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结果如预期般顺利推进,但在此基础之上又增添了一项新元素——职工个人评优评先活动。这项评选完全依据每名员工一整年的工作表现来评定,有着严密且公正的评审标准,并将工人与干部区分开来对待。
具体来说,对于干部层面,只针对处级以及处级以下的人员进行优秀干部的评选,而那些身居处级以上高位的领导并不参与其中。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不觉已临近正午时分,正是大家吃午饭的时刻。恰巧此时会议进程也接近尾声,各种意见建议均已收集完毕,相应的总结工作亦圆满完成。
“既然初步会议进展得相当顺利,现在又差不多到了午餐时间,那么我们不妨就此结束会议吧。“钱穆站起来开口结束了会议。
话音落下没一会,与会者们便陆续起身离去,走出会议室时仍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刚才的议题。待众人散去之后,夏涛亦步亦趋地返回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时针指向正午时分,午餐时间翩然而至。
夏涛与自己的秘书小巩二人手持饭盒,准备前往三食堂吃午饭。
岂料,方才踏出办公室不久,迎面撞见了钱穆与李怀德二人。
“夏涛同志,去吃饭呐?正好,一块呗~。“钱穆出声叫住了正要离去的夏涛,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李怀德也向夏涛颔首示意。
“好嘞!那就一起去吧。“夏涛脸上洋溢着笑容,欣然应允。
在前往食堂的路途中,不时有工人向他们打招呼,言辞之间充满敬意。
可以看出大家对钱穆、夏涛以及李怀德三人十分敬重。
“钱书记、夏厂长、李副厂长,这是要去吃午饭吗?“
“书记、厂长、李副厂长好哇!“问候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随处可以听见好几个工人打招呼的声音。
“嘿,这工人们都咋了?怪热情的嘞~”钱穆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乐呵呵的说着。
“嗐,还能咋了,咱们上午厂领导开会的内容,被工人们知道了呗!”夏涛不假思索地开口。
“这咱们对工人同志们好,工人兄弟姐妹们肯定对咱们热情呐!”李怀德笑嘻嘻的开口。
刚才夏涛的话,他也回过神明白了工人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这事情本来就是他去做的,上午会议所结束后,他特意嘱咐下面的人把这些消息传递给工人们,目的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厂里领导做的好事。
毕竟,在李怀德眼中,既然已经为工人们做了好事,又怎能默默无闻呢?否则岂不是白费功夫。诚然,李怀德的这种观念并无不妥之处。起码从他愿意站在工人角度考虑问题主动为其提升福利待遇来看,绝对称得上是一位称职的好领导。
“啊?这么快就知道啦?也罢也罢,反正工人们迟早都会知晓此事。”钱穆轻声叹息一声,随即便沉默不语。
事实上,他此刻内心正被工人们方才那番热情洋溢的话语,以及眼神中的崇敬之情深深触动着,这种感觉令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有些上头了。
几人步伐如飞,仿佛脚底生风一般,快速地向前走着,而他们身后的人群此刻也开始骚动不安,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你们快看呐,那前面走的三位可都是咱们厂的顶呱呱的好领导呀!我听说这次重要的会议就是李副厂长提议,钱书记和夏厂长他点头并商量好的事情,目的就是想让咱们这些工人们能过上更舒坦的日子。”突然,人群中有人高声喊道。
“可不是嘛!这事最初还是李副厂长向书记和厂长提议的哩!”一个人开口
“那肯定啦!咱厂里哪个工人不晓得钱书记他们是一心为民的好干部哟!尤其是李副厂长,那也是没得说的,绝对算得上是咱们工厂的好干部!
一个工人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赞叹道:“不过呀,真没料到,这件事情居然还有那位刚来不久的韩副厂长参与其中,看起来他也是个相当不错的领导嘛。”
这时突然有人提出异议:“哎,不对呀,我怎么听说夏厂长在会议上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呢!他认为我们工人看病之类的事情,不应该随随便便就去,那样会浪费厂里的钱!”
听到这话,另一个人顿时怒不可遏,大声驳斥道:“嘿!你这家伙休得胡言乱语!咱们夏厂长你们还不知道,他不会这样说的,还有他也不是这种意思?你可不要信口雌黄,污蔑他人清誉!实际上,人家想的是把这些制度给做好咯,绝不容忍有人没病装病,然后动不动去厂子里的医院看病。而且你们想想,要是所有人都这么做,一旦有人果真的得了病,要治病了,却因为胡乱去看病的人多了,岂不乱作一团?
况且,提升咱们工人福利待遇都是由他最先提出,莫非你反倒认为他做的不对?你不妨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了夏厂长为咱们做的还少吗?来来来,今日我便与你理论一番,顺便瞧瞧你究竟站在哪一边,竟敢口出狂言指责咱们厂长,你真的是活腻了,这也就是有工厂的制度,要是在外面,我大耳刮子呼你你信不信。”未曾料到,此人刚刚诋毁完夏涛,险些惨遭毒打。
“别别别,是我不知内情,胡言乱语呢!我就说嘛,咱们厂长怎会是这样的人,都是那傻强误导了我!不行,待我吃完了午饭,以后定要去找他算账,非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否则我心中难以平复!”此人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道。
“竟是傻强说的?好哇,待饭后我们一同前去!”一人应和后,其余众人亦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