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就是贴切吗?
都成了西门浪的本能记忆了,这不是贴切是什么?
只是现在显然不是详细展开的时候,所以,只是提了一嘴,西门浪就直接略过了这事,转而谈起了著名的大礼议事件。
“因为武宗朱厚照暴亡的时候膝下无子...是真的膝下无子啊,不是你大哥那种。”
一不小心,又给朱棣上了一波眼药。
听的朱老四当时就露出了幽怨的目光。
意识到自己又讲嗨了,西门浪赶紧把话题绕了回来。
接着继续道。
“当时急需另立新君,继承大统!所以一众大臣还有当时的太后,就瞄准了当时啥也不是,连爹都没了,看着特别好拿捏,特别容易当成傀儡的武宗的堂兄弟朱厚熜。”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拿捏他了。而且上来就是表面是争名分,实际是争皇权的让他承认武宗的爹孝宗才是他的真爹,就是过继给孝宗。”
“过继?那他亲爹呢?”
“不要了。”
“不要了?!”
“也不能说不要吧,反正是不能再当亲爹看待了,给个皇叔考的身份,生母给个皇叔母的身份,这事也就过去了。”
“本来,这帮大臣觉得这是挺简单的一个事。因为事关自己以后的身份待遇,连当时的太后都同意了,一个乡下野小子,他根本不可能拒绝,也不敢拒绝。”
“可谁知这个乡下野小子直接就透过现象看本质,看透了这帮大臣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审时度势后,是坚决不从,坚决主张继统不继嗣!”
“宁愿不当这个皇帝了,唉,带着自家老娘回去继续去当他的闲散王爷,也死活不同意压根就没憋啥好屁的大臣们大宗不可绝的主张。”
好家伙,一个从不受重视,甚至连亲爹都没了的闲散王爷,竟能透过现象看本质,把问题看得这么透彻,还做到这种程度,这可真是不得了。
“那时候他多大?”
“14岁!”
“14岁?!才这么小一点,就懂这么多了?”
“要不怎么说他是少有的聪明人,天生的权谋家呢!就是因为这小子政治嗅觉实在是太敏锐了!”
14岁啊,西门浪14岁的时候,还是个啥都不明白的初中生呢。
结果人家...
“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那结果呢?”
“结果当然是朱厚熜小胜!互相妥协之下,称其父为本生皇考,称其母为本生圣母,硬生生从大臣手里为他的父母争来了皇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