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牛掰啊。”
纪浥毫不犹豫地将饮料一饮而尽。
可他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
由于自己极端速度加点，他是有隐藏数值的。
目前力量最低水平也有个小几十，喝这么一口饮料，对他毫无作用。
反倒是让猫小姐占了点便宜。
“影大人，我不是一个计较的人......”
“但您就上这么一点茶水打发谁呢？让地球人看见了还以为咱喝不起呢，要不再来一杯？不，是再来一壶！一人一壶！”
影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纪浥会有这种反应。
“这么爱喝啊......行吧。”
他取来两个容量2L的茶壶，放在茶几上。
紧接着，伴随着“咕噜咕噜”声，茶壶很快就满了。
纪浥见状直接把茶嘴对着口吹。
“咕咚咕咚！”
喝个饮料，愣是有种壮士大碗喝酒的气派感。
谢佳仪则在一旁冷眼相望，纪浥这没出息的样......怎么感觉有点丢人呢。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再抿了一口，再再抿了一口，再再再抿了一口。
一杯见底，她又倒了一杯，接着抿了一口......
影看愣了，请你们到我家，是让你们喝自助茶水呢？
“咳咳。”
他清了两下嗓子，看向纪浥沉声开口道：
“其实你现在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是巧合。”
闻言，纪浥放下捧着的茶壶，看向影。
影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的猜测大多正确，你体内的那些邪气的确和邪神有关，但那东西倒是还没有个名字......我们姑且称之为「邪种」好了。”
纪浥没有着急追问，而是认真聆听影的话。
“邪种，本身就是邪神用于筛选继承者的一种途径，你并不是唯一一个，但倒有可能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因为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任何生命...或者说灵魂所能承担的东西。”
“邪种的膨胀是无限制的，灵魂到达一定的耐受度后，迟早会因承受不住而发生异变，看过电影《哥斯拉》吗？”
“嗯，那东西的来历不是什么远古巨兽吗？”
纪浥反问道。
“不，它其实就是受邪种影响的一个例子，最终因承受不住而化身成了只会破坏的怪物。”
只会破坏的怪物么......
这个描述倒是让纪浥想到了变身毁灭者的经历。
说起来，在岛国面临那些怪物时，别人的愿望要么是望子成龙，要么想要隐身偷窥女厕所。
只有纪浥的愿望，却是离奇的想要毁灭世界。
想来，这其中未必没有受到邪种的影响。
“邪种......与我说的那个工厂有关系吗？”
纪浥忍不住追问。
“嗯，邪种正是从此而来，应该是你家人种在你身上的......话说你应该也知道，邪神在各个宇宙的不同的地方都有设立教派吧？邪神教成立的主要原因，也是来自于这点。”
影的话让纪浥回想起来了。
怪谈世界的夏国确有邪神教的消息，纪浥还哄骗了疑似真正叶长天的无面者，让他跟着夜叉科四人组过去调查。
差不多也该有结果了吧？
影继续开口：
“一般来说，邪种必定会导致人走向灭亡，因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吸纳邪恶。”
影的表情十分郑重：
“自身的恶念也好，他人的邪意也罢，邪种就像是一个没有限制的接收器，不断地聚集、积攒四面八方的‘坏东西’。”
“而人的思维和意志，在这个过程必定会受到影响，哪怕再正直、良善的人，都会因为自身邪意的膨胀，逐渐迷失本性，变得乖张、暴戾，失去同理心，从人格上彻底蜕变成另一个人，最终走向毁灭。”
“发作稍微早一点的，就会因为‘反社会人格’，早早违法犯罪而被法律判下死刑。”
“发作晚可并不是好事，在邪气的不断积攒下，人像一颗不停膨胀的气球，而邪种作为接收器，可不会管‘容器’的死活。”
“你发作越晚，吸收的邪气就越多，最终爆发的威力也就越大，哥斯拉就是这么来的，那哥们坚持的时长记录暂时无人打破......在你们宇宙是这样的。”
“哦对。顺带一提，你所在的宇宙虽然被你们的人命名为可观测宇宙，但在兆亿个宇宙当中，你们宇宙较为统一的名则为XH-GWSJ-JTXZ-013422号宇宙。”
纪浥的世界观算是得到了一次文化冲击，震惊得无以复加。
猫小姐则十分没有存在感的坐在一旁，抿一口饮料，再抿一口......满上，再再抿一口......
“我大概能明白了，似乎是因为我体质有点特殊。将邪种带来的邪气从我的灵魂上分割开来，让我这么多年都可以正常生活。”
“所谓负负得正。我因为自身的特殊，才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可一旦我吃下万能药，邪种未必能解决，自己却会因为灵魂圆融的问题，需要直面身上的邪念。”
影点点头：
“就知道你小子聪明。可不要信万能药所谓的包治百病，它效果描述的局限性是受制于游戏版本高度，实际上远做不到无所不能。”
这点纪浥也能理解。
目前的游戏版本，官方最高品阶设定为了神话级，这是大家的共识。
万能药在这种环境下，效果描述是能治所有疾病、伤痛，也仅限于当前版本。
纪浥清楚，神话级之后有限制级、破限级，后续更是分出了许多品阶。
如果版本继续更新。
假设出现了一颗破限级的毒药，那这万能药自然是解不了这种毒，显而易见的问题。
纪浥继续问道：
“那我......这种表面稳定的状态能维持多久？会达到某种上限吗？”
“不知道。”影摇了摇头，“我都不清楚你具体的情况，没办法给你答案，谁知道你是灵魂分裂还是别的什么，能造成一体多魂的原因太多了，数上几百个也数不完。”
“总而言之......”
影最终总结道。
“你目前无论是能力还是其他方面，都很不错，挺有希望继承邪神之位。”
听了这话，纪浥却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身上的谜题只能算解了一半，还有太多的未知，所谓邪神之位，他更是没有兴趣。
看着坐在对面小口抿茶的猫小姐，心绪更是复杂。
她的背后，不知道是否有神明在支持？如果有，又会是谁，又因何而选中了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纪浥的视线。
猫小姐停止了抿茶。
她将剩余半壶饮料推到纪浥面前：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如果你肯给我捏捏脚，这半壶饮料都可以给你哦，纪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