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两个月,保温杯的样品已经生产出来了一些,保温的效果还可以,不过根据夏涛的提议又生产出来不通样貌的保温杯。
这天天蒙蒙亮,林芳就已经在开始忙活了。仔细的打扫自己的物资,已经归置得很整齐的地方,不放心的再看上一遍。
何家今天要迎来一位重要的客人,东城区政府卫生局的干事邱士伟。
邱士伟是党微微介绍给何雨水的相亲对象,今天是第一次正式的见家长。
何家这边全员到场,夏涛他们家同样也是如此,许大茂也趁机带着孩子凑热闹。
林芳用鸡毛掸子扫过屋子里家具的灰尘,忽然有人说话,这说话的人还是何雨水的时候。她慌忙把碎发别到耳后,整了整浅蓝色斜襟上衣的盘扣,朝东厢房喊。
“当家的!雨水带人来了!“
“咋,来了,,我已经把糖醋排骨焖上了,花生米也炸得焦黄了!都准备好了。“何雨柱将毛巾从肩头拿下来,“其他的菜,一会再炒。”
何雨柱的话音刚落,月亮门后面转出了两道身影。
邱士伟推着二八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包点心,后座捆着个印着“燕京饭店“的纸箱子。他今日特意换了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倒显得精神利落。
林芳迎上去的时候,邱士伟正低头给自行车支脚架。抬头瞬间,看到林芳,不由得紧张了一下,然后透过打开的大门看到坐在屋子里的人,脑门子“嗡“地一下子冒了汗。
“傻小子!叫人啊!“党微微在背后捅他腰眼。
“哥哥,嫂子们好!“邱士伟鞠躬的时候差点撞上了刚停好的自行车,看到这场景,何雨晴“扑哧“笑出声来。
“和平来啦!别拘谨,咱们家讲究个实在!“夏涛笑着说道。
“和平坐这儿,雨水边上给你留着座儿呢!!“林芳拉了党微微一下。
何雨水正坐在桌子东侧,浅灰色布拉吉领口别着枚红旗徽章。她抬头时,邱士伟正巧也在看她,俩人都是弄了个大红脸。邱士伟偷眼望去,何雨水正低头摆弄茶杯,浅灰色布拉吉领口的红旗徽章泛着红光。
他想起党微微介绍,怎么也没法和眼前这个耳尖通红的姑娘对上号。
“小邱是负责防疫工作的吧!“夏涛端着茶杯从东厢房走了出来,蓝布中山装口袋里别着支钢笔。
邱士伟赶紧的站了起来,立刻挺直腰板,“是的,夏厂长。“
“到了哪里少说话,多做事,你微微姐这次可是帮了大忙,这一家身世清白,他哥哥虽然是厨子,不过现在已经是领导,还有你微微姐的丈夫,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在上面也挂号,咱们可是高攀。这还是我和你微微姐关系好,人家也看重你,要不然哪里轮得上你,对了那天听你微微姐的。“
“还有,你小子,娶一个媳妇,我少了一个好闺蜜。”他想起临行前母亲的叮嘱,这嘱咐里带着欣慰又有一点无奈。
想想也就明白了,自己忘年交的闺蜜成了自己儿子的姐姐,这辈分杂乱。
“和平爸、是铁路上的,父亲邱长海是车辆段调度员,母亲李华英和我一个办公室,副主任。这孩子中专毕业就进了卫生局,去年还评了先进工作者呢!“党微微把果盘往邱士伟跟前推了推。
邱士伟感觉自己的汗珠顺着后脖颈滚进藏青色中山装的衣领里,心里紧张的要命。
“和平啊,别站着,坐!“林芳拽过一把竹椅。
“傻小子,把点心拆了啊!“党微微突然在背后推他一把。
邱士伟手忙脚乱解开草纸包的麻绳,燕京饭店的纸箱“哐当“磕在石桌上,露出里头码得齐整的沙琪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