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军看着呆萌的中森明菜,有些无语地敲了敲她脑袋。
“这个时候区别对待,只会让对方有恃无恐,先把牌打出去,顶多到时候抬抬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像我打你屁股一样,哪次不是这样。”
听着徐建军这个无良老师说的话,中森明菜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的调侃。
不过明菜很快就发现,她得面临更加严峻的考验。
在她老师巧舌如簧、巧手解衣的连番操作下,根本招架不住。
要不是小菜菜喊冷,以徐某人的作风,估计都要直接在外面沙发上演一次活春那个宫。
经过两次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愉悦,烦恼也就随之而去,剩下的只有欢欣雀跃。
穿着舒适的睡衣,中森明菜拉着徐建军来到别墅的乐器室,给他演奏一曲自己最擅长的钢琴段落。
甚至还让徐建军对她吹笛子的技艺进行了深入指导矫正。
一开始还琴瑟和鸣,你来我往,师徒俩进行着纯技术切磋,可到后面,听着徐老师简单而快捷的吹奏,中森明菜总感觉调子有些熟悉,但又确定没有听过。
问徐建军是什么曲子,他又故弄玄虚,笑而不语。
让他重新吹奏一遍,他也会照做,像是故意引导中森明菜自己探索一样。
连着试了几遍,等中森明菜终于开窍,发现为什么那段旋律很熟悉之后,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
因为徐某人整出来的曲调,跟刚刚两人玩魔方方块游戏时的节奏如出一辙。
幸亏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要是在外人跟前,那还不羞死人啦。
羞恼过后,一向温顺乖巧的中森明菜,破天荒地在徐建军胳膊上捶了一拳,那句小日子国骂也脱口而出。
“八嘎。”
不过骂完之后,明菜立马小手捂嘴,像做错事的学生,心怀忐忑地看着徐建军。
见他依旧笑容满面,没有介怀,中森明菜这才松了口气。
“你妹妹的事,我会让村山荣给对方发律师函,他们前期可是没少借用你的名义捞钱,本来无伤大雅,看在你面子上,福山没必要动真格,可他们既然这么没有底线,那就怪不得人了。”
“他们如果以后还想在娱乐圈混了,就必须得重视起来。”
“你妹妹那边,也不能提前透露任何消息,不然就起不到威慑作用。”
看着徐建军咄咄逼人的眼神,中森明菜忙不迭地点头。
“我都听你的,这段时间就不回家了。”
安抚好中森明菜,跟村山荣沟通过善后事宜,徐建军又不得不外出应酬。
去年那场股灾,大部分人都损失惨重,给日元升值过后,挥舞钞票疯狂购买优质资产的小日子人沉重一击。
曾经的沾沾自喜,变成了诚惶诚恐。
曾经的不可一世,变成了小心谨慎。
徐建军成立宏远投资的时候,可是通过村山荣和铃木智村他们的关系网络,发展不少二世祖客户。
毕竟拿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儿才是金融行业永不过时的秘诀。
不过宏远给的回报一直都很高,那帮人甚至争着抢着送钱。
股灾的时候,有些家伙生怕自己的钱打了水漂,在紧要关头想抽取资金,宏远也按规矩给办了。
只是那些中途结算的家伙们,今年的收益自然没戏了,徐建军也不会仗义到随意撒钱的地步。
事实证明,二世祖手上没钱的时候,还能保持低调,一旦握着可以自由支配的资金,他们花钱的路数太多了。
年末宏远按照惯例分红,账户保留的全都喜气洋洋。
中途退出的一个个都是愁眉苦脸。
“徐桑,你让我准备的房子,都给你办妥了,等咱们喝完酒,我安排人送您过去验收一下。”
村山荣见到徐建军,立马热情地凑了上来,这可是他的财神爷兼主心骨,可以说,没有徐建军,就没有他村山荣的今天,自然把人家当爷一样供着。
“不着急,回头有空再去看。”
村山荣闻言,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去年股灾的时候想,竟然有人不相信徐桑您的投资方向,结果提了资金之后,不是大手大脚地花了,就是赔的血本无归。”
“现在他们都是我们聚会时候的嘲笑对象。”
对于村山荣这个家伙,徐建军了解至深,他提起话头,就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咱们熟人小聚,不相干的人就别叫了,我这次过来也待不了多久,没空应付他们。”
村山荣听了徐建军的嘱咐,立马点头哈腰表示没问题。
“那当然,他们想认识您,必须得先过了我和铃木的审查关。”
“脑子不太灵光的,我都懒得理他们。”
“对了徐桑,福山的后续发展,是奔着上市去的,接下来的两年就是关键,您可得多指导指导。”
这次徐建军没一口回绝,他没投一分钱,拿着股份和分红,还变相地养了两个自己的女人。
虽说一开始的时候也发挥了点作用,但一个娱乐公司真正快速发展,资源、人脉和资金,缺一不可,这些都是村山荣他们一点点干起来的。
“你们做的已经很好了,福山如今人才济济,一切都步入正轨,根本不需要我过多干涉,当然,遇到合适的时候,我也是会出点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