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竹散逸出的精纯雷灵之气被虚影一丝不漏地吸收,虚影似乎都凝实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它发出一声极其舒泰、仿佛久旱逢甘霖般的低吟,“嗞……唔……”
同时,一个唯有萧逸凡能听见的、带着苍古雷音的声音在他心神中响起:“你这位小姨夫……当真不简单。
不止是天地符师,于灵植之道上的掌控,竟也精妙如斯,他所布之局,暗合自然生发之理,绝非寻常灵植师可为。”
萧逸凡嘴角微扬,望着沈云离去的方向,在心中轻声回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与道路,不是吗?”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株紫雷金竹,眼中充满了期待。
这份礼物,来得太是时候了。
他因强行吞噬雷灵而滞涩的修为终于平顺起来。
.........
回到武柔在金岩府的临时洞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洞府防御阵法悄然开启一道缝隙,沈云步入其中,却见武柔并未前往执事殿或修炼室,而是静静地坐在外厅石凳上,翻看着手中的书册。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头望来,眼中那抹隐约的担忧瞬间化为安然。
“你没去执行任务?”沈云有些诧异。
武柔向来视战令如山,这般空闲守候,实属罕见。
武柔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任务推后了,你在这儿,我……放心不下。”
她没说担心,但那双总如寒星般的眸子里,此刻清晰映出的全是他的影子。
沈云心头一震,一股温热的暖流夹杂着些许酸涩瞬间涌上。
他明白,这意味着武柔为了确保他的安全,宁愿暂时搁置自己的修行与职责。
她可是以战为道、在厮杀中寻求突破的女武神啊。
我沈云,岂是道侣的累赘?
这份沉甸甸的情意与付出,他必须用行动回应。
夜幕渐深,洞府内嵌的月光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沈云伸手,轻轻揽过武柔的腰肢,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今晚,我要助你修行!”
武柔身体微微一僵,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却强自镇定地扬起下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哼道。
“助我修行?就凭你……我可不怕。”
“怕不怕,试试便知。”
沈云轻笑,指尖勾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仔细流连,忽然道。
“把骨天功收了吧,恢复你原本的样子。”
武柔眼中的强装镇定瞬间破裂,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摇头:“不,不要!”
沈云没有放手,反而更近一步,望进她眸底深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温柔。
“柔儿,我喜欢你原本的样子,一直喜欢。”
武柔怔住了。
自从踏入血海境,修为日深,她体内那源自古老血脉的筋骨便日益强健,身形也随之变得更加高挑挺拔。
为了不显得过于异类,尤其是站在沈云身边时,她一直暗中运转骨天功,微微压制骨节,将身高从两米多的惊人身段,收敛至一米七五左右。
这份隐秘的自卑,并非源于外人眼光——她何曾在意过蝼蚁的视线?
而是源于在心上人面前,那一点害怕自己过于庞大、不够柔美的难堪。
“沈郎……你真的不嫌弃?”她声音微颤,带着试探。
“嫌弃?”
沈云笑了,笑容明亮而坦荡,手指抚过她英气的眉骨。
“我骄傲还来不及,这是独属于你的风采,是我的武柔,最真实、最耀眼的样子。”
他心中补充道:高挑矫健如雌豹的身姿,比例完美的长腿,因常年锻体而曲线惊心动魄的饱满与挺翘……
这分明是造物主最慷慨的恩赐,何来看不起?
接下来两日,洞府阵法紧闭,隔绝一切外扰。
武柔终于彻底放松了对骨天功的维持。
当她真正站直身躯,那具两米多充满力量与优美线条的高挑身姿完全展露时,沈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炽热乃至一丝惊叹,迅速驱散了她心头最后一点阴霾。
放纵,且欢愉。
沈云以自身远比武柔想象中更为磅礴浩瀚的气血为引,辅以古卷悄然转化的精纯福报点。
不再是简单双修,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引导仪,将她体内因瓶颈而略显躁动、淤塞的修罗战意与金龙气劲,一次次梳理、融合、推向更高层面的共鸣。
武柔惊异地发现,沈云的气血根基之雄厚,竟远超她的预估。
那澎湃的生命力与灵力,如同永不枯竭的温暖海洋。
汗水浸湿鬓发,气息交织融汇。
放纵之后,武柔腿都软了,不得不承认她小看了沈云。
悄无声息剑,沈云也看到专属福报少了一点,就明白在他的帮助下,武柔的《极道金龙印》大成之境,悄然贯通。
这两日,沈云也不是之埋头耕种,他并未闲着。
他在金岩府人流最旺的坊市一角,支起了一个不起眼的摊位,重操旧业——售卖符石与简易阵盘。
前线氛围紧绷,各类消耗性符箓与便携阵法成了硬通货。
沈云身为三阶符师大师,出手的即便是二阶符石,也因结构稳定、威力均匀而备受青睐。
他并不张扬,每日只定量放出十几枚,却往往在半个时辰内便被抢购一空。
换回的,是大笔贡献点与零散源石。
这些贡献点,被他毫不犹豫地投入金岩府内部的物资殿,兑换铸造五行剑胎所需的各类灵材。
战地物资充沛,价格比圣城竟还低廉两成。
沈云如鱼得水,精挑细选,一批批品质上乘的鳞金矿、磐岩金晶、炎心赤铜、等其他五行灵材都被陆续收入囊中,只待回去,便可开炉铸剑,进一步扩充他的剑胎大军。
两日后的傍晚,怀中玉牌微震,传来刘信简短的讯息:“师父已出关。”
沈云精神一振,立刻收摊,起身赶往师父洞府。
除了洞府后,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后腰某处,轻轻吸了口凉气。
别看他这两日在武柔面前总是一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模样。
实则为了降服那位战意昂扬的道侣,着实耗费了不少精力与体力,腰身肌肉至今仍有些酸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