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并联这个地产老油子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于是问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也顾不得继续跟徐建军扯淡了,匆匆离去。
等到跟自家老爷子汇报完情况,郭老头略显浑浊的眼神突然变得异常清亮。
“你是说,他已经搞定了好几家老美公司跟小日子财团,他的话可信不?”
“我回来的路上,去跟现场负责人核实过,这些天确实有不少老外面孔进进出出,而且以我对徐建军这个人的了解,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无的放矢。”
“而且听冯老二说,他控股的那家叫世嘉的游戏公司,已经进入到了上市的最后准备阶段,这家公司的市值,保守估计都有将近二十亿。”
见老爹不屑地冷哼一声,郭并联不得不加了一句。
“爸,不是日元,我说的按照美元计算的。”
郭老爷子这次总算有些动容,但显然有些不信。
“是哪家机构在那儿乱估价的?”
“爸,人家这么估算,是有依据的,世嘉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小日子一家叫任天堂的游戏公司,他们的市占率,还有发展潜力远不如世嘉,但他们目前的市值,已经超过十亿美元。”
“行业龙头上市,股价表现肯定会更加疯狂,我也是知道的晚了,不然通过关系提前拿到一部分股份,等上市之后大赚一笔应该不是难事。”
“刚刚跟徐建军问起这个事儿,他说在东京交易所上市,为了迎合那边规定,还有给承销商好处,已经没有多大操作空间了。”
郭并联说起来还有些遗憾,但他老子却不以为然地道。
“自己不懂的事情,最好不要多掺合,你还是多把心思放在地产上吧,我今年七十多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撑不了多久了,你们还是要快点成长起来。”
“这个姓徐的,可以多接触接触,他能在这么小的年龄,做出如此事业,连我这种老头子都甘拜下风。”
“你可以推说他有运气成分,但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体现。”
“我以前教育你们努力奋斗,主要是磨练你们心性,其实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努力只决定一个人的下限,究竟能飞多高,运气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郭并联听了老父亲的话,不敢有任何反驳的念头,停顿片刻,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爸爸,我们要不要调整一下策略,如果趁着这股势头,把这栋大楼打造成金融汇聚中心,这里未来的潜力比咱们新鸿基中心还要高,毕竟楼层接近,但地段是尖东更有吸引力。”
看儿子跃跃欲试的样子,就明白他心中所想。
“已经谈妥卖出的,咱们要守信用,如期交付,剩下的可以侧重在租赁方向努力。”
“既然要做,就尽最大努力做到最好,不然让半路出家的给比下去,咱们家的脸面何存。”
既给了自由发挥的空间,又给施了紧箍咒,郭老头可谓是双管齐下。
他三个儿子,没有那种扶不上墙的二世祖,表现的都还算让他满意,可要说到出类拔萃,显然兄弟三个都没有那种压倒性优势。
几个儿子势均力敌,作为父亲的郭老爷子也足以老怀大慰,但也面临着内部争斗的潜在危机。
把老大提上主导地位,打压另外两个孩子,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但手心手背都是肉,老郭也为难,只能得过且过,一推再推。
只能寄希望于他们手足情深,携手共进。
郭老头在烦恼继承人问题的时候,我们年轻气盛的徐老板却在忙着沾花惹草。
十八九岁的王组贤,还没褪去青涩,但那种妖艳气质已经差不多形成,一颦一笑都勾人心弦。
徐建军来港岛之后,前两天是跟着中森明菜住的半岛酒店,浅水湾那边的别墅,只是逗留一晚,就忍不住潜入王妹妹的住所偷香窃玉。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个女人的花期是很短的,既然在她盛放的季节抓住,沁人心扉,闻之入梦,才是对其最大的尊重。
回到住所,迎接徐建军的就是香风袭来,软玉入怀。
抱着王妹妹先进行一番人工呼吸,接着就是轻柔的心肺复苏,直到怀中丽人由呼吸平稳,变成气喘吁吁之时,徐建军才稍作停歇。
“今天这么乖,你这是一直没出门?”
王组贤不好意思说你昨晚上折腾的太厉害,整的她浑身困乏,所以才懒得动弹的,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公司把那部开心鬼放暑假拿来打前半场,我们拍好的那部电影被寄予厚望,准备跟嘉禾的夏日福星打擂台,到时候估计要忙着宣传,刚好趁着这几天多休息调整一下。”
以港岛这帮电影人的效率,那部喋血双雄应该早就拍好的,徐建军本来以为新艺城那帮家伙拍完就迫不及待地上映呢,结果他们显然是挺看好这部影片的,直接放到暑假黄金档,还跟嘉禾的福星系列正面硬钢。
“你看过成片没有,感觉怎么样?”
“那个吴导演特别较真,光是后期剪辑他都忙了快一个月,而且他还很不好说话,我才不会上赶着找不自在呢,所以没看过,等上映的时候,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对于王组贤的要求,徐建军有些不好接茬,港岛对明星的态度,要比小日子疯狂的多,而且这里地方小,就算是去看午夜场,都难保不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想想她目前还是个小透明,犹豫一番还是答应了。
得到回应的王姑娘喜出望外,抱着徐建军又是一阵猛亲,终于还是把场面给搞失控了,当徐建军撩起她上衣下摆的时候,王姑娘很是配合地举起了双手。
天气尚冷的时候,两人就在客厅沙发上来过真刀真枪的实战。
此时是天气炎热的夏季,那就更没什么顾忌了,当徐建军把手伸到王组贤后背去解带子的时候,怀中佳人呢喃道。
“窗帘还没拉上呢。”
“咱们这个楼层是最高的,怕什么。”
虽然不怕走光,但王姑娘总感觉要把窗帘拉上才心安,于是徐建军抱着她起身,客厅的光线暗淡少许之后,徐建军再有什么动作,就变得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