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汇聚的灵性物质早已被他吸收殆尽，空中只剩稀薄灵雾缓缓流淌。
“呼——”
他长身而起，周身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如同压抑许久的力量在舒展。
环顾这片由他亲手打造、灵雾蒸腾的九龙宝地，感受着脚下依旧奔腾的龙脉之力。
不再想柳如烟了，一股更强烈的野望在胸中升腾。
四阶龙脉，已让他触摸到“以地养身”的神妙。
若是换成九条本源更强、灵性更足的五阶龙脉呢？
那座即将诞生的、更宏伟的九龙拱珠大阵，又将带来何等造化？
能否……助推他触及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九九壁垒？
他压下翻腾的心绪，身形一晃，已穿过灵雾，出现在宝地边缘。
目光扫过外围那九座静静矗立的暗银色灵药塔，塔内第二批幻破花正在阵法滋养下茁壮成长。
“之后全力攻克五阶大阵。”
他不再留恋，双手抬至胸前，十指如穿花蝴蝶般急速点动，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灵诀。
“阵转，灵归，养！”
低沉喝声落下，下方九龙宝地震起一阵柔和嗡鸣。
九条龙脉输送的磅礴精气被无形之力引导，分流至宝地各处。
那些移栽而来的六十多株天地灵植，无论新晋蜕变还是老药雏形，同时舒展开枝叶，贪婪吞噬着精纯造化，药香隐隐交织，生机勃发。
做完这些，沈云袖袍一挥，身形飘然而起。
行至大阵边缘，他回望一眼这片云雾缭绕、龙吟隐隐的造化之地，不再迟疑，指尖于控制玉符上一按。
“嗡——”
四象镇岳锁灵大阵光华流转，厚重的阵法光幕无声合拢，将一切气息、景象彻底封存于内，隔绝内外。
沈云转身，化作一道不起眼的流光，穿透外围警戒，朝着清云山方向疾掠而去。
沿途，他能隐晦地感知到，至少三道深沉如渊的神识，在他离开群玉山范围时，悄然从不同方位护送了一段，直至他进入清云山阵法范围，方才缓缓退去。
如影随形，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沈云面色如常，心中了然。
这是宗门派出的暗卫，恐怕都是混元境中擅长隐匿与守护的长老级人物。
对此，他并无反感。
九龙宝地之事关系太大，宗门如此谨慎，正说明此事已提升到战略层级。
只要不闯入他的洞府核心，干涉他的隐私，这种程度的保护，他乐见其成。
清云山洞府外，阵法光幕如水波荡漾。
沈云一步踏入，尚未看清府内景象——
“沈叔叔！”
一道清越如泉、又带着难以抑制欢欣的呼声骤然响起。
香风袭面，温软满怀。
沈云身形微微一滞，下意识低头，便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仿佛盛满了整个春光的桃花眸子。
是柳如烟。
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纤细却柔韧的双臂环着他的腰，仰起的那张脸，让沈云呼吸都为之一窒。
一段时日不见，这丫头……何止是长开了。
昔日尚存青涩的轮廓彻底绽开，眉眼如画，琼鼻樱唇，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惊心动魄。
最要命是那双眼睛，眼尾天然微挑，眸色潋滟，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漾着一种浑然天成、毫不自知的媚意。
不似仙子孤冷，却像传说中修炼千年的灵狐化形，一颦一笑都牵着人心魂摇曳。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特别的红色长裙，款式类似鱼尾，上身严谨，连锁骨都包裹得严实，却愈发衬托出那起伏惊心动魄的玲珑曲线，纤腰一握，往下是骤然绽放的臀线，被光滑如水的料子紧紧裹着，引人无限遐思。
视线下移，沈云瞳孔微微一缩。
裙摆只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笔直修长、弧线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小腿。
而最冲击视线的，是那双腿竟被一层泛着细腻油光的黑色丝织物紧紧包裹！
丝袜？
他视线不由自主地定格在那双足上。
丝袜顶端，隐约露出一点点白皙如玉的足背，五根足趾的轮廓清晰可见，趾尖透着健康的淡粉，因丝袜的紧绷而微微凹陷，形成一种纯真又诱惑的鲜明对比。
“沈叔叔？”
柳如烟察觉到他瞬间的失神，松开手臂退后半步，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那双桃花眸波光流转，纯粹的好奇也带着勾人的风情。
“你……”
沈云喉咙有些发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她脸上，“这身衣裳……”
“哦，这个呀！”
柳如烟恍然，低头扯了扯裙摆，语气带着一丝小小的炫耀，“这是四长老送我的云绡烟萝法衣，说是用天蚕云绡和千年烟萝丝织成，能自动护主，挡下天宫境修士的全力一击呢，好看吗？”
她说着，还轻盈地转了小半圈，裙摆漾开涟漪，那双在黑丝包裹下笔直得惊人的长腿在眼前一晃而过。
沈云只觉得额角微微跳动。
艾生白……果然是那位极欲天魔女的手笔。
这法衣防护效果如何暂且不说，这款式、这质感，他只能说不愧是四长老。
“咳，法衣……很好。”
沈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目光却不太敢长时间停留在她身上，“看来如烟是真的长大了。”
岂止是长大。
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记忆中那个身量未足，可怜兮兮的小丫头，如今已然是风华初绽、媚骨天成的绝代尤物。
尤其是那双眼，专注看人时，饶是以沈云如今的心性定力，都有片刻心神摇曳之感。
柳如烟闻言，嫣然一笑，红唇微翘，眼波横流间风情万种，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青涩稚气，混合成一种独特而致命的吸引力。
她忽然凑近，抱着沈云的胳膊，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压低声音道。
“不过我觉得，棉枝姐姐才是真的‘长大’了呢。”说着，还朝沈云身后示意了一下。
沈云回头，只见棉枝正端着一盘灵果走来。
许是这些时日被悉心滋润，她身段愈发丰腴动人，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流转着温婉娇慵的少妇风韵，肌肤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
“你棉枝姐姐本就年长你些。”
沈云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习惯性地抬起手，想像儿时那般揉揉她的发顶。
手悬在半空，却顿住了。
眼前的女子云鬓高绾，青丝如瀑，身量高挑，曲线曼妙，早已不是那个能随意摸头的小丫头了。
柳如烟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停顿。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主动低下头，拉着沈云的手掌，在自己柔顺乌黑的发顶上轻轻按了按，还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
“沈叔叔的手，还是这么暖。”她抬起脸，笑靥如花。
只是如今再做这般孩子气的动作，配合她那妖娆绝艳的容颜和成熟身段，反差强烈得让人心跳都漏了一拍，违和又莫名有种别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