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娘子恍然,也回以一笑:“奴明白了,奴是蔷花剑宫宗主,主人才是真正的主人,如此...一切都符合了所有人的猜测。至于齐公子,只能委屈他失踪一下了。竹海一战,坠落悬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寻常。”
齐彧点头表示认可,然后又问:“既然你和雨二都在,你们有功绩点么?有...净化台么?”
柳小娘子点头道:“有个小的,偷偷隐藏在地下。至于功绩点,我们有4021点。”
齐彧道:“够了,我要你为我净化一件魔器。”
说着,他从包袱中取出了魔发,半面魔的魔发,连同他存着的魔发,合计1004根,其中还有804根需要净化,需要功绩点为2412点。
柳小娘子取了魔发,前去安排和净化了。
王都小院...
方今春深,惊蛰早起。
少年玄袍,倚窗听雨,檐如悬崖,崖外...烟水空濛。
雨丝成雾,雾亦成雨
人即是雨,即是雾。
武道的意志乃至坚信“人自身便是个小天地”,而从六品始...他便在这条路上徐行。
《蔷花剑典》,既是雨炁,或许也不错...
————
此时,梨叶关外...
又一场大战爆发。
尸横遍野...
还有不少战俘被关押了起来。
然而,当苏见深再一次来看这些战俘时,却发现...所有战俘都疯了。
他们目盲,耳聋,像是困在一个黑暗的绝望世界里,在疯狂抓着空气,泥土...
有的甚至还在抓着地上的尖石。
他们磕磕碰碰,哪怕眼珠子被尖石刺穿了,他们却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还有一些根本无法描述的恐怖画面。
苏见深惊呆了。
地狱,不过如此。
“怎么回事!”
他眼神里闪烁着愤怒,他大声质问狱卒。
狱卒匆忙道:“白先生来过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苏见深愤怒地去寻了白延瞬,第一次失态地质问:“祖父,怎么回事?!那些囚犯...”
白延瞬根本不隐瞒,直截了当道:“《六尘书》中六尘俱灭的锻造方法...”
苏见深道:“我练过眼看喜,没有这么残忍。”
白延瞬道:“那你是炼的慢,威力弱...想要速成,想要强大,就得用我的方法。他们反正都是敌人,怎么死不是死......深儿,你啊,就是太仁慈了,不够杀伐果断。”
说着,他拍了拍苏见深肩膀道:“你得习惯这些,你可是未来梨花域的王。”
苏见深失魂落魄地离去,心中纠结无比。
回到营帐,苏元浅也在。
苏见深无法对外人诉说,却对妹子知无不言,将此事说了,然后双手叉着头发,反复撸了一遍又一遍,然后问:“祖父那是邪法吧?”
苏元浅道:“那也是为了赢。”
苏见深道:“崇力而不畏德,与野兽何异?你说若是那位齐城主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苏元浅道:“大概会领兵直接破城,长驱直入。各有各的好吧...祖父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而且,齐城主虽然强大,比起祖父还是差了许多。”
苏见深道:“我有些想他了。”
苏元浅道:“有什么好想的?等他去遗弃之地拿了《浑噩逆体》,他自要来王都拜见兄长。到时候...我要看着那眼高于顶的家伙低下他的头。”
苏见深笑道:“对你未来的夫君好点吧...他若真能单枪匹马拿了《浑噩逆体》,那是有资格娶你了。”
苏元浅娇哼一声:“便宜他了,本小姐可是《风华玉人鉴》榜上有名的绝代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