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这老朱可就不干了!
尤其当他看到马皇后竟然也因为西门浪这话,面无表情地朝自己看了过来以后。
直接是一点都不能忍!
连发表看法都顾不上了,老朱当时就厉声呵斥起来了。
“胡说八道!你小子别乱给咱脑袋上扣屎盆子!咱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而且真要算起来,咱和她搞不好还是亲戚呢!咱怎么可能...”
“诶,亲戚?什么亲戚?前夫哥那种关系的亲戚?”
好家伙,见西门浪竟然连前夫哥这种没溜的话都出来了,老朱也被西门浪给气得是浑身发抖,都恨不得胖揍西门浪一顿。
眼看形势不对,朱标赶忙拦下了拳头都硬了的朱元璋,赶忙解释道。
“不对,小弟,你想差了!是老二,你忘了,老二的媳妇可是扩廓帖木儿的妹妹!这么算起来,父皇和北元的王室确实有点亲戚关系。”
“对对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是有这么回事。为了这事,老二好像还挺生气来着。我居然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但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啊,那可是北元王妃,占着王妃俩字呢,身份地位在这摆着呢,这身份加成...”
见西门浪说起来还没完了,老朱和自己老娘呢,也被西门浪挑拨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朱标可不敢再让西门浪口无遮拦下去了。
是赶紧终止了这个话题啊,赶忙就问起蓝玉的事情。
“小弟,说正事,说蓝玉,别扯其他的!”
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了意犹未尽的西门浪。
“行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再跟你聊几块钱的。北元王妃还有王公贵族的女眷...这咱就不提了。就说说这个后面,后头发生的这些个事。”
“你看,仗打完了之后,是不是要班师回朝?夜抵喜峰关的时候,是不是要经过身份查验?结果就因为官吏未能立即开门,丫竟然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好家伙,就因为这点事,就纵兵攻打自家的城池!一点都不考虑影响,一点都不考虑后果!你说他得嚣张到什么程度?!”
“还有这个这个后续的封赏,老朱原本是打算封蓝玉为梁国公加太子太师的,就是三点水底下是个木的那个梁。”
“结果就因为他的干的实在太过离谱了,也是为了敲打他,转头就把梁改成凉凉的那个凉了,太子太师也变成了太子太傅。”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对,好好反省一下,该承认错误承认错误,该道歉道歉,看在他确实功劳不小的份上,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你知道他是怎么干的吗?”
“怎么干的?”
“竟然尝曰,注意是尝曰,我不堪太师耶?直接是当众发牢骚,还不止一次的发牢骚!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何止是脑子有病啊,这简直是找死啊!
这个时候他都敢发牢骚,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再加上这小子还特别喜欢收义子,一收就是好几千,整的跟个军队一样。在军中内部也是,对于手下的将校是想升就升,想降就降,从来不给朝廷打报告。”
“还有他的那些个义子也是,仗着他们干爹是蓝玉,各种强占民田,各种横行乡里,甚至是驱逐御史。还有这个结党营私、僭越礼制...”
“所以我说,这个蓝玉真的不是一般的嚣张!一般人根本镇不住他的!所以我才问你,你到底能不能压得住他,压得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