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他能不知道?锦衣卫、东厂两大特务机构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能不了解?可他就是不管!为了防备朱高炽,竟能是非不分到了这种程度,这也应该吗?”
这确实是不应该的!
因为和老朱一样,朱老四那也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且杀人不眨眼的主!
就因为太子想惩治,唉,我就能置国家利益不顾,就是要死保他!
反正只要我还活一天,你就不能动他!
这无论到哪里都是不像话的。
但朱元璋依旧还是能够理解!
或者说,就是因为有这档子事存在,他才更加相信西门浪说的话。
恰恰相反,要是没有这事,那他才反倒是该起疑心了。
惊人的脑回路,让只是道听途说,完全不理解皇家的残酷的西门浪那叫一个无语。
无奈西门浪只能又举了一个例子。
“那永乐十五年,有一个姓陈的千户,因为擅取民财而被朱高炽循例处罚,但朱棣听说后却以处理的太轻,于是下令将其诛杀,还以此为借口,捎带手诛杀了朱高炽的数个近臣,这事又怎么说?”
“敲打也不是这么敲打的吧?还下令内外文官有犯,五品以下方准太子收问。这就有点过了吧?人家正常行使监国权力,就因为一件风马牛不相及的小事,连砍了人家好几个倚重的近臣!”
“这特么能是人干出来的事情?能是亲爹干出来的事?”
还是和刚才那个缘由一样,西门浪举的这个例子,老朱同样是理解的不能再理解。
甚至还生出了不愧是最像咱的孩子,行事作风简直跟咱一模一样的想法。
都监国这么长时间了,权力也是一天比一天大了,这要是不好好敲打一下,那能行?
反正朱元璋是肯定不会放心的!
哪怕,朱高炽处理的确实没有半点错处,确实没有半点逾越的举动。
“预先警告一下喽,省得他眼发热、手发痒。”
当然,这是对待朱高炽。
对他的好大儿朱标...
“咱应该是不会这样的...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朱元璋又边思考边学习地继续听了下去。
“那后来呢?老四都逼得这么紧了,高炽那孩子就没想过反抗?”
“反抗啥?兵权还有高级官员的任免权都在老四手里握着呢,就连钱袋子户部尚书夏原吉都是老四亲自任命的。是又拿着笔杆子,又握着刀把子,腰上还挂着个钱袋子,朱高炽啥破玩意都没有,他拿头去反抗啊?!”
“你看,咱说啥来着?对太子,就是得又防又用。你看这多听话,要是没有这些,他能一直安稳下去吗?”
正这样自相矛盾的想着呢,西门浪继续道。
“但朱高炽也不是一点主见都没有,无论啥事,全惯着老四。就像影视剧里他常跟老四念叨的爹,没钱啊,这就绝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