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剑样式古朴,剑身隐于简单的皮革长鞘捆扎之下,只露出金灿灿的剑柄和一小截同样黄铜色的剑颚。
“能量侵蚀啊……这个我熟。我们这种练剑的,按剑诀来讲,第一步就是引气入体,淬炼己身。第二步往往就是要采纳外来的异种能量,来打磨锋芒,管它正的邪的死得活的,进了经脉,无非就是看谁更能‘磨’罢了。”
他说得轻松,“渡鸦”却听得眼皮直跳。
引气入体?淬炼己身?这都什么老掉牙的修行术语?在主神平台那海量强化选项中,这类的典籍或者功体描述,通常意味着极度坑爹的前置条件、漫长的成长周期和令人绝望的资源消耗!
可眼前这位,偏偏就用这套“老古董”流派的理论,据说是硬生生自修冲到了三阶!
在并不清楚对方甚至实则是在现实中进行修炼的离谱情况下,导游也只能感慨一句——这已经不是天赋异禀能形容了,这他妈简直是行走的未解之谜!
只是感慨归感慨,眼见着这年轻人真有往那边动身去的意思,那位高瘦个儿的“鹳鸟”仍在试图做最后努力,“陈先生,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去更深处的前哨点区域,先去见识一下……”
他话没说完,陈瑞平已经落在了那边的临近范围内,浑然无视了周围的几座“石像”,就此伸出右手食指,任由指尖悄然泛起一点极淡的金芒,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探入前方翻滚的淡浊雾气边缘——
嗤——
仿佛冷水滴入热油的细微响动。
这家伙指尖那点金芒与雾气接触处,竟迸发出了一小圈细密的黑色光晕,就像被高温蒸腾起来的活跃水汽似的。
那点雾气只如同活物般微微向内收缩了一下,随即又弥漫上来,试图包裹这根手指。
而这点金色却稳稳定在指尖,任凭黑丝缠绕侵蚀,兀自坚挺,甚至隐隐将接触点附近的雾气都“灼烧”得稀薄了些许。
好一副水火不容的架势!
只是很快,帅不过三秒的小陈同志也是终于倒抽了一口凉气,果断将指头抽了回来!
“有点厉害啊……”
他将指头放在眼前仔细观察,指尖皮肤依旧完好无损,但那点金芒,似乎已难以察觉地黯淡了几丝下去。
“挺有难度,但还真是混了股类似金煞的味道……”
他转过头,对两位目瞪口呆的“导游”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沉沉的天光下,竟显得有些说不清是灿烂还是狞笑的古怪意味,“两位,我看这儿挺适合拿来磨剑的。要不咱们就先在这儿呆一阵子吧。”
鹳鸟和渡鸦面具后的嘴巴张了张,也是一时失语。
适合磨剑?把甚至能让人逐步石化的特殊风险区域当成磨剑石?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感情你来这里面不是为了找合适位置打怪爆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