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师门的支持,感觉就是不一样。
要知道,这成套的五行天地灵物,即便拿出百万源石,都未必能够购置齐全。
沈云在内门的任务殿中,就曾看到过求购此类物品的任务,悬赏高达百万贡献,只为收购一整套五行灵物。
如今,这梦寐以求的宝贝就这般轻易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沈云怎能不欣喜若狂。
这些五行源髓,对于他接下来的修行,必将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足够初步修行五行天功了!”
在纳须戒中,除了那最为贵重的五行源髓,还有一堆藏书手札与玉简。
无一例外,皆是与天地符师相关的珍贵资料。
沈云凑近一看,只见那书名琳琅满目,什么《龙脉分铸法》、《洞府引脉辅助阵法大全》、《地脉篆纹》、《洞府核心熔炼篇》、《寻龙望气录》......
这一系列法门,涵盖了天地符师修行过程中的方方面面。
“这就是天地符师必学的教科书吗?”
沈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书籍玉简,不禁一阵头大。
他此刻方才深刻地意识到,怪不得天地符师在修行界备受尊崇。
这一职业,可不单单是入门艰难。
即便入了门,后续的修行之路同样不简单,几乎什么都要学,什么都得懂。
从龙脉的运用到洞府的构建,从地脉的研究到各种辅助阵法的布置,无一不精,才能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天地符师。
不过,在简单地翻看了几本之后,沈云便稍感无趣,懒得再去理会。
虽说这些知识乍一看唬人得很,但以他二阶符师,且在石、阵、器三方面皆通的深厚造诣来看,只需目光扫过,便能瞬间掌握大半。
毕竟,只要是和二阶符师相关的内容,凭借他对符师之道的深刻理解,在了解这些知识后,很快就能将其运用到二阶水平。
这些年来,他在符师修行上投入了大量的福报,可不是随意为之。
他早已认定符师之道是一条通往巅峰的通天大道,故而才毫不犹豫地将几乎全部的福报都倾注其中。
如今看来,这份坚持与投入确实收获颇丰。
就在这时,沈云的目光被一道令牌所吸引。
那令牌造型古朴,质地温润,其上隐隐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仔细一看,竟是传承大殿内藏经阁的兑换令牌。
之前风洛依为他获取五行天功传承,便是凭借青铜令牌兑换而来。
只不过,眼前的这道令牌并非青铜所制,而是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血色,宛如凝固的鲜血,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凝重感。
令牌上面,雕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大字——《血海》。
沈云神色陡然一动,心中一惊:“真意传承图兑换令牌!”
作为真传弟子,与普通内门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能够开启祖窍,感悟真意的存在。
一旦觉醒真意,便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从此天地在眼中都将截然不同。
真意的觉醒,不仅能大幅提升修行者的实力,更能赋予其独特的神通与能力,在修行之路上占据巨大的优势。
可没想到,师傅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将如此珍贵的令牌放在了纳虚戒里,赠予了自己。
有了这个东西,以后他的真意或许就能正大光明的用出来了。
“这么轻易的给我,提都不提,莫非师傅是想告诉我,对于天地符师来说,真意传承并非那般遥不可及,算不了什么?”
沈云心中暗自揣测,但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思绪也开始有些混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一个月来不眠不休的参悟,精神上的极度疲惫此刻如潮水般涌来。
在给武柔和苏婉儿传了一句“已成功安顿好,拜师五长老,勿念”的信息后,他便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沉沉睡去。
……
在沈云沉沉入睡的这短短间隙里,他的名字,已然如一阵迅猛的风暴,以金岩府为中心,向着四方迅速扩散开来。
对于那些普通弟子而言,或许还未得到确切的消息。
他们依旧如往常一般,在宗门中按部就班地修行,偶尔羡慕谈论。
然而,圣宗内的真传弟子与长老们,却早已纷纷通过各种渠道,获取了大量与沈云相关的情报。
一时间,沈云的名字频繁闪烁在各大传讯玉牌之中。
同时,他表面上的档案消息也随之在高层之间流传开来。
宗主是最先得知这一消息的人。
当他看到传讯玉牌上的内容后,不禁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爽朗,仿佛能穿透云霄。
“我圣宗又多一天地符师,在这秘境升华的关键时刻,此乃好事,实乃天大的好事啊!”
宗主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对于圣宗而言,天地符师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们不仅能提升宗门的整体实力,更能在诸多事务上发挥关键作用。
“沈云,这名字倒是熟悉,不就是抚养如烟的那个弟子嘛!”
宗主喃喃自语,如烟是他的弟子,沈云与她的这层关系,也让宗主对沈云多了几分印象。
“准备贺礼,尝试交好!”
消息灵通的真传们得到消息后,基本都没有敌意,纷纷准备起了贺礼。
大家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线,没有竞争。
除却圣宗的真传和宗主之外,五长老名下的几个记名弟子也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了这个震撼的消息。
尤其是傅正威,当他听闻有人成功成为真传弟子,且疑似是天地符师之后,整个人瞬间感觉脑袋一阵晕晕乎乎,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
最近这段时间,获得参悟《天地道书》机会的,可不就只有一人吗?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迅速笼罩在他心头。
【师兄,有人成功了?是谁?】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傅正威颤抖着双手,向刘信发出了传讯。
不多时,刘信的回复便出现在传讯玉牌上。
【还能是谁,当然是沈云沈师兄了,师父对他很看重,过段时间还要举办……】
后边刘信具体说了些什么,傅正威此刻站在房间中,已然看不下去,也听不进去了。
他死死地盯着传讯玉牌上沈云的名字,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竟然真的成功了!”
傅正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眼前一阵恍惚,整个人的身影都变得不稳起来。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身份玉牌从手中滑落,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都毫无察觉。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