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我是被袭击了?可怎么……没感觉到伤势似的?
按着自己胸口,他迟疑了一下。
唯独在注意到这一点反应后,不少人都是隐隐神色一动!
经常打人的朋友都知道,那种难以抑制的喷血反应,或者说对应的内伤迹象,事实上是装不出来的!
这可不是什么“心一横,咬一下舌头”那种举动所能够表演出来的样子,这一大口血呛出来,摆着是肺腑之间受了难以估量的损伤!
还真以为你是那种历战王呢?感情你已经伤到这种地步了啊?就这你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就这么一下,有人当机立断,又一次跳进了场来。
只是显而易见的,兴许是出于某些“钓鱼”的谨慎考虑,来的依旧只是一二阶的异国用户,而再没有什么同为三阶的高手贸然生事了。
接着上来个精瘦的汉子,也不贸然靠近,隔着十几米就开始原地打拳,那拳风居然凝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气团,径直隔空轰来。
陈瑞平这回也没硬接的意思,直接欺身而上,脚下踩着看似凌乱的步子,扭扭歪歪的,却总在气团及身前一刻堪堪避开,等到真近身之后,直接一剑拍飞了这玩意儿。
只是,在留意到他甚至不再使用剑气后,某些“观众”也是目光闪烁了起来……
又有人试图“效法前人”,来一手精神冲击,可刚凝聚精神力就只觉得眉心一阵针扎般的锐痛,仿佛有柄小剑悬在那里,被吓得立刻散去能力,冷汗直流。
还有个能短暂隐身的,估计是想从侧面摸过去偷袭,却被陈瑞平头也不回地一脚踹出的大块碎泥逼出了身形,当场一剑枭首,血花喷了半人高!
真走上一招还能活的,那是他陈某人多少还需要注意点影响,可这种已经有了取死之道的阴间人,那就是理所当然……怨不得别人!
有一说一,这些来自于天南地北,稀奇古怪的用户正面战力的确不怎么样,但各种奇奇怪怪,多少沾点“奇思妙想”……或者干脆就是“缺了大德”的招数,那是真的令人开了眼!
拉丁裔的,北欧的,南亚的……
各色面孔,各种奇装异服,能力也是五花八门……
有靠药剂临时强化的,有驱使毒虫而来的,有穿着沙漠袍子,看似驱赶黑土为傀儡进行肉搏,实则是疯狂试图“蹭一蹭”,加强陈瑞平伤处腐蚀的……
这里面甚至还有个同时吟唱着圣光和暗影法术的所谓“牧师”!
只是看着他那吟唱了半天,也没能唱出个所以然,一黑一白两道法咒,就当中黑的那一条乌光勉强落了下来,只闪身避开,也懒得砍了,陈瑞平索性给他一脚踹飞了出去!
无非是路边一条。
只是打着打着,这年轻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黑,脚下同样显出几分不稳的迹象来。
但那把愈发破烂的黄铜剑自始至终都没停下,只是打法也是同样越来越刁钻,常常是以最小的力气破掉对方关键节奏,省下几分精力。
连陈瑞平那张抹了蜜的小嘴里,也被激得时不时蹦出几句多少带着口音的点评或者粗话,显然也是无师自通了“嘴炮”的奥义。
“……我还没用力呢,你怎么就倒下了?”
“这咒语念得,啧,你这兑换难道没教过基本功吗?……哦,你们波士顿不分卷舌音啊?那没事了!”
“脏,太踏马脏了!怎么还有玩酸性唾液的啊你们这些狗王八蛋,给爷死……”
等随手又放倒一个嘴部已经明显出现了几分异化迹象,试图用一手“催眠音波”出奇制胜的臃肿白人女子后。
拄着剑晃了晃,看着四下间边越来越多,肤色各异的“国际友人”,这家伙也是忍不住嘶声大笑了起来。
“可真特么热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