。”
听小李这么说,徐建军终于知道为什么外面这么热闹,秦老头却没有出来的原因了。
“现在谁在里边,大的还是小的?”
“他家老大,把秦爷爷孙女也给带过来助阵了。”
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以前秦老头渴望亲情的时候,两个儿子推来推去,生怕老家伙赖在自己家碍眼。
后来秦志远看开了,不再争取什么,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满足儿子们理所当然的索取。
把自己老年生活过的有滋有味,孩子们更是被他丢到一边不管不。
两个不孝子刚开始觉得挺好,反正老秦年纪大了,腿脚还不方便,也没几年可活了,等他一蹬腿,兄弟俩把房子一卖,家产一分,一了百了。
可时间长了,老爷子不再像以前那样贴补自己,也不再要求他们尽孝,而且对照顾他的乡下两口子越来越好,终于让兄弟俩有了危机感。
瞅这势头,不加以阻止的话,以后家产都要给外人了。
几十年都不对付的兄弟俩,在这件事上难得达成了统一意见。
合起伙反对秦老头跟着小李两口子回村过大年。
“我怕老爷子行动不便,刚才一直待在里面照看,结果被人家轰出来了,军哥,你说秦爷爷那么好的人,怎么孩子就没学一点他老人家的长处呢。”
“我跟桂花能跑城里挣工资,还能跟着学点手艺,已经心满意足了,从来没想到他们口中说的家产房子,可不管我怎么解释,人家就是不信。”
看小李满腹委屈,徐建军笑着开解道。
“心里不干净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没有必要太在意别人看法,守住本心就行。”
一个被视为累赘的老人,特别是行动不便的群体,如果没有能够放心大胆依靠的支柱,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那些住进养老院的将死之人,有关心他的家人,和那种无人问津的,待遇有着天壤之别,再有钱也没用,甚至有些情况,你有钱都是一种祸端。
徐建军其实是不太愿意管闲事的,可小李两口子,有保姆的身份摆在那儿,没开口就先矮别人一头,更别说他们现在还是人家的怀疑对象,就更别底气帮着说话。
只要他现在是站在旁观者立场上,说什么都不会引起指摘。
而且老秦家两个儿子都知道他这个徐老板有点不好惹,哪怕徐建军进去什么都不说,都能起到威慑作用。
让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的太过分。
“你带闺女先在这儿玩儿,我进去看看啥情况了。”
把徐莱递给身旁的廖芸,徐建军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