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涛子,你这是跑哪儿去喝酒了呀浑身都是一股浓浓的酒味。”闫埠贵满脸好奇地询问道。
“您觉得我还能去什么地方呢,闫老师?”夏涛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嗯,我猜肯定是重要的事情。和您喝酒的人也都是领导。”闫埠贵笑容满面地说道。
“闫老师可以。”夏涛满脸笑容地打趣着对方。
“哈哈哈哈,好你个涛子,居然敢拿我开玩笑?这院子里谁不清楚,你要是出去喝酒了,那肯定是陪着的级别不低,。行啦,你刚喝完酒,我也就不多跟你啰嗦了,赶紧回屋歇着去吧!”闫埠贵笑着解释完,摆了摆手示意道。
“好嘞,那我先回去了。哦,对了,谢谢您大晚上还给我开门,来,抽根烟。”夏涛说着递给对方一支烟,然后站起身朝家里走去。
夏涛虽然特别反感闫埠贵这个人,觉得他太过精明于算计。并且,现在也是一样,不怎么喜欢这闫埠贵。
要知道,在那个物质极度短缺的时代,就算只是计较别人家的一点儿葱姜蒜,也足以令人心生厌恶,虽然心里还是很厌烦,但只要小心防备着别被对方算计到就好。
再说了算计自己他也得敢。
心情好的时候散支烟给人家抽,逗两句,这也可以。
“嘿,这涛子可以啊,真够大方的,竟然还给咱们递烟抽。哟呵,还是中华呢!整个院子里,可没人舍得抽这么好的烟呐。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以前我但凡打这小子主意,想从他手里捞点好处,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怎么今儿个我啥都没说,他反倒主动给我发烟了?这事可真稀罕呐~”闫埠贵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慢悠悠地关上了前院的大门,然后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去。他的脑子里此刻正一团浆糊,满是问号。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啦?嘴里嘀嘀咕咕念叨些什么呢?”
一旁的三大妈察觉到了闫埠贵的异样,赶紧开口询问道。
“嘿,老婆子,我这儿正琢磨一件事儿呢。”闫埠贵应了一句,
紧接着就把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就这些吗?容我想想~”三大妈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旁的闫埠贵默默地看着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人家可是当领导的管着那么大的工厂,就你那些个小心思,都被涛子给看穿了。所以呢,他之前才会对你是那种态度。不过现在呢,你在他面前不再耍那些心眼儿了,他对你的看法没准也就改变了,态度自然也跟着好点儿了呗。”
“真的是这样么?”
“哎呀,我这也是瞎琢磨的,到底咋回事儿谁晓得呢!反正啊,以后咱们跟涛子打交道可得注意点儿,别老想着占人家便宜。说不定啥时候他心情好了,或者人家乐意了,还能给咱点儿好处呢!”三大妈开口
“嗯……有道理,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儿。看来以后我得改改对涛子的态度了,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见着好处就往上扑,得多留个心眼儿才行……”
“是啊,就是这么回事儿。老头子,你好好想想,像涛子这种既读过书、有文化,又身居高位、当干部的人,哪能看不出你心里到底在盘算些啥呢?所以说呀,在他面前,你那些小心思、小花招,人家心里明镜似的。既然如此,做任何事情都得顺其自然才好。”三大妈开口
“哎呦呦,老太婆,真想不到啊,还是你明白事理!”闫埠贵惊讶万分地说道。
“那当然了,我可是和贾张氏他们经常去居委会里面听讲课,听的多了也就明白了,之前你们三个大爷什么玩意,”三大妈吐槽的开口。
老两口兴致勃勃地探讨着这些年来总结出的为人处世的方法,越说越兴奋。
与此同时,夏涛刚回到家没多久。
“涛哥,今晚喝了不少酒吧?我给你冲一杯蜂蜜水”党微微温柔地看着丈夫夏涛,关切地询问道。
“媳妇儿,放心吧,没喝太多。你瞧,我这精神状态,哪里像是喝醉了的样子?嘻嘻~”夏涛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你啊你,我还不知道你是有多能喝嘛!你是没喝醉,但是谁晓得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呢~”
党微微看着眼前这个微醺却又清醒无比的男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紧接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轻声开口道:“好啦,看你这样子,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去休息吧。我来帮你擦擦身子,这样也能睡得舒服些。”
话音刚落,党微微便转身端来了一盆热气腾腾的水。
她轻轻地将水盆放在床边,然后把毛巾从水里捞出来,用力拧干后,小心翼翼地展开,开始仔细地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夏涛擦拭身体。
夏涛静静地躺在那里,感受着妻子温柔的动作和关切的眼神,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他忍不住抬起头,深情地望着党微微,由衷地赞叹道:“媳妇,你可真是太贤惠了!”
听到这话,党微微不禁笑出声来,她轻轻拍了拍夏涛的肩膀,调侃着说:“行了,这喝了酒之后嘴巴就是甜得要命,连说话都变得这么动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