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我军干脆在道中摆放上一些鹿角,这样他们就算冲下山也要先将鹿角搬开才能骑着马闯进来,这样一来我军守夜的士卒也能反应过来,不会因为事发突然就慌慌张张的。”
说到这里,徐盛也不由得感叹起眼前的人,上去拍拍那人的肩膀说道:“没想到单福你在军略上也这么厉害啊,等我回去了之后一定向关将军汇报。”
单福摇了摇头,尴尬地笑了一下:“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做完了再说以后吧,要是完不成任务吃了挂落,主公和诸位将军肯定是不会再用我们俩了,这下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施展不出来。”
“这个你放心,我亲自去监督小伙子们,一定确保工事修建万无一失!”徐盛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叭叭响,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确实本事过硬。
单福闻言也是点了点头,眼前这人虽然在武艺上比不过那些第一梯队的怪物们,也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了。别的不说,一把古锭刀舞的虎虎生风,一般人都不敢近身。更别说马上的功夫了,当初在刚到军营的时候为了在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傻小子面前立威,徐盛还特意叫上了几个老兵和他一起操练。
在看到徐盛拿着长枪将几个老兵全部打翻在地之后,而几个老兵甚至没能在他身上留下一些灰尘的时候,新兵们看向徐盛的眼神一下子就敬畏了起来。军中是最讲实力的地方,在这里能打人家就服你。
徐盛这次来也没有带太多人马,本来带队过来的时候就只有接近一千两百人,不可能一下子拉上几百人,算上亲兵,几十个人就够了。就在山脚下,一行人开始伐木准备要用的材料。
正在山上窥探的土匪们看到这一幕也有点纳闷,这是在钓鱼吗?不然怎么这一点人就敢出来修鹿角呢。横想竖想想不明白,这些人就打算把问题抛给别人,再说了这种重要信息这些人哪会隐瞒,直接就上报给了匪首。
这下就轮到匪首来猜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怎么会有这种缺心眼的人,一个领军大将跑去监督士兵修鹿角,怎么看都不是正常人。”
“管他的呢老大,只要把这个人除掉,剩下的人肯定会作鸟兽散,”
匪首露出了个狰狞的笑容,他吸吸鼻子,伸出一根手指在手下的面前晃了晃:“不要急,先让他们消耗些体力再说。等到午时之后再动手,那时候正是人疲乏之际。我们要做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将官兵们击垮!”
时间逐渐流逝,徐盛勒马立于山道中央,眼看着士卒们将最后一批鹿角重重砸入地面。尖锐的木杈交错叠起,如同巨兽的獠牙,将通往山寨的窄路彻底封死。
“禀将军,鹿角已经搭好了。现在这帮瓮中之鳖就算是插翅也别想飞出去了。”副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难掩疲惫却也带着兴奋。
还不等徐盛回话,山寨方向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嘶吼。数十悍匪竟如困兽般直扑而下,为首的虬髯大汉抡动长柄砍刀,血红的眼珠死死盯住徐盛的将旗:“兄弟们!斩了那狗官的头颅!”
“wryyyyyyyyy!”
“waaaaaaaaagh!”
和匪首一起冲出来的小喽啰们发出骇人的怪叫,想要对眼前的这些人施加恐惧心理。只要这些人一害怕往后逃,那匪徒们就能把这些人全部杀干净。
“快,结阵保护将军!”副将见到匪徒们的突击也是惊的一身冷汗,连忙下令让士兵们保护好徐盛。
那个土匪头头看起来还有两把架势,直接朝着徐盛冲过来,想要将刘备军的指挥中枢直接消灭掉。在匪首的想象中,已经出现了徐盛倒在地上有出气没进气的可怜模样了。
只是幻想只是幻想,实际情况就是徐盛抬手格开刀锋,顺手长矛就朝着要害地方扎过去了。但是这个匪首也是身经百战,非常伶俐,眼见杀招来袭,把身子一扭滚鞍下马,反倒躲过去了。
他急忙爬上一个手下的马背上,大声喊道:“不好!点子扎手!快撤!”
“得罪了我还想走?没那么容易!”说着,徐盛就驱赶着胯下的坐骑想要追上去,身边的亲兵们赶紧围了上了劝解道:
“将军切不可中敌人诈败之计啊,这些匪徒说不定正好在山林里埋伏好了人手,就等着将军被激怒自己闯进去呢。”
徐盛也是知道这里是土匪们的主场,他们在哪里设点陷阱并不是奇怪的事,所以面对这样一个可以消灭匪首,说不定还能直接迫降山寨的机会从手里溜走,他是又急又气。
可是这又怪得到谁,谁知道匪徒们居然有偷袭官兵的胆子,而且如果当时徐盛的战斗经验再丰富一点,那个匪首也不可能从他手上跑掉。
归根结底就是还得练啊,兄弟。
单福虽然答应了徐盛前去监督修建鹿角的任务,实际上还是做好了准备,只要山上的人有一点异动,马上寨中的预备队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保护徐盛。原本他还想在两边的林子里放一点兵,看看能不能埋伏一波,只是可惜他们的营寨在山上土匪的直视距离之内,一旦有异动就会被察觉到,而且两边的林地也比较稀疏,不一定能藏下人,遂只好作罢。
这时候预备队已经赶到了徐盛身边,单福因为必须有一个能指挥的人要呆在营中,所以没有跟着徐盛汇合。