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告诉你爸妈了没有?”
“没呢,我怕万一不准,将来不是他们期待的样子,反而不美。”
“那你怎么就放心跟我说呢?”
面对徐建军笑呵呵的问话,张靓贴在徐建军怀中,略带撒娇地说道。
“你对这个看开,不像老张,因为我们三个,半辈子抬不起头。”
“之所以这么轻易放过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占了一大半的功劳,咱们还要谢谢他。”
张靓这话倒是真不假,徐建军轻轻地抚摸她小腹隆起处,感受着生命的律动。
“得给老张找点事儿做,不能让他整天无所事事,净琢磨着怎么收拾我了。”
“能给他找什么事儿干?我爸都快退休了,总不能让他在这边找工作吧?”
“世杰去上艺术课,让人家老师借送,既不方便,还有些失礼,我看以后还是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到老张手上吧。”
跟徐建军一起算计自己老爸,张靓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会摇旗呐喊。
“爸爸没有这边的驾照,我明天就给他报个班,他在国内开过那种老的京城吉普,应该学的比我快。”
“等驾照到手,车是现成的,我让世杰向老张开口,保准他屁颠屁颠就答应了。”
张靓说完,笑嘻嘻地看向徐建军,两人心照不宣地击了一掌,算是把这事儿定下来了。
刚刚消气的张广栋,还不清楚,他已经被宝贝闺女和徐建军这个便宜女婿给算计的死死的,虽然徐老二不记仇,但是有机会让老张付出点代价,他还是乐意看到的。
“对了,国内和湾湾的全面禁令是不是有解封的希望啊?我听老张他们过来说,春节那个湾湾歌手,在大陆火的一塌糊涂。”
“苏易晴爸爸,前段时间从港岛那边入关,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老人家哭的稀里哗啦,还拍了不少照片给苏易晴寄了过来。”
“他还出钱给家乡修路,并且给他们苏家沾亲带故的那些乡亲,一家送了台进口电视机。”
岛内老兵回乡,如今已经开始在酝酿了,苏易晴家里算是另辟蹊径,提前实现了愿望,了却了心事。
“其实去年那部关于抗战的电影一上映,这方面的呼声就不绝于耳,岛内的掌权者不可能察觉不到,面对汹涌的民意,他们妥协是迟早的事儿。”
“我怀孕之后,公司的事儿几乎都压在苏易晴的肩上,他爸爸这次去内地,本来是打算把她也一起带上的,结果没能成行,听她说,奶奶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阶段,让她老人家在港岛养病又不愿意,她以后都不一定有机会再见老人家一面,弄的我很愧疚。”
徐建军对此没有发表意见,苏家如今靠着世嘉把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苏易晴那个哥哥,在港岛做贴牌转口贸易,几乎垄断了台南的下沉市场。
比他们之前费劲巴拉折腾的事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他们家自然希望这个生意能持续下去,徐建军他们贴不着,看意思就在张靓这边下功夫了。
世嘉东海岸的产品总代理,只要把流程捋顺,制度建好,剩下的事情其实没必要亲力亲为。
任何一个人,离开一段时间,也影响不了大局。
可苏易晴却故意这么干,就有点用苦肉计的因素在里面。
“她哥哥在港岛做世嘉的生意,还算守规矩,只要不出大的岔子,我这边不会轻易变更合作伙伴,你再见到苏易晴把话带到,也算是还人情了。”
张靓抱着徐建军在他脸上啃了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啦。”
“我警告你啊,别玩火,咱们说话归说话,不许动手动脚,小心你没法收场。”
张靓闻言舔了舔自己嘴唇,用挑衅的眼神看向徐某人,明显不带怕的。
徐建军本来还想把儿子抱进来一起睡,培养一下父子感情,可看张靓模样,显然是不做此想了。
于是他就只能顺其自然,得偿所愿。
有些事情,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只要突破了那层禁制,随后进行起来就会像喝水一样自然。
经过张妈妈一晚上的开导,第二天再见老张的时候,徐建军能明显感觉到,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像昨天刚见面那样,带着刺儿含着刀。
徐建军做着热身运动,主动向老张打招呼。
“叔,一起去跑一圈怎么样?您老人家身体应该没问题了吧?”
本来不想搭理徐建军,可听了他略带质疑的话,老张立马来了精神。
“我身体当然没问题,还等着看我外孙还有孙子长大成人呢,跑步就是小菜一碟。”
见老张果然上套了,徐建军直接往外走去,出了别墅的大门,直接顺着旁边的绿荫大道开始起跑。
张广栋不甘示弱地跟上,然后还故意冲在徐建军前面。
只不过他五十多岁的人,怎么能跟二三十岁的青年人比体力,何况徐建军在同龄人当中也属于佼佼者,没一会儿就变成两人肩并肩地跟跑。
无论老张怎么发力,徐建军总能跟他找到共同的频率。
而且没坚持多久,张广栋就开始变得气喘吁吁,反观徐某人,脸不红气不喘,仿佛闲庭信步一般。
张广栋一开始还想较劲儿,后来干脆放弃了。
直到一个转角处,他扶着自己膝盖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见徐建军也停下来等他,张广栋叹了口气。
“靓靓对你,能做到义无反顾,不计得失,我希望你将来千万不要负了她。”
徐建军没有任何华丽的发言,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掷地有声地回了个‘好的’。
但张广栋却看出了他眼神中带着的决心和自信,于是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冲徐建军说道。
“我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步伐了,别管我,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