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却被夏涛猛地打断了。
“不是,我说李哥,现在你可是全面负责后勤工作的副厂长,你这都弄不住,还有这本身就是你的事情,只要是书记点头了,就可以了难道还能怕这个刚上任的韩副厂长吗?他的排名可是相当的靠后负责的工作也不多?”夏涛有点奇怪地开口问。
这次工厂升级,上级领导给他们又安排了一个副厂长过来,就是这位。
“哎呀,怎么会呢,咱老李什么人,会怕他!其实主要是因为这个韩副厂长背后有人,这人正是他岳父。虽说他的岳父虽然跟我老丈人职级相同,但人家可是在核心部门工作,权力可比我老丈人大多了。
所以说,自从这位韩副厂长到我们厂上任以来,我岳父就特别叮嘱过我,平日里尽量避免与他产生冲突。当然啦,我可不是害怕他哦,纯粹就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从而影响到我们厂领导班子之间的和谐氛围嘛~”李怀德连忙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啊,李哥,这次厂里举办开工抽奖活动,本来就是为了给工人们谋福利啊。难不成这韩副厂长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要是让工人们发现这件事里面的猫腻,恐怕他会被大家在背后指指点点,戳他脊梁骨吧?!”夏涛开口
“唉,这事他当然知道,所以后来对方选择把意见做了一些修改,抽奖活动继续保留,但是活动的奖品没有之前那么丰厚咯。”
李怀德皱着眉头,一脸愁苦地继续说道:“可问题是,之前,我就在台子上跟厂里的工人们夸下海口啦,当时说得清清楚楚,如果咱们厂发展得越好,综合实力变得更加强大,那奖品不说会越来越好,至少数量上会只多不少呢!”说到这里,李怀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谁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李哥,那你为啥不在工人们面前说明白这个决定,其实是韩副厂长下的呢?这样一来,黑锅就让他去背呗!”夏涛无所谓地开口,这样一点小事情,夏涛根本不需要开口,他们斗就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夏涛想了一下接着开口道:“要是在这事儿上需要投票表态,你尽管放心,我绝对毫不犹豫地投你一票!”
而李怀德听着夏涛如此旗帜鲜明地支持自己,内心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十分感动。
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然,一起扛过枪的兄弟还是信得过,不枉费尽心思把自己弄过来,这半年多给自己放权,让自己折腾,关键时刻真能指望得上啊!”
然而,这种感慨仅仅一闪而过,紧接着他便开口说道:“话虽如此,但有些事情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去做呀。伟人曾经说过,要多交朋友,少树敌人,朋友搞得多一些,敌人搞得少一些,凡是能够争取到的,咱们自然应当尽力争取过来如果实在无法达成一致,也无需将矛盾深化,尽可能避免与对方结怨。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了,老韩这位同志其实本质并不坏,只是因为以前在军队里做思想工作的,脑筋比较死板而已。”
“再说了,他岳父和我岳父的关系不错。”李怀德接着开口。
“不是李哥,你到底想说什么,让我强行地推进下去。”夏涛开口。
“那个什么,我之前和他聊过,没有啥不能聊的,他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吃饭。”李怀德开口。
“就这事情?”夏涛抬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事情,他也是想和你亲近不是。”
李怀德一说着,夏涛就明白了,这就是拜码头,虽然说工厂没有派别,不过明眼人都知道,夏涛他们这边可是站了不少的人,这也是夏涛不想管那么多,真要弄起来,书记也弄不过他。
“什么时间?”夏涛开口问。
“明天咋样,明天晚上,叫上老庄,咱们一起。”李怀德开口。
“你可真行,按照咱们燕京的规矩提前三天叫请客,两天是叫客,当天叫提溜,这什么意思?”夏涛有点玩味的看着李怀德开口。
“要不然推后两天,这不是话赶话,他可没有这意思。”李怀德赶紧解释。
“行了,也就老李你,换个人你看我去不去。”夏涛开口道。
晚上回家,微微给夏涛说了晚上刘海中请自己喝酒的事情,夏涛也就是听听,喝酒他根本不想去,要是想喝酒,有的是人不是,没有必要去参合,检查了老大老二的作业,斗了一下老三和老四之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上班,夏涛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当你把全部精力都倾注于工作之中,心无旁骛,不再被任何琐事干扰时,时间过得很快,转瞬之间已临近下午下班时分。
“小巩啊,忙活一整天也累坏了吧?赶紧收拾收拾回家歇着吧,但别忘了顺手把办公室门锁好哦。”夏涛细心地嘱咐了小巩一番,然后直起身子,朝着李怀德的办公室信步走去。
“砰砰砰!”
夏涛抬手轻叩三下李怀德办公室那扇紧闭的房门。
“请进!”
屋内传来李怀德低沉而浑厚的嗓音。
“李哥!”夏涛推开门,大步迈入房间,冲着李怀德热情地打招呼。
“嘿,本来还想去叫你呢,就是怕你没有忙完,你这还亲自来了,走走,咱们这就走”话音未落,李怀德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拉起夏涛的胳膊就往门外拽。
“哈哈哈你别急呀,我又不是兔子,还能溜了不成?”夏涛望着一脸急切的李怀德,忍俊不禁,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