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净化过的,则叫魔器,魔器可以随心摘除。
刷!
三魔器融身。
两块魔皮附着在了右手上。
一根魔发则出现在了头发间。
齐彧静静观察。
他右手变得有些模糊,有种和周围融在一起的感觉,让人很难注意到。
而头发...
他陡然运力,一根头发忽的电射而出,刺出丈许距离。
力量没有增强,可战斗方式却变得诡谲多变,尤其是那根魔发...简直是多出了一个暗器。
他眯了眯眼。
亲身体验了一遍“魔器”。
他心底已经基本确定了:这就是游戏中的“魔兵”材料...只不过在“遗弃世界”中,这些东西没有这么隆重且慎重的称呼,而叫做“魔兵结晶”,属于后期点了一下“自动”就会进行采集的物品。
他是万万没想过这玩意儿居然改头换面,拥有了这么复杂的“收获方式”,也就是此时那“魔皮”让他想到了游戏里的一件名为“隐形斗篷”的初级魔兵,这才把两者联系了起来。
初级魔兵,对应下三品。
中级,中三品。
上级,上三品。
唐薇静静看着,道:“魔器的局限性极大,像纸级的魔器,能发挥的最强力量就是你八品极限时的一击,而你那模糊的手,也顶多会让八品武者忽略,却无法对七品武者生出多少作用。这些魔器是很鸡肋的...”
齐彧点点头,也不解释什么。
他打算试一试。
略作思索,他展开了一副舆图。
图是外城...
————
船悠悠荡荡...
到了外城。
飘呀飘...
然后停在了一处芦苇荡间。
齐彧在船上桌几上放了几枚铜钱,然后将三个魔器取出,藏在了船舱的一处机关夹层里,属于要按动机关船壁打开才会显出的那种夹层,如果不是精准地锁定了魔器所在,根本没人能发现。
他自己则是下了船,飞身纵跃到了一棵树上,藏在一处树杈中央上。
红影飞临,落在他身侧。
唐薇俏脸之上写满无语,妙目扫动,轻嗔道:“你是想看有谁会上船偷窃魔器么?如果这这么简单就能寻到妖魔,哪里需要费事?我敢保证,那些妖魔会将让一些小偷扒手之类的来搜船,然后等上许久,才在某个不经意的机会中将魔器取走。”
齐彧沉默着没说话。
此前围城,他无法外出,加上一旦出现异常,就会有无数武者扑去,但根本没有妖魔。如今妖兽成群,妖魔也被这些火毒气息引来了。
如此,他就得试试。
如果妖魔能够感知到这些魔器。
那它们也需要赌。
它们得赌这艘乌篷船不会离开。
它们不会愿意这么赌,所以肯定会行动,赶紧行动。
当然...如果它们没行动,那明天早晨,他就会把乌篷船划走,以给那些过于谨慎的妖魔一个警告。让它们明白:谨慎就会失去机会。
天色渐晚...
唐薇也耐得住性子。
如今乃是最炽热的盛夏。
繁茂的绿叶是最好的障碍,蝉鸣,蛙叫,还有各种虫豸此起彼伏的鸣叫,都可以让两人安然地藏在树上。
两人都是七品,都能控制自己身体不动,也能控制呼吸声趋近于无。
原本这没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忽的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题:树就那么大,两人能够藏的位置却很小,这就导致两人的姿势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齐彧站的还好,他半依在一根树枝上,透过树叶和月光,看着远处乌篷船。
唐薇也只是站在他身侧。
最初,齐彧还没什么感觉。
可很快,他从对方情绪里感到了一种“触电般”的娇羞感。
这一察觉,他才发现他和唐姑娘的小腿不知何时紧紧地触在了一起。
狭窄的树缝,使得两人无法挪位,除非换到另一棵树上。
然而,唐姑娘没换。
齐彧也急忙观想“半面魔”。
唐姑娘越发好奇。
如果齐彧不喜欢女人也就罢了,但他明明滋润了两个丫鬟————她能看出那奴儿、阿碧受了云雨,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那,齐彧为什么偏偏对她不动心?
唐姑娘做好了打算:只要搭档情绪里传来一丝“男女情欲”,她就立刻投去嫌弃的眼神,并且离开。
可...这情欲迟迟未生。
以至于,两人小腿触碰之处已经像有无数蚂蚁爬动起来,很快又像火焰隔着布料在燃烧。
那火烧的整条腿,乃至身子都开始酥麻。
可一个不信邪,另一个却在老老实实地观想“半面魔”。
如此...
时间居然过的飞快,一晃就到了午夜。
午夜...
月光下,忽的一道黑影偷偷摸摸地从远跑来,然后左看右看,继而弓着身子钻入了乌篷船,一阵翻倒起来。
齐彧看的分明,那黑影数据是“0~1”,只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