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这声音越来越远,一直到听不到声音
胡同飘着细雨,院门突然被叩得”砰砰”响。
“大哥?“夏涛定睛看清来人,手里的烟掉在地下。许大茂看上去萎靡不振的,衣服也是邋遢不堪。左眼皮肿得发亮,像是被人揍过。
他张了张嘴,喉头咕噜一声就往地上出溜,被夏涛一把架住了胳膊。
“快进屋,快进屋!“夏涛半拖半抱把许大茂弄进东厢房。
许大茂瘫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扫过屋内的年画。杨子荣举着胡刀,雪原背景里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艳。
“小娥,昕昕。“许大茂突然抓住夏涛的手,“火车开的时候,昕昕的兔耳朵都掉了。“话没说完,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吆五喝六的人已经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许大茂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夏涛从暖瓶倒了杯水给他,拍了拍许大茂的后背窗外风卷着雨水拍打着窗棂。
“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先喝口水。晚上就在这里住下。”
一会的功夫,党微微带着孩子也回来了。看到许大茂这般模样,也是唏嘘不已。
“也不知道,香江的冬天冷不冷?“许大茂的眼泪又涌出来,顺着胡茬滴进茶里。
“我闺女怕冷,冬天睡觉的时候,总喜欢把脚放在我的怀里,也不知道以后冬天谁给她捂脚?”
“大茂,事情已然发生了,当下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凡事都有例外,再寒冷的冰也会融化的,你要相信。“夏涛郑重地对许大茂说道。
“大哥,您说我这辈子还会再见到小娥和昕昕?”许大茂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稻草一样。
“大茂,你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党微微也在一边也说道。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像这样?
“嗯,”许大茂胡乱地摸了一把脸。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香烟,先给了夏涛一根,自己抖着手点了三次也没点着,还是夏涛把火柴擦了,凑到了他的烟上。
“明儿九点,你来找我,我带你去办事情。“夏涛把许大茂喝空的茶杯倒满。
“既然走了,你的尾巴也要给处理了。”
“大哥,我的什么尾巴?”许大茂一时没转过弯。
“你的婚姻状态。”夏涛一字一句地说道。
“小娥那边我没办法,但是你,我需要先处理了。谁知道以后这风,会刮到什么样的程度?”
“我,我。。。”许大茂看到夏涛严峻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好了不要说,今天住在这里,这是你大哥的衣服,晚上你换了,今天就睡西厢吧?”党微微拿来了一身的衣服。
“嫂子,我已经给您添麻烦了,这多不好?”许大茂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行了,按我说的来”党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