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十分清澈,更不是一般的狗腿的就和西门浪道起歉来了。
“别介,别介啊。浪哥儿说话,小弟我怎么可能不信啊!我是什么?我就是太疼了,对,就是太疼了。一时间翻不过来身子,不然我肯定早就跟您打招呼了!不信你问大哥!”
说着,生怕被心眼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西门浪给记恨上的朱老四,赶忙就向好大哥朱标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让实在是于心不忍的朱标,只能昧着良心帮朱老四说项了一二,让西门浪看在他一身是伤的份上,千万别跟老四计较。
总算是劝住了转身就要去和老朱好好聊聊这事的西门浪。
然后,问题来了。
“浪哥儿,我的那些个后代...就真的有这么离谱,这么不堪吗?难道就没一个好的吗?”
“那当然有,但要说其中干的最好的...我个人是觉得,还是得首推那个让你咬牙切齿的朱胖胖,仁宗朱高炽。”
竟然是他?
这可真是奇了。
“他不是只在位了十个月就没了吗?十个月的时间,也就勉强够生个孩子,这点时间,这点时间能干啥啊?”
“浪哥,您不会是怕我对他下手,老毛病又犯了,不忍心,这才帮他说话的吧?不然的话,没道理的,凭什么是他啊?”
见朱老四还有脸说。
明明是挺丢人的一件事情,愣是被他说得是理所应当,理直气壮的。
西门浪当时就鄙夷起来了。
“你有能耐你去朝老朱使去啊,你咋就不敢跟老朱干一架呢?!把气撒到孩子身上,你可真有出息!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我?你看我啥时候给过你爹好脸色了?”
把朱老四熊的都不行不行的了,更不是一般的佩服连老朱都不放在眼里,甚至是说揍就揍的西门浪!
只能委屈巴拉的表示...
“浪哥儿,那可是我爹,不跟您开玩笑,我一看到他,我腿肚子都是软的!跟他犯犟?那我可不敢。”
怂包的样子,把西门浪看得都有些无奈了。
只能无奈地承认,老朱家奇特的血脉压制,或者更具体说在儿子怕老子这事上,确实非常有说法。
然后,怎么可能是在故意为朱胖胖说好话?
西门浪当时就撂话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这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可从来都是就事论事,你看我什么时候在这些事情上,加上主观判断过?还故意为他说好话?亏你能想的出来!”
“是人家确实干的不赖,确实是正儿八经的仁君典范。而且不是宋仁宗的那个除了窝囊就是窝囊,任期内一事无成,完全是被文人们吹起来的仁宗,而是...”
说话的间隙,瞄了一眼著名的白切黑,朱·黑芝麻馅汤圆·标。
是越看越觉得这俩人简直是一模一样。
就真的感觉朱高炽才应该是朱标的亲儿子,朱老四才是那个野爹。
指着一脸懵逼的朱标,西门浪就大为惊叹道。
“看到你大哥没,这个仁宗就跟你大哥简直是一模一样的!正好,一个是历史上地位最稳的太子之一,一个是历史上实权最大的太子,且没有之一!就感觉什么?他俩才是亲爷俩,你反倒像外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